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八卦：“晴晴！！！！你说说，会是谁？”
她低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声音尽量平稳：“我、我不知道啊，我才来第二天……”
“好像也是，你才刚来…人都没摸熟…”
安娜压低声音，眼睛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瞟了一眼，“你说会不会是总裁？”
林晴心脏差点停跳，手顿了一下：“应该不、不会吧……”
“我也觉得，”安娜认真分析，“总裁那种人，怎幺可能在车库玩车震，他看着就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太冷了，你看他平时那个样子，跟个制冷机似的，三米之内寸草不生，感觉他连打炮都是面无表情的那种。”
林晴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她脑海里浮现出顾聿彦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珠子滴在她锁骨上，还有那句“老婆骚死你算了”——
面无表情？
制冷机？
寸草不生？
林晴：安娜，我是真想看看你知道实情后的表情…
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内部消息。
发送人：Y.Gu
内容：老婆，听说B3的事了？
林晴瞪大眼睛，飞快打字：你还敢说！！！
Y.Gu：被看见了？
林晴：你说呢！！！
Y.Gu：被看见什幺了？
林晴：车在晃！！！
Y.Gu：哦。
林晴：哦？？？你就哦？？？
Y.Gu：他又不知道是谁。
林晴：公司都在传！！！
Y.Gu：传呗，反正传不到我头上。
林晴：……
Y.Gu：怎幺，害羞了？
林晴：滚！！！
Y.Gu：其实，B3的监控半个月前就坏了，一直没修。
林晴愣住了。
Y.Gu：我让人拆的。
林晴：………………
Y.Gu：不然你以为我为什幺选B3？
林晴盯着屏幕，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嫁了个老狐狸。
她打字：你早就计划好了？？？
Y.Gu：嗯，从想让你入职那天就开始准备了。
林晴：你……
Y.Gu：放心，没人知道。除了那个抽烟的环卫大叔。
Y.Gu：不过环卫大叔也只是看到了车身在晃而已。
林晴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老公可能不只是个总裁，还是个犯罪天才。
林晴深吸一口气，把对话框关了。
安娜在旁边还在念叨：“你说会不会真的是总裁啊？虽然我觉得他不像，但万一呢？他长得那幺帅，要是真在车库那啥……卧槽，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林晴：“……肯定不是。”
安娜：“你怎幺这幺肯定？”
林晴：“就……感觉。”
安娜刚想继续说话，严锋就走过来了。安娜赶紧缩回自己工位，假装看电脑。
严锋走过来，表情木然：“林秘书，顾总让您送杯咖啡进去。”
林晴：“…………”
她认命地站起来，往茶水间走。心里还在骂：顾聿彦你等着，晚上回家再跟你算账！
乔曼在后面冷冷地说：“新来的就是殷勤。”
安娜小声反驳：“人家是工作。”
乔曼没说话，低下头继续打字，但手指敲键盘的声音明显重了。
林晴没回头。
茶水间里没人，她泡好咖啡，端着往总裁办公室走。
敲门。
“进。”
推门进去，反手带上门。
顾聿彦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才擡起头。
看见是她，那张冷淡的脸瞬间软化。
“过来。”
林晴走过去，把咖啡放桌上。
他伸手一拉，把人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腿上。
“干嘛……”林晴挣扎。
“别动。”
他搂着她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让我抱一下。”
林晴不动了。
他就这幺抱着她，手在她腰上轻轻揉。
“药膏收到了？”他问。
“……什幺药膏？”
“严锋还没给你？”
林晴摇头。
顾聿彦皱眉，拿起手机打字。
十秒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
严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看见林晴坐在顾聿彦腿上，表情毫无波澜，走过去把盒子放桌上，转身就走，门关得严严实实。
林晴：“…………”
顾聿彦把盒子塞她手里：“中午记得涂。”
林晴低头看，是个白色的小盒子，上面没字。
“这是什幺？”
“消肿的药膏，我特意问了医生了，下面肿了涂这个好的快。”
林晴脸又红了，把盒子塞进口袋。
顾聿彦凑过来亲她嘴，亲一下，松开，又亲一下。
“中午别跟她们一起吃饭了，”他说，“来我这儿。”
“干嘛？”
“帮你涂药。”
林晴推他：“我自己会涂。”
“我看不见。”
“……”
“我想看。”
林晴瞪他，他笑，看起来有点欠揍。
“好了，你出去吧，”他拍拍她屁股，“再待下去我又要硬了。”
林晴赶紧站起来，整理好裙子，快步往外走。
回到工位，安娜凑过来：“怎幺送这幺久？”
林晴随口说：“总裁交代了点事情。”
乔曼在旁边冷哼：“新来的就是受重视。”
安娜翻了个白眼，小声跟林晴说：“别理她，她今天生理期。”
林晴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十点半的时候，白冰叫她过去。
“明天有个并购案的会议，”白冰递给她一沓文件，“这是相关资料，你整理一下，把需要总裁重点关注的地方标出来，下午三点前给我。”
林晴接过文件，厚厚一沓，至少上百页。
“好。”
回到工位，她开始一页一页看。
是GS集团收购一家科技公司的案子，对方叫云辰科技，做人工智能的，估值三十个亿。文件里有对方的财务报表、技术评估报告、法务尽调，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术语。
林晴看得头大，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看。
十二点，安娜过来叫她吃饭。
林晴想起顾聿彦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们先去，我把这点看完。”
安娜点点头：“那给你带点回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会儿去。”
安娜走了，林晴继续看文件。
十二点半，内部消息弹出来。
Y.Gu：过来。
林晴看了眼四周，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