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安吸了口气,再次回吻住俞望,手往下移动划过了腹部和鱼尾的交界处。
柔软的肌肤演化成光滑的鱼鳞,手指顺着鱼鳞生长方向滑动时能感受到精密排列的微微起伏。
斯安一遍遍地抚摸鱼尾,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鱼尾轻轻甩动了两下,身周的水波荡漾。
这在表示高兴、讨好?总之不是在反抗。
按道理来说,俞望才是那个掌控局势的人,不应该如此被动。
她刚才控制了斯安。但这指令只是一瞬,彻底陷入海妖本能后,精神控制就断开了。她的潜意识全都被用于维持梦境构造,无法再分出精神用来思考局面。
此时她才学着斯安的模样向下探索,手指摸到了裤腰上的金属卡扣,绕着皮质腰带抚摸。
俞望在感官的边缘探索,斯安却摸索到了那个没有被鳞片覆盖全的小豁口。
他的指尖稍稍用力,探入其中。海妖的尾鳍不适地摆动了一下,斯安吮她的舌,让她放松下来。
一个指节没入后,他借着滑腻的水液将整根手指探入。
斯安单手解开腰带,随后引着俞望的手摸到了那根东西上,鼓励地示意她覆在上方滑动。
单根手指抽插了一会,穴肉适应了入侵,他试探性地将中指从狭窄的穴道里滑出,无名指紧贴在穴口想要跟着伸入第二根手指。
斯安感受到海妖更加紧张了,穴肉紧紧咬着那一根手指不肯松开。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一圈,斯安的性器被箍得发疼。
斯安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扶住她的腰,把衣物垫到海妖身下。纠缠的吻因动作停了下来,斯安找回片刻理智。他擡起眸子看向对方,海妖灰暗无光彩的黑紫色眼眸半拢,长长的尾睫下垂,目不视物,看样子还在失神。
他的神智被蛊惑,吻落在了似在流泪的眼睛上,尝到了海水的咸腥味。细密的啄吻向下落,吻过细腻的乳肉。
斯安含住了挺立的乳头,同时手上发力,将两根手指挤进了穴内。
海妖难耐的喘息声愈发急促,斯安却在抽插了一阵后将手指拔出了,指间全是黏腻的水液。
俞望尾巴摆动的逐渐幅度变大,她短暂地获取了身体的控制权,无光的眸子眨了两下,这些反应被斯安尽收眼底。
她像是默许一般,将控制权交给了本能。
眼神又失去聚焦,海妖用手前后撸动这根涨得狰狞的性器,将绛红色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性器相互触碰的一瞬间,两人喉间都冒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斯安主动挺腰,将粗大的龟头埋了进去,穴肉骤然绷紧,蠕动的褶皱细细密密地倾轧异物。
穴内的水液因积蓄过量的快感泄了出来,又是一声急促的低吟,小穴将整根阴茎含了进去。
圆润的龟头顶到了穴内的最深处,穴肉急剧收缩。斯安抵住射精的快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在重复的撞击中,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发疯地想要再深入一点、再快一点。
水液充盈得要将他溺毙其中。
两人下腹相连,俞望搂着他的双肩,手腕抵在他的臂膀上,似是要将他搂紧,又像是忍受不住快意想要将他推离。
斯安双手紧按在她的腰侧,稳住两人的身形,腰臀狠狠用力,每次深入都顶得俞望颤抖不止。
斯安没意识到自己又在逐渐失控。
他恶劣地用阴茎磨蹭宫口的软肉,逼得俞望大口喘气,擡头后仰,发出一连串无助的呻吟。
水液无间断地肆泄,交合处被撞击得一片狼籍。
如果没了喘息声和肏弄的声响,这场性事就会失去暧昧的色彩。他们被摆在不平等的天平两端,海妖知道他的身份、他的一切。
而斯安对她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斯安不知道反抗军躲在何处,不知道海妖和反抗军的确切联系,一切都是莫须有的猜测,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幺。
在一次次的肏弄中,斯安想要给自己秤砣添加砝码。
或许她真的爱上了自己?愿意主动和他做爱,愿意对他唱歌,将护心鳞交给了他……
斯安再度将抽出的肉茎狠狠挺入,冠沟碾压过柔韧的宫颈口。
“啊哈——”俞望高潮了,她眼前闪过炫目的白光,穴肉蠕动收缩,痉挛着喷出水液。
斯安被她吸得腰眼一麻,阴茎抵着软肉射了出来。
他不自知地抓起了身边的东西,全由本能驱动。精神蒙蔽他,斯安以为那是海妖的手,应该是两只手交叠着放在了她的胸膛上。
一阵刺痛从心脏处传来,他好像有点不能呼吸了。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斯安十分熟悉,是联邦司令部的长官之一——甄艾敏,“指挥官,剿灭海妖的任务完成了?”
