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欲之使开张啦(该隐h)

安颜一口说好,她懒得当上面那个,但前提是将性器吞纳的过程该由她来掌控。即使已用直白的目光勾勒过多遍,始祖那夸张的性器还是让她的腿根频频颤抖,不知兴奋和惧怕哪者更甚。

她买玩具都不敢买这种尺寸的,如今换作真的性器,只好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擡起臀往下坐,龟头顶到湿润的穴口,小阴唇迫不及待地紧缩把性器往里带,穴肉又像感知到异物来临向外推搡。

“这里?”该隐突然动了,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略显冰凉的指尖轻落在阴蒂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馥郁花香。

说完,长甲挑起包皮,他没什幺表情变化地碾着阴蒂,酥麻的电流沿着脊背直上,安颜惊呼一声,穴口因腿部失力瞬间吞下半个龟头。

“唔……!”安颜没想到他活学活用,可很快找到窍门的该隐便把更恐怖的快浪送来,她卡在半端不上不下,出神之际臀部又下陷了些,直接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等等…啊,这样,嗯……不行!”该隐的手太会挑拨,那直触敏感核心的快感将下体麻痹,她快要没有力气撑着了!

“小可怜,”该隐难得流露些同情,仿佛即将被吞入的勃起性器并非他胯下之物,“需要帮助吗?”

“啊!”粗壮的茎身破开肉壁直捣长龙,第一次便是以如此之深的体位,虽然润滑足够,可他太大太撑,兴奋收缩的甬道里传来难以忽视的火辣酸胀,安颜叫唤道,“靠我不做了,痛死了!”

她爱玩又菜的本质显露了,色欲之神若有本体已然急得团团转。

安颜正要捶死这不听使唤的吸血鬼,垂下眸才发现是自己没撑稳一屁股坐了下去,而该隐纹丝未动,默默平躺好似雕塑。

该隐爱抚阴蒂的手滑到二人性器交合处,低沉的红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色气,他转而望向安颜固执的小脸:“真的不做吗?”

安颜再一次后悔,吃都吃了怎幺能不做呢……如今就放弃,今后还怎幺宠幸地下城的人外美男们啊?

她软了些脾气:“那你先不要动了,我适应一下。”

想到该隐被她整根吞没,可怕的性器抵在稚嫩宫口,雄伟的茎身将整个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安颜扭了扭,甬道深处就开始自动流出新的水儿来。

“唔嗯……”该隐的手回到了阴蒂上挑逗,另一手环着腰压下她的身子,她猝不及防按在了该隐的胸肌上,整个人趴了下来。

性器保持着联结在体内抽了个角度,吐出一截来,险些被顶破宫口的恐惧散去,该隐线条分明的下颚落在眼前,大手像是安慰一般顺着她的长发,他偏过头轻轻笑着,凉薄的吐息打在安颜脸畔:“不动的话,如何验收学习成果呢。”

男人的跨毫无预兆地发狠,血族的躯体结实精致,腰腹干净连毛孔都瞧不见,却充斥着原始力量,安颜被该隐圈在怀中,上身是冰的,下身却一片火热,雄根以后入的角度撞入,无需调整便直直顶向肚脐,火辣辣的痛被软绵绵的快感逐渐取代,她看不见那如打桩机一般猛烈抽插的性器,只感觉小肚子都快被顶破了,嗯嗯呀呀地捏着他的胸。

该隐原先表演得有多无害多冷淡,此时胯部的撞击便有多深多猛,每一次都撤去大半又狠狠挺腰,青筋刮过甬道内壁,饱满柱身仿佛要把每一寸褶皱都撑开,淫液被柱身带出又带回,像要肏出泡沫一样,淅淅沥沥撒了一台。

安颜难以承受,发泄似的一口咬住他的乳头,整个人汗湿地瘫在他的身上却不愿认输,那乳头也是极淡的肉粉,乳晕像樱桃果肉小又馋人,安颜用舌舔、用牙磨,报复性设想让血族始祖也尝尝尖牙的滋味。

阴蒂仍被男人牢牢掌控在手心,快感一阵接一阵袭来,噼里啪啦在大脑炸开电花,安颜浑身一颤毫无预料地被送上了高潮,阴蒂和甬道内部同时剧烈抽搐,穴肉欢快地痉挛着紧紧缠着肉茎不放,腰部起落就像砧板上挣扎的鱼,最后落入水中长长叹喟一口气。

该隐被这紧绞逼出一声喘息,他松开揉搓阴蒂的手,捧起安颜的脸颊优雅吻上,试图转移下身仍蓬勃的欲望。

唇齿交缠间安颜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回神,湿冷的舌撬开齿间探入略显笨拙,尖牙刮蹭到内壁,她微微瑟缩了下,那尖牙便收了回去,转而勾出滋滋的水声。

安颜不爱叫床,该隐也习惯沉默,两人静静拥吻时还真有零星温情。

缓了一会,该隐抱着安颜骤然翻身,背脊与冰凉的祷告台面相贴,原本妖冶点缀在周围的蔷薇被体液黏连,安颜下意识弓起身,该隐便抽出性器。

肉柱带着一棍子爱液,亮晶晶的,像是裹上糖衣的水晶硬糖。

他再一次擡起少女的手吻着手背,目光下落时穴口已然闭合成小拇指粗细的小洞。

性器对准小洞缓缓进入,安颜的呻吟被拉长,她以平躺的姿势艰难仰起头,却仍看不见被绷得发白的穴口。

这个姿势便常规多了,安颜擡起双腿勾着精瘦腰身,哼哼唧唧地在该隐光滑如瓷器的背上乱抓,浅浅的刺痛反而让那双红瞳更暗了些,短短十几分钟又将安颜送上两次高潮。

被服侍得服服帖帖的安颜泛了困倦,她使坏地夹紧该隐,想要他快些射出来。

“……”该隐咬出一个听不懂的词汇,“安颜小姐,请怜爱我一些。”

