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裴知宁在上课的时候第二次收到了季砚寒的信息,他说有车在教学楼楼下接她,顺带把车牌号告诉了她。
裴知宁盯着那条信息看了会儿,回了个“嗯。”
等到下课,透过开放式楼道,裴知宁还真看见一辆停在楼下的黑色奔驰,整辆车可以说完美融入学校的葱绿背景中,低调而内敛。
可等裴知宁打开车门,后排却空荡一片,只有前排坐着司机还有一位长相周正的年轻男人。
“裴小姐,季总吩咐我接您去公司,我是季总的秘书韩正,您叫我小韩就行。”年轻男人开口,顺带双手奉上一张烫金名片。
裴知宁探身接过,随口道:“没关系,我们走吧。”
车行数十分钟,径直开到了环恒的地下车库,韩正替裴知宁拉开车门,熟门熟路地带着她坐专用电梯去了顶楼。
顶楼的气氛略显紧张,众人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几乎没有人看向裴知宁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面孔。
裴知宁被韩正带到了季砚寒的办公室。
“季总现在还在开会,麻烦裴小姐稍事等待,有问题随时可以喊我。”韩正补充说。
等韩正走后,裴知宁闲来无事,便开始打量季砚寒的办公室。
季砚寒的办公室宽敞且明亮,硕大的落地窗,配合着漆皮沙发还有高级书柜,装修风格是冷调的黑灰白还有金属银,很生硬的色调,空气中浮动着的薰衣草淡香与之相比,显得有些违和。
裴知宁在季砚寒的办公室内来回走动,忽而瞥见男人桌面上放置的一份文件,题头写着江北大学等字样。裴知宁拿起来回翻看几遍,发现这是一份合作案,大概是前不久吃饭时方漠提到的那个。
正当裴知宁研究这份文件时,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裴知宁一激灵,连忙把合作案藏到了身后。
进来的人不出意外的话只能是季砚寒,他看裴知宁一眼,什幺也没说,只是径直坐到了办公椅上。
二人对视,空气中一片寂静。
“看明白了幺。”少顷,季砚寒开口打破无声的气氛。
裴知宁抿抿唇,犹豫片刻,才把手里那份文件缓缓放在季砚寒面前。
“我承认,我不该未经同意动你东西……但是,我什幺也没记住。”
季砚寒瞄了眼那份文件,淡淡道:“江北大学最近和环恒确实有个合作项目,你要是想参加……”
“谁说我要参加了。”裴知宁打断季砚寒,“又累又麻烦,还得随叫随到,我才不去。”
“给你挂个名,什幺都不用你干,这你也不乐意?”
裴知宁别过头:“还是算了,这跟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有什幺区别。”
“行。”季砚寒轻微颔首,“那你去那边坐会儿,等我处理完工作带你去吃饭。”
“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让我坐着等你?”裴知宁又问。
季砚寒拿笔的手一停,然后侧过身,盯着裴知宁说:“你很希望我对你做点什幺吗?”
裴知宁一时语塞,忽而觉着自己刚刚那句话很容易引起歧义,显得她这人急不可耐要跟季砚寒发生什幺一样。
“算了算了,我等你。”
裴知宁说完就要往对面走,可季砚寒却忽然长臂一伸,攥住裴知宁的胳膊一把把人拉了过来。
裴知宁毫无防备,只短短一瞬,便以一种被动的姿态依偎在季砚寒怀中。
男人今天穿了身烟灰色西装,衣摆和裤脚都熨烫得笔挺有型,坚实的胸膛和臂膀将西服撑起一片折纹,裴知宁半靠在男人胸前,忽而很合时宜的想到季砚寒光裸时那肌肉紧绷的身材。
“不愿意一个人坐着,那,坐我腿上等我。”
热气拂过耳畔,季砚寒的声音低缓磁沉。男人微微仰头,看着裴知宁嫩白的小脸染上一层绯红。他抱她抱得很紧,也能感受到她的无措与慌乱,但他就是很想挑逗她、撩拨她。
裴知宁单手扶着季砚寒的大腿,意欲挣脱束缚起身,可慌乱之下,却不小心按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裴知宁旋即触电一般收回手,越发觉着坐不安稳,但,此刻季砚寒已经凑上来了,男人清俊的轮廓在裴知宁面前慢慢放大。裴知宁盯着,大脑一片空白,竟忘了躲,直到软柔一片触上她,开始在她唇边厮磨、舔舐。
裴知宁的脸乍一下通红,连忙擡手要去推季砚寒,可是却被男人扣着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季砚寒身上有股冷冽的香味,特别离得近了,这股香气便愈发明显。
裴知宁被圈在男人宽厚的胸膛里,她的脑子有些晕,动作失了章法,竟不小心咬了季砚寒一下。
季砚寒往内探的舌尖一顿,旋即缓缓撤出。唇与唇分离,季砚寒低头注视着面前的顾颂慈,低沉平缓的声音响起:“咬我?”
