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禹第一次拿一个人这幺没办法,依他往日的脾气早就把她扔在路边不管了。
但现在情况不同,白天刚看了她的身体,晚上她又险些被强奸。
虽然都不关他的事,但身为班主任,责任感令他无法做到放任不管。
“你到底回不回家?”
苏欢擡头看他,朦胧的泪眼宛若夜晚泛着薄雾的湖面。
“老师,我家没人,我不敢自己在家。”
“那你家亲戚呢?”
“他们不在本地。”
方城禹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我送你去宾馆。”
苏欢仰头看着他,声音软绵绵的,像只可怜的小狗。
“老师,收留我一晚好幺,我好怕,我不敢一个人住在外面。”
眼泪又流了出来,方城禹偏头看了她一眼,他发现这个小姑娘哭起来无声无息的,却格外戳人心窝子。
大手猛地锤了下方向盘,喇叭声吓得苏欢身体一抖,瑟缩成一团哭得更狠了。
“行了,别哭了!去我家!”
得到满意的答案苏欢止不住的泪立马停了,乖巧地坐在副驾驶通过车窗看男人完美的侧脸。
方城禹面目严肃,鼻梁上的镜框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微闪,薄唇微抿,看得出他此时的情绪很不好。
苏欢看着看着下面就湿了,本就湿乎乎的内裤贴在蚌肉上非常难受,她不耐地晃了晃小屁股,企图舒服一点。
“长钉子了啊?老实点!”
方城禹现在心里烦着,看她格外不顺眼,见她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沉着脸出声呵斥。
苏欢咬着唇瞥了他一眼,忍着没再动,穴里又麻又痒,像万千只蚂蚁在上面来回爬。
她知道自己又发骚了,淫穴里的汁液一股股涌出,单薄的校服裤子也湿了。
半小时的路程格外煎熬,当车终于停下,苏欢松了口气,很想伸进裤子里挠挠瘙痒的穴。
“下车。”
男人解开安全带,苏欢应了一声,打开车门下了车。
她下去后方城禹闻到一股难以忽视的味道,说不清是什幺味儿,不好闻也不难闻。
他嗅了嗅,又摸了把副驾驶的座椅,椅垫上除了有点潮也没发现什幺异常,方城禹内心疑惑地下了车。
苏欢站在另一侧抓着书包肩带乖巧地低头站着,看起来倒有几分好学生的样子。
不过他不会再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谁家好学生勾引老师,还主动往老师裤裆上舔?
“走吧。”
男人锁了车,拿着车钥匙率先进了单元门,苏欢跟在他身后,面上挂着一抹笑,哪还有半点伤心。
方城禹家住十楼,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谁也没说话。
苏欢站在方城禹前面,身后的男人低头对着她湿了一块的裤子看了半天,最开始以为她憋不住想上厕所尿了一点,但想起车上那股莫名的味道,方城禹一瞬间了然,眼眸微暗,心中低骂‘骚货!’,狭小的空间内仿佛都能闻到她淫水的味道。
很快到了十楼,两人出了电梯苏欢脚步顿住,等他走在前后才跟了上去。
男人在前面开门,苏欢偷偷记下了门牌号。
“进来。”
方城禹站在门口换鞋,苏欢听话地走了进去将门带上。
屋里摆着一双男士拖鞋,方城禹换好后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女士拖鞋扔在地上,然后也没管她,自顾自去了洗手间。
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女生淫水的味道,有些洁癖的男人打开水龙头,挤上洗手液仔仔细细洗了好几遍。
门口苏欢看着明显被穿过的拖鞋不开心地光脚走了进去。
两室一厅的屋子,大概八十多平,一个人住很宽敞,屋内摆设简单,没有太多的装饰,但家电齐全。
苏欢转了一圈,坐在沙发上等他出来。
方城禹从洗手间走出来也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去厨房煮面。
听到开火的声音,苏欢摸了摸空瘪的肚子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厚着脸皮去了厨房。
方城禹本来想忽视站在厨房门口的女生,但她的目光灼灼,盯得他浑身难受,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来做什幺?”
“老师,我饿了。”
女孩儿的声音又软又糯,和白天骚气满满的样子一点都不同,男人还没忘她骚得裤子都被水打湿了,装得倒是乖巧。
心里这幺想,动作却不含糊,从冰箱里又拿出一袋泡面一颗鸡蛋,水开后,将三袋面全放了进去,打了三颗鸡蛋。
没一会儿,香味儿就飘出来了,苏欢肚子叫的欢腾,眼巴巴地看着锅挪不动步。
“端到餐桌上。”
男人盛了满满一碗上面铺着一颗荷包蛋,苏欢走过来接过端了出去。
盛夏的面倒在一个大碗里,方城禹拿着两双筷子走到餐桌将其中一双递给苏欢。
“坐下吃吧,吃完早点睡觉,你睡那个屋。”
苏欢顺着他修长的手指看过去点了点头,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吃起面,方城禹也很饿,吃饭的动作却很优雅,苏欢边吃边偷看。
方城禹习惯吃饭的时候喝水,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头向后仰,眼眸微眯,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禁欲又性感。
吞咽的声音有些大,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她心口。
苏欢夹了夹腿,她发现自己只要和方城禹独处一室就骚的不行,屄里又湿又痒,很想被他用鸡巴磨一磨。
专注吃饭的男人不知道,对面坐着的这个小姑娘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他裤裆里的那根,明明长得一脸纯洁,身体却淫荡地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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