斯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耳道内还戴着隐藏式耳麦。
他没有摘下来,现在居然还戴着。斯安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往常般,在任务结束后向上层汇报,“完成了。”
斯安的心脏剧烈而疼痛地跳动,吐息冒出猩红的气泡。
有哪里不对劲。
耳麦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很好,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
不对、不对……
斯安回过神来,鲜红血液如猩红生长的触手从海妖的胸膛处四散开。
斯安的右手还握在红色海水的中央,他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是那把最初用来攻击海妖的匕首。
此刻这把匕首真正地刺穿了海妖的心脏。
她死了?
斯安不可置信地松开手,颤抖地看见一片血色下海妖紧闭着的眼皮。
那双璀璨如琉璃的紫色眼睛,又或是海妖特有的暗色竖瞳都无法被看见。
他失神的时候把海妖杀死了?
斯安绝望出声,“不对…不是这样的……”
而梦境没有了构建师,正在支离破碎地坍塌,爆炸从四面八方开始响起,由远及近。
轰隆隆的声响带着热焰席卷而来,视野一片赤红,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了。
“轰!——”
一个近在咫尺的爆炸声响起,斯安本能地侧身翻滚弯曲身体躲避。
“啊,指挥官!”一个声音被翻滚的热浪扭曲。
“有埋伏,抓紧时间营救指挥官!”
急促的脚步声走近了,有士兵把斯安扶了起来,“指挥官,您没事吧!”
斯安满头的汗水,湿淋淋地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爆炸掀起的碎屑和翻滚的灰土糊了他一脸。
士兵们急忙将他擡上车,生怕四周还有其它埋伏。
斯安躺在担架上,睁开水青色的眸子,有人立刻拿小型手电筒对着他的瞳孔照射,喜出望外地报告,“有瞳缩反应。”
一个手掌在他面前挥了挥,“指挥官,还能听得见吗?”
救护车的后门关闭,快速驶离事发地,剩下的士兵带着警犬继续对周围进行搜索。
俞望关闭无人机的监视画面。
她在梦境死亡后比斯安先一步苏醒,现在已经坐着机车开始现实世界的逃亡。
仿生飞鸟无人机扑腾翅膀飞离枝桠升空。
过几分钟,无人机就会根据定位飞回到她手里的遥控平台。
俞望坐在飞驰的机车后座,夸张地搂住瑞亚的脖子,“任务圆满成功!”
她向前伸手臂,瑞亚很给面子地和她击了掌。
俞望的心脏怦怦跳得飞快,不管未来如何发展,等买家把10亿联邦币的尾款结了,她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后半生了。
“林教授,来一个?”俞望厚脸皮地向右侧伸出手。
林消驾驶机车的速度没放缓,看了眼后视镜,勉强腾出了左手,掌心朝上。
斯安加快了车速,发动机轰鸣,两辆机车贴得极近,俞望“啪”地一下拍向林消的掌心。
不好,力道好像有点大了。
俞望紧张地看向林消,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消左手重新握住车把,像是没放在心上。她看着后视镜里俞望灿烂的笑脸,开口,“祝你获得真正的自由。”
俞望大喊,“教授你说啥,风太大我没听清。”
风声呼啸,林消提高了音量,“没听清就算了。”
“嘻嘻,我听到了。”
两辆并驾齐驱的机车从废弃的无人区驶离荒林。
……
一星期后,某度假星球的海上小岛,阳光明媚。
俞望半蹲站在奔涌的海浪上,脚下的冲浪板在海水上留下一条淡淡的压痕。
托举着她的这波海浪渐渐平息下来,俞望跳进水里,浑身浸得湿透才夹着冲浪板走向私人沙滩。
坐在亮色沙滩伞下的瑞亚将毛巾递给她。
俞望接过后没展开,躺到他旁边,像落水狗抖水那样甩头发,溅了瑞亚一身水。
俞望,“反正泳衣都是湿的,擦不擦都一样。”
瑞亚认命地又从她手里拿回毛巾,替她擦拭,“不擦干会容易感冒。”
俞望把唇凑过去,合拢的唇瓣微微分离,舌头很快就缠到了一起。
微弱的水声被海浪冲刷陆地的声响遮盖。
亲了一会,俞望推搡他的肩膀。
分开前,瑞亚贴了下她的嘴角,“嗯…回酒店?”
“没心情做,太累了。”俞望躺倒在地,随意地切换了话题,“赤蛇什幺时候给我们打尾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