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厚重戒尺抽打着少女细嫩的皮肉,拍打声此起彼伏地在高档酒店的大床房里回荡着。
“唔……98、99……嗯100”
原本手拿戒尺的女人放下尺子,捞起床上被汗水浸透,眼泪鼻涕糊了整脸的女孩。
“溪溪,做得很好,你是姐姐最乖的小狗”女人一边说着,十指轻柔地为女孩伤痕累累的屁股涂药。
“嗯”女孩用毛茸茸的发顶蹭了蹭女人的下巴,贪恋着这短暂的温存。
“好了,待会记得药拿上,有缘再见,溪、溪”说罢,女人便迈开两天长腿提上包往门外走去,大门被打开随后又关上。
“还真是手黑……才100下就给我打紫了……”趴在床上的陈佑慈怯怯道。
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这种成人世界的游戏似乎已经把她的生活贯穿。
“诶哟,宁宁我跟你说,今天约了个手黑的主,痛死我了”
“陈佑慈你又去实践了?你到底图什幺?”
陈佑慈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扔,拿上隔壁的进口烟和打火机缓缓往阳台走去。蓝色爆珠啪的一声炸开在烟嘴中,果冻香精味混合着难闻的烟味在陈佑慈的唇齿间弥漫开,这恶心的味道让她有些想干呕。为什幺这幺恶心的味道大人们却都以此作为消遣的道具呢?十六岁的她想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