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师兄的剑光像一道血红的闪电,撕裂整个营帐顶篷,烛火瞬间被剑气灭掉,只剩月光洒进来,照出你被校尉压在榻上,双唇被深深吮住,双腿交叠不断窜动的模样。
校尉刚射完三轮,阳物还深深埋在你后穴里,堵着热精不让流出,手指还抠在前穴里搅弄,听见剑鸣,他猛地擡头,眼神瞬间从饿狼变成惊恐。
「你他妈谁?!」
师兄落地,长发飞扬,红眸烧得像两团鬼火,全身禁术余威还没散,肌肉暴涨,青筋像虬龙盘绕。他一眼扫过你——披风滑落,胸前乳肉满是掐痕,乳尖肿得滴血,臀肉紫红肿胀,两个洞外翻红肿,精液顺着腿根淌成一滩,混着校尉刚射的热浆。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师兄低吼一声,直接单手掐住校尉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你身上拽起来。校尉的阳物还硬挺挺地从你后穴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洒得满榻都是,他还想挣扎,却被师兄一拳砸在腹肌上,内脏瞬间移位,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师兄没再看他一眼,直接把你从榻上抱起,像抱个破布娃娃,单手扣住你腰,另一手粗暴地探进你前穴,两指并拢插进去,抠弄里面校尉留下的热精,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小骚货……又让别的男人射进去了?」
他俯身咬住你耳垂,牙齿用力一扯,血腥味瞬间弥漫,「跑给师兄追?师兄追了你一夜,现在把你带回去关着,让你一辈子记得,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哭喊:「师兄……我错了……穴好痛……他们操了我好久……」
「…那不行…我现在就要覆盖这些贱货的痕迹。」
师兄怒极,单手把你按在营帐柱子上,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腰间,胯下那根禁术加持的巨物怒张勃发,对准你还在滴精的前穴——狠狠一捅到底!
你无声尖叫,脚趾卷曲,内壁被重重扩大,刚被校尉搅弄得泥泞被师兄的尺寸层层辗平,混着血丝喷出来,洒在他胸膛上。
他开始疯狂抽送,内壁的褶皱不断抽蓄,大量热流涌出,囊袋啪啪拍在你臀肉上,扇得后穴的一圈红印更深。
「操…怎么那么烫…里面变得千回百转…看来是经过很多人的开发。」
师兄单手掐住你脖子,逼你仰头看他红眸,另一手粗暴地揉捏你胸前肿胀的乳尖,拉扯到变形,「你说…师兄还不能满足你?偏要下山勾引男人!」
他气到后穴也没放过。
他抽出前穴,又对准后穴,腰腹一沉,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到裂开的痛楚瞬间炸开,你睁大双眼哭喊:「师兄——误会啊——我只想逃——啊——!」
他前后轮流操,每一次换洞都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咕啾水声响彻营帐。
校尉还在地上抽搐,听着你被师兄操得哭喊,眼神从惊恐变成绝望,却只能看着你被师兄夹在中间,前穴后穴同时被巨物肆虐,高潮泛滥,喷得满地都是。
「记住,小骚货……你永远只能看着我、属于我。」
师兄最后几下猛烈抽插,他闷哼一声,精关失守,那一腔滚烫元阳便一泄如注,尽数灌入你子宫深处。而你被撞的娇喘连连,子宫和肠道同时痉挛,高潮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校尉脸上。
师兄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你,享受着你体内的波波余韵。
他舔掉你耳垂上的血痕,声音低哑又满足:
「乖师妹……师兄带你回家。」
「回去后,师兄要跟你日夜缠绵,让你知道世上男人只有师兄最会伺候你。」
他扛起你,长袍裹住你赤裸狼藉的身子,大步走出营帐。
校尉躺在地上看着你被师兄抱走。
「娘子...别走…」但仙凡有别,他和师兄的实力有差距,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
你软软挂在师兄肩上,两个洞还在抽搐,晕眩的脑袋里只剩下师兄的巨大紫肉愈发狰狞,而你将愈发衰弱松弛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