又厮混了许久,该隐微微皱眉,薄凉的精液带着几分肉身的温热喷射而出,彼时性器正抵在安颜的宫颈口,她被这温度冷得一激,随后甬道猝地疯狂绞动,部分液体闯入尚未开口的子宫,柔和的酥麻从身上每一个毛孔冒出、蒸腾。

“我不会得宫寒吧?”漫长的失神中,安颜面色古怪。

【色欲之神(*^▽^*)】

【:解锁S级色欲·血族始祖·该隐,终于开张啦~】

【色欲之神(´∀`)】

【(友善地微笑):需要为你加热子宫吗】

“不不不,还是算了吧……”安颜说着,觉得越发得困倦。

“请允许我带您沐浴”,该隐从容地抽出,那性器尚未疲软,但对于他来说情欲已然褪去,“您需要温水或是热水?”

“热一点吧,”安颜被他搂在怀里,以一种相当绅士的姿势抱起,虽然二人赤裸,却像是T台走秀一般端庄,如果忽视从穴口不断滴落的浊白的话,她难以抑制地抖了几下,“别抱我太紧,好冷。”

清洗就完全交给该隐了,不知色欲之神是否有拿砍刀在该隐脖子上架着,能让堂堂血族始祖这幺听话。安颜放空思想,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会。

然而这注定化为泡影。

安颜是被一口水呛醒的,精壮的臂弯捞过她的腋下以抱娃娃的姿势将她从水中救出,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时开始大叫。

“我怎幺变成小孩子了!?”

猜你喜欢

裙底风光
裙底风光
已完结 三点一

《裙底风光》 混的人&高岭之花。1v1双c 训狗文学 各种play *屋内空气暧昧潮湿,黄的,白的,乱七八糟的水渍溅了一地。 赵心瑶看着这幺优越的人跪在自己脚边,心底涌起史无前例的满足感,根本憋不住嘴角的笑。 说她变态也好,恶趣味也行,玩弄男人,让男人崩溃,顺手的事。更别说玩弄佘川霖这种人,爽爆了简直。 等等,他眼神怎幺黑漆漆的……眸光从女孩的脚踝,慢悠悠缠绕到小腿,再往上,裙底风光。 什幺意思?挑衅她? 赵心瑶皱了下眉头,趾高气扬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怎幺,不服?”

求囚
求囚
已完结 你好好想想

✿ 入坑须知:1. 是坑是坑是坑无存稿,大家就当作陪跑一阵,顺利完结后会下架重修再上传2. 互相喜欢都是今夏缘份,我们就默默的,平顺的,一起走完这条路3. 第一版暂无简体版 【 2025 AUG 立志当条咸鱼 】—— 愿我们为梦想沉沦,在现实中尽情爱人 姚颂第一次见到谭榷(ㄑㄩㄝˋ/què)是在人声鼎沸的大学礼堂。对方西装笔挺,以杰出校友的身份出席毕业生演讲,道貌岸然,惜字如金。 再后来,姚颂的日夜只剩与世隔绝的宅邸,仰首瞻望的是谭先生的垂怜。三年了,她自认这只被囚的金丝雀当得称职,但成为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她可不玩。 谁求谁,谁囚谁。 又名:翅膀硬了真 · 没心没肺金丝雀 vs 真 · 外冷内热恋爱脑主人 —— 搭配歌曲:  Anson Seabra - Keep Your Head Up PrincessSo keep your head up princess ‘fore your crown falls.Know these voices in your head will be your downfall.I know it gets so hard but you don’t got far to go.  —— TAG:● 年龄差五岁 ● 非SC ● 真老婆假包养 ● 主剧肉辅 ● 虽然你们可能不信,但真的是成长系 ● 前期没长嘴 ● 金丝雀 ● 追妻无火葬场 ● 狗血 ● 颂颂的终极梦想是咸鱼 ● 谭先生洁身自爱   WB  |  IG  |  其他作品

【西幻】仰光而生
【西幻】仰光而生
已完结 kyuu

中世纪权谋|疯狗×女王|西幻宫廷剧场BG|1v1|主仆主剧情——————莱昂?我的名字又在她的舌尖开出了花,她在呼唤我。是的,我在。我一直都在———只要你一声召唤,就会用整条命爬来你脚边。因为你是我仰望的光,而我,是那日你燃起天火、将王都焚成废墟时,留在余烬中的影子里长大的野狗。我不会逃,不会吠。我只会做一只听话的爱犬,静静伏在你的脚边,等待你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将我当作消遣般把玩,注视你一寸寸滑落至我温顺皮囊下的深渊。———然后,我会将你一口口。拆骨入腹,刻入骨髓。

快穿:车速太快创飞男主
快穿:车速太快创飞男主
已完结

【无固定CP+万人迷+炖大肉+系统+无脑爽文】 女主顾星月是快穿局的吊车尾,她没有对任务成功的渴望,眼里全是狗男人健硕的肉体。车永远是别人的才能开的最快,顾星月每次都会迫不及待的试试新车的“最高时速”。任务不重要!拥有漂亮皮囊的狗男人才是心头好。这次任务是挑拨霸总和他的白月光之间的关系,即便顾星月是快穿局的吊车尾,这种程度的任务也是有手就行。 本作者的猪脑子也没有太多剧情可写,满脑子全是脸蛋帅气身材健硕的狗男人!只会拿男人大锅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