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思站在办公室门口,手擡起来又放下,来回好几次。
走廊很安静,远处偶尔有说话声传来,又很快被吞没,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铺开一块明亮的光,她却觉得那光有点刺眼,看久了甚至有点发晕。她本来是来找班主任的,就因为昨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过超出自己的认知。
虽然自己从罗警官那里拿到了看似有用的香囊,但她不知道这个香囊到底能持续多久,用处又有多大。她害怕继续拖下去,自己会越来越不对劲。
这所学校有二十多年的历史,校方应该多少了解这类诡异的灵异事件吧。
想着那句“有事可以找老师,别自己扛”,苏柳思收紧指尖,再次默念她准备说出口的内容。自己需要用平静、正常的语调说话,好让人听起来不像是在胡言乱语。
就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敲门,旁边两个女生的声音忽然飘来,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你听说了吗?隔壁三班那个男的。”
“是不是上周那个说看到狼人那个?”
“对,就是他,他当时还说操场那边有东西一直看着他。”声音停了一下,像是有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更低了一点,“后来不是被带走了吗?送精神病院了。”
“……那现在呢?”
“昨天晚上在精神病院跳楼了。”
苏柳思准备敲门的手瞬间停在半空。
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那几句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断断续续,怎幺也散不掉。对话还在继续。
“真的假的?”
“真的,说是当场就不行了,医生说精神崩溃。”
“太可怕了……这种人是不是一开始脑子就有问题?还是学习压力太大啊?”
“谁知道,可能自己吓自己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新恢复安静。苏柳思却觉得仿如置身冰窖。她渐渐反应过来,手仍僵在原地。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那个男生,在最开始说“我看见了”的时候,会不会也像她现在这样?他也许当时很确定,也试图解释,也以为说出来就能得到帮助,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被带走,然后死掉。
苏柳思无法控制地想象着挣扎的男生被医生强制带进救护车、绑上束缚带地一幕,很快,男生的脸变成她的脸——
视频里父母日复一日越发苍老的容颜,奶奶佝偻的声影……家里没有多余的余地去承受意外。如果自己被带去医院,尤其是精神病院,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开, 别人会怎幺看待他们?
苏柳思的呼吸瞬间停滞,原本准备好的话消散无踪。
一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没有其它的可能,她这样想。最近太累了,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越想越偏,越想越像真的。只要不再去想,不再去提,那些记忆就会慢慢淡掉,最后什幺都不剩。既然其它人没有看到,就说明它本来就不重要,她不需要去证明,也不需要去解释,她只需要维持现在的生活,保持“正常”。
苏柳思盯着面前巨大沉重的木门看了几秒,最终转身离开。
苏柳思晚上回宿舍,已经是十点多了。
她推开宿舍浴室的门,热水早已开到最大,蒸汽像一层厚厚的白纱,把整个空间裹得密不透风。她反锁上门,脱掉睡裙和内裤,随手扔在洗手台上。镜子瞬间蒙上雾气,她看不清自己的脸,却能感觉到镜子里的影子在颤抖——赤裸、湿润、已经被欲望浸透得不成样子。
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身体。水温烫得皮肤发红,却烫不掉心底那股从白天就开始燃烧的燥热。记忆蜂拥而来——课堂上翠绿的藤蔓从窗台爬来,一寸寸缠上她的身体,撕开内裤,粗暴却精准地挤进她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肉节刮过内壁的粗糙触感、花蜜滚烫地灌进去时的麻痹……一切都像烙印,深深嵌进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有藤蔓残留的种子在缓缓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酥痒。乳头早就硬了,挺立在热水下,像两颗敏感的红豆,一碰就疼,一不碰又痒得要命。她咬着下唇,试图忽略,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探。
“不可以……不能再想了……”
她在心里默念,像在劝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可手指已经滑到腿间,触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阴唇肿胀发亮,轻轻一碰,就有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她颤抖着分开腿,指尖先是轻轻按住阴蒂——
“唔……!”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猛地捂住嘴,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呜咽。阴蒂肿得像一颗小珠子,稍微一揉就又麻又疼,又舒服得想哭。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藤蔓——翠绿、湿滑、表面布满细小肉刺的触须,像无数条活蛇,源源不断地涌来。
第一条缠上她的乳房,吸盘“啵”地吸住乳尖,疯狂吮吸;第二条钻进罩杯,肉芯旋转着挤压;最粗的那根直接撕开内裤,前端花苞先是轻轻刮蹭阴蒂,然后猛地顶进穴口,一路推进,肉节一圈圈刮过内壁,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苏柳思的手指模仿着那节奏,从阴蒂滑到穴口,试探着插进去一根。那里已经被藤蔓开发过,入口松软,却又贪婪地收缩,像在吮吸入侵者。她加了第二根手指,缓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热水浇在身上,像无数细小的藤蔓在抚摸她的皮肤,却永远代替不了真正的缠绕。
“呜……再深一点……像昨天一样……”
她弓起背,脚尖踮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前挺,像在迎合不存在的粗茎。手指越插越快,穴壁疯狂痉挛,指尖被绞得发麻。另一只手爬上胸口,捏住一边乳尖,用力揉搓、拉扯,模仿吸盘的吮吸。乳头被扯得又长又红,疼痛混着快感,让她眼泪直掉。
“藤蔓……它……它还在我里面……”
愧疚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想起自己曾经那幺乖巧、安静,从没做过这种事。现在呢?她在浴室里,像个荡妇一样自慰,还对着那些侵犯她的怪物幻想。
她是坏女孩了。
彻底坏掉了。
可身体不听话。手指停不下来,反而插得更深、更快。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小腹抽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不存在的肉茎。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流,在瓷砖上溅出细小的水花。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甜腻的、混着花蜜残留的味道——那是藤蔓留下的印记,现在成了她最羞耻的催情剂。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腿上。她想抽出手指,却发现身体死死咬着,像在挽留。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拔出来,指尖带出一串透明的黏丝,在热水里迅速散开。
可快感没有退。
小穴空虚地收缩,阴蒂还在跳动,像在抗议她的中断。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无声地哭。
“为什幺……为什幺到不了……”
她知道,是因为那些藤蔓已经改变了她。身体被开发过,被灌满过,被迫高潮过无数次。现在,哪怕只是回想,它也会诚实地回应。
她慢慢站起来,重新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得更猛烈些。可那股热意没有消退,反而在心里烧得更旺。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藤蔓。
那些翠绿的、湿滑的、粗暴的触须。
它们没有脸,没有声音,却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她的身体。
苏柳思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和热水一起往下流。
她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睡裙,钻进被窝。香囊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