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宴会,萧凭儿称病不去。
宫外行驶的一辆马车上。
萧凭儿坐在秋山怀里,穴口有意无意地摩擦着肉棒顶端。窄小的花穴湿漉漉的,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就能让龟头嵌入体内。
“秋山,我要进去了。”萧凭儿贴着他的脸,在他耳畔轻声道。
“请您不要再玩弄了。”他疯狂地摇头。
他们二人还没有欢爱过。秋山一直不从,碍于他是父皇那边的暗卫,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真是口是心非,都这样硬了,还不想肏进来吗?”
秋山攥紧双拳,感受着她还在用穴口摩擦龟头快感,腰肢时不时更加往下沉。
已经……已经进入了。龟头塞进去了!可是……他轻喘着,下一秒她又出去了。
他紧咬牙关,黑眸充满隐忍,“不可。”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萧凭儿有些累了,脑袋趴在他的胸口抱怨道:“难道秋山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秋山怔住。
心仪的女子,他怎敢妄想。
男人的视线落在萧凭儿姣好的小脸上,片刻后他摇摇头,“属下没有。”
“那是为何?”少女的表情似是苦恼,“难道是我姿色不够?”
“不。”秋山连忙否认,“殿下风华绝代。”
“是吗?”
“属下不敢妄言。”
萧凭儿始终含着一抹笑,她也不急。
望着男人胯间的凸起,她吻了吻他的唇角,小手熟稔地套弄着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
秋山最终攥住她的手腕,含住她的舌头回吻起来。
“啊……”
随着一声轻呼,萧凭儿的腰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他生涩的吻技令她弯了眉眼,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
她勾着他的舌头,二人缠绵了一会。
此时,马车停下了。
萧凭儿离开秋山的怀抱,整理好下摆后,掀开马车的帘子,不远处林泉山寺庙宇的轮廓映入眼帘。
皇兄是与她一同出宫的,但不乘一辆马车。
不一会儿后,待萧玉如的马车停下,二人看见一个僧人路过,于是上前问路。
最终,他们在僧人的指引下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
“这里是否住着一位青年?”
“不错。若小僧未记错,此处住着姓沈的施主。”僧人温声道。
这里是林泉山寺僧人们下山的必经之路,而沈君理已在此隐居三四年,有时僧人们会碰见他。
“多谢。”萧玉如拿出一块银锭。
僧人看了看四周,将银锭收下离开。
“去敲门。”萧凭儿对一身普通侍卫服的秋山说道。
没过多久,秋山回来对他们摇了摇头,“沈大人不见您和二皇子。”
“再去传报一声。”萧凭儿递给秋山一封密信。
第二次回来后,秋山手上的密信已经不见了。
“沈大人请您进去。”
萧玉如刚想和萧凭儿一起走,秋山拦在他面前低头道:“二皇子,他只让殿下进去。”
萧凭儿回头望了一眼萧玉如,萧玉如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
推开门踏入室内,萧凭儿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少女支支吾吾地开口,“沈、沈大人,我来了。”
沈君理转过身,正对着她而坐,神情淡淡的。
“四公主,许久未见。”青年温润一笑,声音具备雅士风范。
面前的男人容貌清俊,五官柔和,身材修长。他年少时文采极好,也通音律,尤其瑶琴琵琶,传名江南江北,广陵吴兴。及冠后温雅的品行更加明显,以宽和示众,下至市井上至世家。
在十几年前,是江宁府小姐们如意郎君的不二人选。据说当时先帝的胞妹都想嫁给他,可惜没有实现。
萧凭儿有些紧张,但还是收回思绪,上前几步俯身道:“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沈君理颔首,“说来听听。”
“当今丞相欲助父皇收回部分兵权。”她顿了顿,“我有预感藩王当立,天下风云暗涌,恐怕父皇驾崩后,太子无能处理政务……”
沈君理打断她的话语,“你想篡位?”
他面上风轻云淡,丹眼中有一种高岭之花般的孤傲。这也怪不得他。入仕途十几年,官至尚书左仆射三载,饶是罢了相成为布衣,身上依旧带着世家子弟衿贵的气质。
“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还有……我想你了。”
沈君理眯了眯圆润的玉眸,下一秒她果然凑了过来,抱住他的腰身,两颗挺翘的浑圆紧贴他的胸膛。
“大人身上还是很好闻。”她嗅了嗅他衣襟里的雪松竹韵。
没有得到一点儿回应,而且沈君理的身体往后靠着,躲开了她的触碰。
萧凭儿自觉尴尬,两手一松放开了他,站在原地,以丝帕捂唇清咳了两声。
少女环视四周,屋内陈设简易,甚至有些清贫。
案上摆着一把琴,旁边有一张棋桌。或许人在尴尬的时候会表现得很忙,萧凭儿走到琴前,伸出双手拨了几个音。
看着她低头拨琴的模样,沈君理的玉眸升起淡淡的笑意。
想当年,这首瑶琴曲是他教她的,也是教的唯一一首,当时她学得很是差劲,现在……
只见萧凭儿蹙着柳眉按照记忆拨了几个音,突然一声喑哑的呲喇声响起,她心中大惊,没来得及闪躲的大拇指被划了道口子。
琴弦也被她弄坏了。
“你用力还是过猛。”
沈君理扶了扶额,走过来牵起她的手,用随身带着的帕子替她擦拭渗出来的血珠。
萧凭儿轻轻握住他的手,“我和皇兄的确要篡位,若萧宿被废,长幼有序,皇兄会成为继位的不二人选。你也知道三皇兄不学无术,父皇不可能让他做太子。”
沈君理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若公主真想如此,我建议你先不要出嫁,留在宫中静观其变。”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萧凭儿离开小院,回到马车停放的地方,径直去找萧玉如。
萧玉如正坐在马车里六仪,见她来了,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沈大人同你说了些什幺?”
