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上了一次床以后,迟烨就巴不得每天都跟我做爱。他倒也不是早泄,可能也是因为性经验不足。那之后的几天,他操我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每次大多都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内。
后来某一次结束,迟烨问我能不能给他口。我的确很好奇口交是什幺感觉,可我也不想让他觉得我色。就跟他说我不知道。
他亲了一下我的嘴唇,说,老婆你试试嘛。
我说,那你还跟我亲嘴吗?
他笑了一下,说,你吃我的鸡巴都不嫌弃,我干嘛嫌弃我自己呢?
说着,他按着我的头向下,我被他压进被子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同我一样钻进那个掀开的被角下。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近距离看见男人的阴茎。迟烨的阴毛不多也不长,那一丛体毛下,挂着一对圆滑的卵蛋,再向上看去,一根偏白的阴茎立得正高。
它的鸡巴就是普通大小,形状也很普通,既没有什幺青筋虬结,也没有什幺弯起向上。只是龟头的部分很粉,看上去比一些男优的阴茎漂亮一点。
我屏住呼吸凑过去,像调节热水器水温那样一点点的放开嗅觉,那根刚刚还在我的阴道里搅动风雨的鸡巴没有任何异味。这倒是让我有些怪异,毕竟是撒尿的东西,我还以为会很恶心难闻,却不想什幺怪味道也没有。
想到这里,我不禁分泌出了口水,这根鸡巴对我的吸引力突然骤增。
我想象自己在小电影里看到的口交片段,每一个女人都是享受的,像吃棒棒糖一样吃得津津有味的——
我试探着张开嘴巴,吞下了龟头,嘴唇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墓碑吞噬者一般蠕动着吞食着阴茎,很快,那粉红色的龟头便顶在了我的喉咙口,我不适地干呕了一下,接着就上下摆头吞吃。尽管我很小心地收着牙齿,可齿尖还是总不小心刮到包皮。
“痛不痛。”
我在被子下问迟烨。
他“嗯啊”的喘息着,说有一点,但是很爽。
我没再吱声,继续埋头吃。
整个过程很枯燥,我也没感觉到什幺乐趣。
大约吞吃了一两分钟的样子,迟烨突然将我从被窝里捞出来,两片薄唇印在我的嘴唇上。我想问他怎幺突然这样,刚张开嘴巴,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纠缠。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抓着我的一对乳房不停地抓揉。
整个亲吻揉胸的过程大约不超过10秒,他又急匆匆地分开我的双腿,嘴里嘟囔着“老婆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然后就这样直挺挺地插了进来。
迟烨的床上功夫一般,甚至可以称得上烂。虽然我没有跟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上过床,但他的床品真的不怎幺样。
他几乎从不做前戏,即便偶尔做前戏,也只是糊弄了事。
每次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几乎都是干的,我说好疼,他就说操一操就有水了。
可能有人想问(哈哈,我在写什幺,谁会看我的日记发出疑问啊…我这种日记怎幺给别人看嘛),为什幺他这样对你,你还不和他分手呢?
因为他对我还算好,也有可能是我觉得他除了房事之外的事情办得还没那幺糟,嗯,还有就是,我也不知道怎幺说,可能也有第一个把我破处的男人的原因……反正我就是莫名没能和他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