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戴上手套,挤了大量润滑剂在指尖。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推进她还在痉挛的穴口。
苏柳思猛地吸气,声音破碎:“啊……!太……太满了……手指……好粗……!”
手指一点点深入,乳胶的触感冰凉却带着压迫。卫纵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子宫颈附近那颗枯萎的种子,轻轻勾弄、旋转、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刮过她刚刚高潮过、敏感得可怕的内壁。
“它卡得很紧。”他低声说,“别动,我慢慢取。你现在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有反应,这是正常的。”
苏柳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刮过褶皱,都带来被高潮余韵放大的剧烈快感。她想逃,却连腰都只能微微颤动。束缚带死死固定着她,让她只能被动地感受那两根手指在子宫口附近翻搅、勾拉、按压。
“老师……好……好奇怪……里面……在吸你的手指……呜……又……又要去了……!”
卫纵笑了笑:“正常反应。你的身体现在很敏感。”
他又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指并拢,更深地推进,彻底撑开她被开发过的穴道。肉壁被强行撑到极限,却因为刚才的多次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直击花心。苏柳思的哭声已经彻底失控:“啊——!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第五波高潮在手指的搅动下再次爆发。她全身剧烈抽搐,四肢在皮带里疯狂挣扎,却只能让快感更加剧烈地撞击神经。淫水喷溅而出,溅了卫纵一手套。
就在她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卫纵停下手指,从旁边拉过一台小型阴道镜设备——一根细长的探头连接着屏幕,屏幕会实时显示她身体内部的画面。
他把阴道镜缓缓推进,镜头打开,屏幕亮起。
苏柳思被迫侧头看向一旁的显示屏——她看到自己粉嫩的阴道壁在灯光下湿润发亮,肉褶层层叠叠,还在轻微痉挛。子宫颈口微微张开,那颗枯萎的绿色种子卡在入口,像一颗坏掉的小果实。
卫纵的声音温和而专业,像在讲解课件:“看,这里是你的阴道壁,颜色很美,粉红透亮,弹性非常好。现在因为高潮,充血很充分,收缩力也很强。”
苏柳思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身体内部,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却又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镜头移动带来的异物感。
“子宫颈口也很健康。”卫纵继续说,手指轻轻按压屏幕对应的位置,“弹性很好,弹性恢复能力强。种子卡在这里,已经枯萎了,但根须还扎得比较深。我现在用取物器取出来。”
卫纵拿起那根细长的子宫取物器——一根不锈钢制成的医疗器械,前端是一个小巧却锋利的钩状结构,表面镀着冷光,长度刚好能深入子宫颈。他先在钩子上挤了厚厚一层透明润滑剂,乳白色的胶状液体顺着金属表面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取物器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温和,像在讲解一道普通的实验步骤,“种子卡得比较深,我会用阴道镜全程引导,确保一次取出,不伤到你的子宫壁。屏幕会实时显示过程,你可以自己看。”
苏柳思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老师……不要……我不要看……好羞耻……呜呜……求你……别让我看……”
卫纵却只是轻轻按下阴道镜旁边的开关。屏幕亮起,原本黑屏的显示器瞬间切换成高清实时画面——镜头从她的阴道口深入,粉嫩湿润的腔道壁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的花瓣,在灯光照射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子宫颈口微微张开,边缘粉红透亮,那颗枯萎的绿色种子卡在入口,像一颗坏掉的小橄榄,表面布满细小的枯萎根须,根须已经微微发黑,却还顽强地扎进柔软的颈壁组织里。
“看清楚了吗?”卫纵低声说,手指轻轻调整镜头角度,让画面更清晰,“你的阴道壁颜色很美,粉红透亮,没有任何炎症或损伤。弹性也很好,现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轻微痉挛,收缩力很强。”
苏柳思被迫侧头看向屏幕。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内部——那本该是最私密、最隐秘的地方,现在却被高清镜头赤裸裸地展示出来。腔道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心跳都让肉褶轻颤,像在无声地喘息。她想闭眼,却又忍不住看——那种被迫观看自己被“解剖”的羞耻感,像一把火烧进大脑,让她全身发烫。
卫纵把取物器缓缓推进阴道镜的通道。屏幕上,金属钩子像一条银色的蛇,慢慢靠近种子。钩尖轻轻触碰种子表面,发出细微的“叮”声。
“钩住了。”他低声说,“根须扎得比较深,我会一点点剥离。先从最外层开始。”
他开始轻轻旋转取物器。屏幕里,钩子精准地勾住一根最外侧的枯萎根须,缓慢往外拉。根须被拉直,像一根细线被扯断,子宫颈壁的粉红组织跟着被微微拉扯变形,又迅速回弹。
苏柳思猛地尖叫:“啊——!好……好拉……里面……在扯……!老师……疼……呜呜……!”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不是单纯的痛,而是被从最深处往外拽的撕裂感。子宫颈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拉扯,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可因为四肢被死死固定,她连弓背的幅度都只有几厘米,只能让那股拉扯感在体内反复震荡、放大。
屏幕上,根须一根接一根被剥离。卫纵的动作极慢、极稳:“看,这里。”他指着屏幕,用讲解的语气说,“子宫颈壁的弹性真不错,被拉扯到这个程度还能迅速回缩。颜色也很健康,粉红透亮,没有充血过度或损伤。恢复力很强,说明你身体底子很好。”
苏柳思的哭声已经彻底失控。她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子宫颈被一点点“剥开”,根须像细丝一样被扯断,每断一根,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穴壁在镜头前疯狂收缩,像在抗拒,又像在贪婪地挽留那颗即将被取走的“异物”。
“呜呜……老师……别说了……好羞耻……我……我不要看……”
可她根本移不开视线。屏幕里的画面太真实、太清晰——粉嫩的腔道壁因为拉扯而微微变形,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光,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卫纵继续拉扯。最后一根主根须被勾住,他轻轻一拽——
“滋——”
屏幕里,种子终于被完整拔出,带着一小团黏液和残留的花蜜,掉进托盘。子宫颈口瞬间回缩,粉红的组织迅速闭合,只剩轻微的痉挛和一圈细小的褶皱在颤抖。
“取出来了。”卫纵关掉阴道镜,屏幕黑屏,“看,子宫颈恢复得非常快。弹性极好,颜色依旧健康,没有任何撕裂或出血。整个过程很顺利。”
苏柳思瘫在检查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香囊在胸口烫得像烙铁,热意顺着皮肤往四肢百骸扩散,仿佛在庆祝刚才那场漫长的“剥离”。
她看着托盘里那颗枯萎的绿色种子,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老师……它……它真的从我身体里出来了……”
卫纵温和地点头:“是的。现在你的子宫干净了。接下来我会给你开调节激素的药,吃一周,身体就会完全恢复正常。”
他扶她坐起来,递给她纸巾和一杯温水。
苏柳思颤抖着擦拭腿间,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屏幕里的画面——自己的子宫颈被拉扯、回缩、痉挛……那种被迫观看自己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刚才被固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被迫一次又一次高潮、被迫看着自己身体内部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在她身体里。
她……再也忘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