“我不是故意的……”
裴知宁着急忙慌解释,可她转念一想,分明是季砚寒有错在先,如果他不亲她,那她怎幺会……
“季砚寒!”
裴知宁后知后觉,于是喊了季砚寒大名一声,顺带还推了他一下。
男人失笑,捏了捏裴知宁泛红的脸:“我又没怪你。”
“你松开我,我要走了。”
裴知宁和季砚寒好一番拉扯,最终挣脱了季砚寒的桎梏。季砚寒本以为裴知宁会离开,结果并没有,她只是走到对面的沙发处,背对着她站直平复心情,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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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砚寒工作结束大概是晚上7点多,他叫裴知宁走的时候裴知宁还瞪他一眼不肯理他。季砚寒二话不说把裴知宁从沙发上捞起来,顺带摸摸裴知宁的头,半搂着她往外出。
裴知宁半推半就地跟着季砚寒吃了顿饭,之后便被男人带去了酒店。
季砚寒和裴知宁下榻的酒店是环恒投资的产业之一,总统套房永远有那幺一间是季砚寒专属,不仅如此,房间还会每天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季砚寒某日一时兴起过来住上那幺一晚。
裴知宁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床上,她长舒一口气,翻过身,就看见离她不远的季砚寒在解衬衫的扣子。
“我们……先洗澡!”裴知宁连忙打断季砚寒的动作。
季砚寒顿了一秒,说“行。”
……
早知道所谓的“洗澡”只是两个人脱光了站在花洒底下接吻,裴知宁是断然不会提这档子事的!而且,她怎幺发现,季砚寒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了……
谁料下一秒,季砚寒忽然抱住裴知宁将她抵在了浴室湿滑的墙壁上。
龟头借着动作的牵连触上了柔软的穴口。
季砚寒突然呼吸一沉。
“宁宁。”
季砚寒的声音透过嘀嗒的水声传来,有些模糊。
裴知宁刚想回应男人些什幺,抵在穴口的那根竟兀自送了几寸进入。到嘴边的话猛然变调,成了控制不住的呻吟。
季砚寒抱着裴知宁低低的笑,他吮吻着裴知宁脖颈边缘那一块柔软的皮肉,在裴知宁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又整根插了进去。
裴知宁惊呼一声,穴肉绞紧了内里勃发的阴茎。软魅的低吟断断续续地泄出,女人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缠在男人腰间,脚背爽极一般绷直成一条线。
季砚寒抱着裴知宁,开始一前一后地动。硬挺的阴茎几乎每一下都重重插满,再抽出根部。
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浴室,男人坚实有力的胯部持续撞击着白嫩丰满的臀瓣。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低沉性感的喘息融合在一起,不用看都知道此刻两人交媾的有多幺激烈。
季砚寒轻吻裴知宁,又擡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水珠。
“想我吗?”他问。
裴知宁顿了顿,没看季砚寒,只小声说:“才不想。”
“可是她很想。”
话音落,季砚寒重重撞进最深处,子宫口迫不及待地压低,咬紧了男人的龟头。
快感泼天,裴知宁似乎已经轻微的去了,她的眼睛裹着晶莹的水光,眼前尽是重叠的虚像。
裴知宁开始喊季砚寒的名字,季砚寒会意,拖着裴知宁,一边插着她一边往浴室外走去。
“季砚寒……”
裴知宁喘着,绞得越来越紧。
季砚寒力道重了些,甚至揉着裴知宁的臀开始打圈。
肉棒在穴内肆意翻搅,敏感点被淋漓尽致地抚慰好多遍。
灭顶的快感随之袭来,裴知宁挂在季砚寒身上,又一次被男人肏弄到高潮。
“这幺快就高潮了,还说不想我。”季砚寒垂首亲吻裴知宁的软唇,还不忘和她调情。
裴知宁顺从地接受男人的亲吻,待缓过,季砚寒便捧着她的臀慢悠悠来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