“他没有说什幺。”
闻言男人眉头一皱,但接下来思绪全乱。
少女跪坐在地上,脑袋钻进他的胯间,衣带被扯下后,一根肉粉的阴茎打在她的脸上。
他眯了眯漂亮的狐眼,修长的手指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抚摸阳物的举动。
萧凭儿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抱了起来。
二人换了个位置,萧凭儿坐在马车里,他跪坐着。
男人掀起少女的裙摆,分开两条玉腿,不出意外地看见了她赤裸的阴户。
他喉结微滚,视线里是一口濡湿的小穴,她的体毛稀疏,两瓣阴唇小小的,但是看起来肉嘟嘟的很漂亮。
随着他拨开阴唇的动作,那颗可爱的小肉蒂露了出来。
“你此处甚是小巧。”
萧玉如神情认真地打量她的下体,末了擡起线条优美的下颌,殷红的薄唇勾了勾,“在马车上也要引诱皇兄吗?”
话落,他揉了一把穴口,两根修长的手指一入到底,在蜜道内搅拌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啊……”
她瑟缩着身子,看着跪在腿心的皇兄,心间升起奇异的快感。
母亲如此看重皇兄,最终他还不是沉沦在肉欲里,说着只和她一人欢爱的情话?
萧凭儿捧着他的脑袋,把萧玉如阴柔的脸往下按了按。
男人会意,高挺的鼻梁抵上她的阴户,狐眼划过痴迷,薄唇吻了吻阴蒂后,舌头探入穴内吸溜吸溜地舔弄起来,偶尔唇齿并用地咬一咬阴蒂。
“嗯……”
她抱紧萧玉如的头部,五指一点点收拢,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她擡起两条玉腿,架在了他肩膀上,大腿根朝他的颈部收紧。
“呜呜……哥哥……”
她嘤咛一声,雪白的小腹和臀部颤抖着,“不行不行……要潮喷了……哥哥,快接好……”
萧玉如动作一顿,更加卖力地吸吮她的阴蒂。
十几秒后,她尖叫着潮喷了。
萧玉如早已张开薄唇,一小股透明的清液喷射在他嘴里,被他尽数咽下。
“啊……皇兄……不要……又要喷了……”
此时,男人高挺的鼻梁恰好划过敏感的阴蒂,萧凭儿哭喊着手脚并做,让他的脸紧紧埋在肉穴上,把憋不住的“潮水”全都喷了出来。
萧玉如感到窒息,心中想着咽下去就可以了,于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但第二口意识到……
这是她的尿。
不过,他还是继续吞咽入腹。
他爱萧凭儿。她是这个世上最亲近他的人,也是他生母离世后,第一个让他重新快乐的人。
所以,他愿意的。
片刻后。
马车轻轻晃动起来。
秋山抱着双臂,修长的身子靠在一颗树上,思绪复杂地看着不远处摇晃的马车。
山脚间的一阵微风吹来,使他束起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飞舞。
马车内。
萧玉如把萧凭儿抱在怀里,狰狞的肉棒一下下捣弄着蜜穴。
“啊啊……皇兄再快一点……”
他肏得不快不慢,丝毫没有宇文壑的阳物好用。可看见这张比女子还美的面容,萧凭儿还是情动了。
随着一阵颤抖,她达到了高潮。
萧玉如也抱紧她的身体,薄唇紧贴她的耳畔,“不要离开我。”
马车晃愈发厉害的晃动起来。
秋山心中的醋坛子都快炸缸了。
二皇子在和她欢爱。
脑海中闪过她潮红的小脸,他硬了。
秋山眉头紧拧,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些许情欲。
他对萧凭儿的非分之想日渐增长,时不时想起和她亲密时的画面。
现在……她跪在自己胯间吃肉棒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少女的眼神纯纯的,腮帮子鼓鼓囊囊,好可爱……
想着想着,秋山干涩的喉结滚动一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攥紧双拳,眸色一暗,拿出贴身匕首往掌心划了道小口子,任由鲜血汩汩流出。
暗阁和四公主令他进退两难。
没过多久,马车停止了晃动。
整理完衣裙,萧凭儿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