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师父的「训练」越来越离谱,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每一次都像在光明正大地吃你豆腐,偏偏你还不敢反抗,只能红着脸忍着流水。
**倒立撑体训练**
师父说要练核心稳定,让你倒立靠墙,双手撑地,腿伸直向上。
他站在你身后,声音低沉:「腰要收紧,臀部别塌……师父帮你扶稳。」
结果他的大手直接从后面盖住你整个阴部,五指张开,像扣住一团热乎乎的软肉,掌心紧贴阴唇和小核,拇指还故意压在穴口上方,轻轻来回摩挲。
你倒立着,血冲脑门,本来就晕,现在更晕——他的掌心热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练功裤慢慢揉按,每一次你腿一抖想塌腰,他就用力按下去,拇指恶劣地往穴口凹陷处顶一下,布料瞬间被淫水浸湿,黏黏地贴在他掌心。
「小淫娃……核心不稳,师父只好多按几下。」
他低笑,另一手托住你小腿,假装在调整姿势,实际上让你双腿被迫分得更开,阴部完全贴在他掌心上。
你坚持不到半分钟就腿软,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顺着布料滴到他手背上。他却装作没事,掌心忽然用力一揉,把小核夹在指缝里碾压,碾到你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栽倒。
他顺势把你接住,抱在怀里,掌心还黏着你的淫水,低头舔掉指尖,声音沙哑:「看来还要多练……师父的手得天天按着你这骚穴,才能练出稳定。」
**马步蹲桩**
师父让你蹲成标准马步,腰挺直,臀部夹紧。
他站在你身后,一手按住你后腰,另一手从前面伸进来,直接探进裤腰,掌心贴着阴唇缓慢摩挲。
「马步要稳……师父帮你按住下面,免得你晃。」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轻轻挤进前穴浅处,只进去两指节,就停住,缓慢勾弄,勾到你腿根发抖,马步瞬间塌下去。
他立刻用力一顶手指,逼你重新蹲直,声音低哑:「塌一次,师父就插深一点……乖,忍着。」
你哭得断断续续,穴肉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脚边。他却越插越慢,越慢越深,像在用手指给你最色情的马步指导。
**练「凌空踏虚步」**
师父说这步法要练到脚不沾地、身轻如燕,让你脱掉鞋袜,赤脚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蒲团上,双腿盘起,让你踩在他大腿上练习「踏虚」。
「脚要稳……师父帮你托住重心。」
结果他的大手直接从你裙底伸进去,一手托住你整个臀部,五指张开扣住臀肉,拇指和食指还夹住臀缝中间那颗小珠,轻轻捏揉。
你每擡一次脚,他拇指就往穴口顶一下,隔着内裤把布料凹进去半截,穴口瞬间收缩,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滴在他练功裤上。
「小徒儿……重心不稳,师父只好拖久一点。」
他低声,另一手扶住你腰,却故意让你往前倾,胸前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乳尖隔着布料被他胸肌摩擦得又硬又痒。
你坚持不到十步就腿软跪在他怀里,他却坏笑着把你抱紧,掌心还黏着你的淫水,低头舔掉指尖:「看来还要多练……师父的腿天天给你踩。」
**剑气贯通经脉**
师父说要用剑气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让你盘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
他双手从你腋下穿过,掌心贴住你两边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尖,缓慢旋转,像在拨弄两颗小珠。
「专心运气……师父的剑气从这里进。」
剑气温热地顺着他掌心渗进你胸口,可他的手指却越捏越用力,乳尖被拉扯到变形,刺激的你忍不住低叫,他却俯身咬住你耳尖:「叫什么?师父还没开始贯通下三路呢。」
下一秒,他一手往下探,隔着裤子直接扣住整个阴阜,五指收紧,像要把那团软肉捏进掌心。
剑气顺着他掌心往下窜,热流直冲穴口,你浑身一颤,穴肉瞬间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裤子浸成一片深色。
「经脉不通,师父只好用手帮你疏通。」
他手指隔着布料往穴口凹陷处顶,按得布料凹进去半截,剑气混着他的体温,像无数小舌头在内壁舔弄,你哭着弓起身,他却坏心眼地忽然抽手,留下你空虚地颤抖。
「经脉不顺啊…看来每师父天都要融会贯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