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回就不回吧,等妳爸爸出国了再说。”没过几秒,他又突然变得柔和,但就是这态度才更需要警觉。
“嗯,谢谢你。”但安若璃偏偏就是不知道警觉的那个人。
“但我得做些保险。”说着,他不顾安若璃的反抗就将她的双脚给拉高。
“你做什么──”她差点尖叫出声,但想到后面就是教学楼,随然一楼的这里几乎都是用来当仓库或备用教室没什么人,但如果喊得太大声,其他楼层也是听得到的。
宽松的运动裤轻易就被脱掉,内裤也被拉到膝弯处,许久没见到人的阴唇正瑟瑟发抖着。
“你、变态!疯子!啊!”她翻着自己为数不多用来骂人的词表达自己的激动。
“别动,我可不想伤到妳。”陆行从外套口袋掏出了几个椭圆物体,经历过各种不同玩具玩弄的她轻易就认出了那是跳蛋。“出来只带了这个,将就着吧。”
他轻松的把一颗跳蛋送入安若璃的体内,只留出了一小段可以拉出来的绳子。而后第二颗、第三颗也接连送入,让她感觉体内有种压迫了,才停下动作。
“这几天好好含着,不许拿出来,拿了我会惩罚的。”陆行贴心地替她将裤子穿好,这才对上她那双瞪视着的双眼。“几天不见,妳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东西了?”
安若璃咬着下唇没回,周遭安静了一会后,她才终于张口:“那你,下次要离开能不能跟我说?我以为你嫌我麻烦、嫌我脏不要了……”
“我尽量。”陆行没直接答应下来,但揽过了她,在头上拍了拍,以示安抚。“快上课了,回去吧。”
她这才惊觉以经过了很久。
果然,陆行才说完没多久,预备钟声就响了起来,她只能急忙回到教室中。
坐在座位上,安若璃觉得体内的异物感越发明显。
扭动了下身体,浑身又像僵住一样。每当她有点小动作,几个跳蛋就在她的阴道里面翻滚,就算没有开震动,也足够难受了。
这状况一直维持到放学,期间除了尿急和中午打饭以外她根本都不敢离开座位。也幸好今天没有体育课。
“若璃,快走,妳爸爸是不是在校门口等妳了。”一整天都没有什么互动的陈千念突然来到她的座位前。
“嗯,大概是。”面对身体的异状,她磨蹭着想等所有人都离开再出去。
但陈千念的出现让她不能如愿。“快点吧,别让叔叔等太久。”说完,就擅自上手帮她收拾。
本就没多少的东西很快就被都放进书包里,安若璃当然就没有再有拖延的借口,只得背起书包慢慢站起来。
“走吧。”陈千念突然拉了她的手,本就将专注力都集中在身下的她突然就被拉得一个踉跄。
“唔⋯⋯”这么一动,跳蛋也在她的穴壁上猛撞击了一下,惹得她闷哼出声。
“怎么了?不舒服?”
话是这么问,但陈千念拉人的力道可没变小,安若璃只能顺着她的动作向前走,才避免了继续被刺激。
在走出校门前,她瞥见了在围墙的转角处有个身影,是陆行。
他显然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了,还举起手朝她的方向随意地晃了晃,只是在掌心的东西⋯⋯那好像是玩具的远端摇控器。
身体紧绷了一下,幸好陆行没疯到让她在大庭广众下失态。
但被他这一动作影响,身下的感觉越来越难忽视,连走路的动作都变得不协调,如果不是有人拉着,她现在可能以经腿软跪倒在地上了。
“安叔叔。”陈千念没发现她的一连串异常,而是在发现了安兴程的车子后就挽着她的手臂走过去。“叔叔好,我是安若璃的朋友陈千妙。”
“嗯,妳好。”面对她的打招呼,安兴程的声音相对冷漠。
“若璃她好像有点不太舒服,今天都不怎么跟我聊天呢。”她趁安若璃没反应的时候偷换概念以此跟安兴程聊天。
“小璃怎么了?是感冒吗?”闻言的安兴程可没管她目的是什么,反而着急着询问安若璃。
“啊,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赶快上车吧。陈同学也是早点回家,别让家人担心。”面对安若璃时温柔的嗓音再转回对陈千念又变得冷硬,甚至戴上了命令的语气。
“嗯。”安若璃小力将自己的手臂抽出,随后就上了车,才隔着车窗向陈千念挥了挥手道别。
车子发动,留下陈千念站在原地。
“小璃,刚才那个是妳的朋友吗?”作为在社会上打滚多年的人士,面对学生当然看得透彻。
“只是普通同学。”
“那就好。交朋友啊,要小心看清楚⋯⋯”担心女儿识人不清甚至走上歧途,安兴程难得敦敦教诲着。
“我知道了,爸爸。”听着唠叨安若璃并不觉得烦,反而有股安心。
车子没多久就到了家。
进了家门,安若璃先去洗澡,安兴程则将早就准备好的菜肉下锅。
进到浴室脱了衣服后,安若璃盯着自己手上的内裤看了许久,那上头早就沾了不少淫水,也幸好没有打湿外裤。
但身体里可还有那三颗被放进去的跳蛋,她犹豫着要不要拿出来。
反正在家里,陆行也看不到,大不了明天早上再放回去?要她一直含着实在太过头了。
考虑了一会,她还是伸手了,拉着露在外面的线头将跳蛋拿出,但过程中在里头滚动还是给了不小的刺激。看着手还泛着水光的三个小东西,她又开始懊悔,要塞回去好像会更困难。
还没开始洗澡,她的身体早就已经热得通红。
“小璃,可以吃饭了,妳洗好了吗?”听到声音的安若璃匆忙擦了几下还低着水的头发就要出去,踏出一只脚后又回过头来把放在架子上的跳蛋收起来,赶紧藏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我、我好了。”来到客厅,饭菜早已经都摆上桌。
看到安若璃的安兴程却皱起眉头。“头发怎么没吹干?快去吹好再来吃饭,别感冒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