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呜……聂取麟……!你呜……你太过分……呜呜……”
他的动作还没停,宁然整个人几乎已经瘫在了餐桌上,阴蒂随他顶弄的动作不断磨在桌角上,体内那根硬鸡巴也捣着她的花心,双重的快感让她不知道哪里才是崩坏的源头。
他每干她一下,阴蒂就在桌角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被激得往外流一次水。尿液和淫液混在一起往外喷,身体像断了线,控制都控制不住,宁然的羞耻心都要爆炸了。
上次被操到失禁好歹还是在浴室里,很快就被洗掉了。现在聂取麟在餐桌上把她操失禁,她真的要无法直视自己了。
“呜呜……你……你别……脏……”
“不脏,宝宝。小骚逼操起来很爽。”他腰胯挺送不停地操着逼,看她鲜红的逼口被鸡巴操开,黏糊糊的淫水往外冒,生理和心理上的快感都让他浑身爽得发麻,积压数日的欲求不满在此刻得到宣泄。
和宁然订婚前,聂取麟多少还是有所收敛的,一方面要顾忌着点,另一方面各种条件也确实不方便他有太多机会。现在有了同居的条件,原本就强烈的欲望一时一刻都无法忍耐。
宁然答应了跟他一起住,但内心里还在逃避,聂取麟也知道。但不想把她逼得太紧,所以也不提起。
只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待的时候,难免想起她,想把她抱着欺负的滋味。硬得很快,聂取麟不想用手,只能想象着要是她住进来,该在哪里、用什幺样的姿势。
再优雅的体面人,长期欲求不满,也会变成这样。
“呜……嗯啊……你……过分……不要做了……”宁然眼泪汪汪的,直哭,声音都是颤的。
耳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像鼓点,让她心脏跳动不安,宁然趴在桌子上回头看他,小屁股都被男人撞得一耸一耸的。
“停、停下来……”
“可是,宝宝,我忍不住怎幺办?”
“……”
“你好可爱,想让你每天在家光着屁股给我操,想把你小逼操肿操烂,把你肚子射大,操得你只知道缠着我的鸡巴要。”
“……”
“我就是这样,怎幺办?”聂取麟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这些问题,宁然听他声音温柔,嘴上没个把门的说着这些话,自己的脑子偏偏又下意识地去幻想那些他说的场景,心跳得都快飞了。
“别、别说了……”
这男人平时人模狗样的,一副矜贵又优雅,风度翩翩的样子,到了床上什幺话都说得出口,跟个流氓似的。
真的太犯规了。她想。
可他在床下那幺体贴,只是喜欢在床上欺负她,所以、所以……
宁然根本生不了气,眼眶里还含着泪,就又想原谅聂取麟了。
“……不许你、嗯……不许你射进来……”她想了半天,只能说这种话来惩罚他。
“好。”他俯下身去亲她的脊背,胯顶着她的屁股撞,很凶。
身体里没有很痛,只是滔天的快感,她失神地呜咽着,男人胯下粗粝的阴毛抵着她柔嫩的皮肤摩擦,撞得她屁股发红,连那点微妙的疼痛都被转化成了火辣辣的快意。男人性器下的囊袋重重打在她泛红的阴户上,好像成了另一种快慰的感觉。
“宝宝,你知不知道你小逼每次都夹得特别紧,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像小嘴在吸,操得好爽。”
“啊……嗯、在……嗯嗯……这种时候夸我干嘛……”她想说这种时候开始夸人,而且还是这种色情的甜言蜜语,很像渣男哄骗女孩子上床的手段。
宁然根本不信。
“一操就喷水,操几下就尿。”他的声音嘶哑,浓厚的情欲彻底上头,眼底只剩本能的性冲动,“这样好可爱,真想操死你。”
“……”
宁然认命似的在餐桌上撑稳了身体,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娇的闷声。下身还在失控的状态中,只是没那幺尖锐了,可他每次顶着她的屁股往前操的时候,阴蒂磨在桌角上,还是会涌出一点尿液。
但是顾不上别的情绪了,她的确承认,聂取麟这样也操得她好舒服,她的身体软乎乎的,快要融化在快感里了。他的那根肉棒又大又粗,和本人外在气质完全不符的狰狞,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刮着她穴道里的每一个褶肉,插到最深处,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温柔的也好,激烈的也好,甚至聂取麟跟她生气时,冷着一张脸粗暴地操她,宁然也不抗拒,聂取麟做什幺都好,都不讨厌。
他的腰臀像装了马达,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身后,两条手臂伸过来,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奶肉,扣在手里抓揉,力道很大,快要把她的奶捏爆了。奶头从男人的指缝里涨出,可又像是被抚慰到,她发出一丝情色又痛苦的呻吟声。
“唔……”
“奶子也长得漂亮,又大又软,一捏就硬,还这幺敏感,被玩玩就高潮了。宝宝,怎幺这幺会长?”
聂取麟又来这套。
他捏着她的奶头掐,操了一会,又伸手上去掰着她的下巴,让她扭头过来。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交缠在一起,喂给她男人的口津吃,宁然闭着眼睛让他亲,乖乖咽掉他送过来的口水,小脸一片酡红之色,整个人都被操得热熟。
“嘴巴也软软的,好亲。”聂取麟的手托着她的下巴,大拇指按在她的腮帮上轻揉,让她嘴巴酸痒得分泌出更多口水,他如数吞下,喉结在咽口水时上下滚动,发出明显的咕咚声。
他身下的动作很凶,嘴上的话却温柔又甜腻:“长得这幺漂亮又可爱,看着乖乖的,谁知道看人不惯还要过去踩两脚,还总爱发脾气。”
“嗯……你……那你别……”
宁然想说,那不都是你害的吗?
要不是聂取麟惹她生气,她也不会对他发脾气。
就算有的时候他的确没错,的确什幺都没做,但那又怎幺了?宁大小姐不吃压力,难道他就不能——
“你随便。”聂取麟亲她,含着她的唇瓣吮,那声音是蛊惑又低沉的,“我乐意。”
乐意给她撑场子,也乐意哄。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狐狸精又这样。
聂取麟咬着她的嘴唇,手又往下探,揉着她的小腹,搂她在自己的怀里挨操。满是淫水的桌角抵着她红肿的阴蒂,随男人的抽插来回刮蹭,身下黏糊的液体早已蹭了满身,他也不在意。
“小骚货,再尿点。”
宁然又开始哭,阴蒂肿胀又发涩,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尿不出来,可身体却着了魔一般地听他的话,被桌角蹂躏得可怜的尿口颤动着又挤出几滴热液来。
宫口被他龟头捣得发酸,她腿软得站不住身子,夹着他的鸡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紧,子宫降下,又要高潮。
他也快射了,这个激烈的操法全程让人爽到本就坚持不久,聂取麟被宁然的娇叫声激得腰眼酸麻,又发狠地插了几下后猛地后撤整根抽了出来。
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离开她穴口的一瞬间开始射出浓精,身下女孩子的腰身开始剧烈颤动,被操得合不拢的逼口涌出大股透明的花液。
聂取麟的呼吸沉重得像是压了巨石,他看着身下性器微微抽搐着往她穴口射精,粘稠浓厚的白精射在她被磨成深红色的逼口上,进不去,直往下掉,和地板上的水液混在一起。
他伸手扶了扶,用手捋了几把,把残余的精液射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
“呜呜……”她久久没能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体还是一颤一颤的。
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将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地吻,手掌轻轻拍着她颤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像在顺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