餐桌上，吴妈做了四菜一汤，都是林晴爱吃的。
顾聿彦给她夹菜，夹得碗里堆成小山。
林晴一脸无奈的看着碗里的菜，又看看他。
他低头吃饭，一脸正经。
吃完饭，花园散步几十分钟后两人上楼。
林晴去洗澡，洗完出来，顾聿彦已经在床上了，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擡头看她，眼睛亮了亮。
林晴穿着睡裙，棉质的，到膝盖，领口有点大，露出白皙锁骨。
“过来。”
她走过去，爬上床。
他放下手机，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老婆，药涂了吗？”他问。
“还没……”
“我来给你涂。”
他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那个小盒子。
林晴躺在床上，看着他打开盒子，沾了膏体。
他把睡裙掀起来，下面光溜溜的没穿内裤，他顺势分开她双腿。
阴户还是有点红，但比早上好多了，两片肉唇合着，中间那条缝细细的。
他手指沾着膏体，轻轻按在肉唇上。
凉凉的。
他慢慢涂，从左边肉唇到右边，再到中间的缝，指腹轻轻按揉。
“舒服吗？”他问。
林晴“嗯”了一声。
他手指往缝里探，拨开肉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穴口还有点肿，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他手指沾了膏体，慢慢探进去。
“唔……”
林晴闷哼一声。
他手指在里面转圈，把膏体涂在内壁上，然后退出来一点，再探进去。
反复几次，里面的肿胀感慢慢消退。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膏体和一点她流的淫水。
他看了一眼，又放进嘴里舔了舔。
林晴脸又红了，娇嗔的瞪着他：“你上瘾啊？”
“嗯，上瘾。”
他笑，点了点头，低头复上她水光的粉唇。
舌尖探进来，带着膏体的凉意和淡淡的甜味。
亲了一会儿，他松开她，躺回她身边。
“乖，睡吧。”
他说，手在她腰上轻轻拍。
林晴愣了愣：“你不是说……”
“说什幺？”
“更变态的。”
他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今天不做了，你下面还没好。”
林晴心一甜，乖乖靠在他胸口，结果还没甜几秒，耳边又传来他欠揍的声音。
他低头亲她头发：“等好了再做。”
听到这话的林晴直接控制不住又掐住他腰间的肉。
他笑着抓住她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晚安，老婆。”
“……晚安。”
灯关了，屋里暗下来。
周三早上，林晴刚到工位，乔曼就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啪”地摔在她桌上。
“这份资料，白姐让你今天下班前翻译完。”
乔曼语气冷淡，“GS收购云辰科技的尽调报告摘要，二十页，你新人练练手。”
林晴拿起来翻了翻，全是金融、法律、技术术语，英文密密麻麻的，有些词她见都没见过。
“这……今天就要？”
“怎幺？不行？”
乔曼挑眉，“好歹也是总裁办的秘书，这点东西都搞不定？”
安娜在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乔姐，这也太难了吧，这玩意儿以前不都是找翻译公司做的吗？”
乔曼没理她，盯着林晴：“做不了就直说，我去跟白姐反映，找翻译公司。”
林晴擡头看她，点了点头：“我做。”
乔曼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安娜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疯啦？这玩意儿真的巨难，我以前看过一眼，全是那种什幺……什幺‘******’‘******’‘******’，我一个都看不懂。”
林晴看着文件，头皮发麻。
但她不想才来公司没几天就认输。
她打开电脑，开始查词。
一个上午过去，她翻了十页，眼睛都看花了。什幺“earn-out arrangement”“drag-along right”“liquidation preference”，每个词都得搜半天，有些甚至搜不到准确翻译。
十二点半，安娜早去吃饭了，乔曼也不在，白冰在接电话。
林晴趴在桌上，盯着屏幕，脑子一团浆糊。
手机震了。
顾聿彦：老婆，吃饭了没？
林晴：没…
顾聿彦：过来。
林晴犹豫了一下，打字：我在翻译东西，好多词不会。
顾聿彦：什幺词？
林晴拍了张文件照片发过去。
顾聿彦秒回：过来，我教你。
林晴：你教我？
顾聿彦：嗯，但是得收学费。
林晴看着“收学费”这三个字，眼皮跳了跳。
她打字：什幺学费？
顾聿彦：过来就知道了。
林晴咬着嘴唇，站起来往总裁办公室走。
她敲了敲门。
“进。”
推门进去，顾聿彦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眼镜架在鼻梁上。
看见她，嘴角勾了勾。
“过来。”
林晴走过去，他把椅子转过来，拍了拍大腿。
“坐。”
“顾聿彦……”
“坐。”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
林晴看了眼门，确认锁好了，才坐上去。
他搂着她腰，另一只手拿过她手机，翻到那张照片，看了一眼。
“这个，‘＊＊＊＊＊＊’，意思是业绩对赌支付，收购的时候先付一部分，剩下的看被收购公司未来几年的业绩达成情况再付。”
林晴愣了愣：“真的？”
“骗你干嘛。”
他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指在屏幕上滑，“‘******’，强制出售权，大股东想卖公司的时候可以拉着小股东一起卖。”
林晴赶紧记。
他讲了20多分钟，把那些她不会的词全讲了一遍，每个都讲得很清楚，还举例子。
林晴记了满满两页纸。
讲完，她把手机收起来，松了口气：“谢谢。”
顾聿彦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低头看她：“口头感谢就完了？”
“嗯？”
“学费呢？”
林晴：“……”
他凑过来，嘴唇碰了碰她耳垂，声音压低：“中午休息时间，一个多小时，够了。”
林晴心跳加速：“还在公司……”
“我知道。”
他咬她耳朵，含糊地说，“所以才刺激。”
林晴推他肩膀：“你变态啊？”
他笑了，把人抱起来往里面的休息室走。
“Y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