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印六岁生日那天,周生裕请人来家里布置了一整屋的气球和彩带。客厅里跑满了周印的同学,叽叽喳喳的,沙发垫子都被掀翻了好几个。
周家兄弟几个都来了,在三楼喝酒聊天。蛋糕推出来的时候,一群小孩围上去,周印被簇拥在中间,腮帮子鼓足了气去吹蜡烛。唱完生日歌,他拿起塑料刀切下第一块,端着盘子转过身,叫了声妈妈。
没人应。
王阿姨凑上来,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扎辫子的小女生,说第一块要先给女孩子。周印哦了一声,双手捧着碟子递了过去。
院子里很快又闹起来。请来的老师带着一帮孩子做游戏,尖叫声和笑声响成一片。周印跑在最前面,小脸上全是汗。
周生裕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衬衫敞了两颗扣子,下半身光着。
小椿跪在地板上的地毯上,含着他的鸡巴,一上一下地吞。吞不到底的部分她用手握着,嘴巴陷下去,吸紧了套弄,来来回回,吃得滋滋响。
“额——嗯。”周生裕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慢慢揉,“舔一下老师的马眼,小椿。”
小椿乖乖吐出来,手还握着根部慢慢撸。
她低下头,舌尖凑上去,在那小孔上轻轻舔了一圈,又吐了点口水抹开,张嘴重新含进去。
吸了几下又退出来,嘴唇顺着茎身往下,到了那两颗囊袋前面,她把嘴张到最大,一颗一颗塞进嘴里含住。
周生裕爽得嘶了一声,手指收紧,攥住她的头发往上扯,握着鸡巴整根捅进她嘴里,拽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咕噜咕噜的水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小椿被插得翻了白眼,手堪堪搭在他大腿上,指节拧得发白。动作间他胯下的粗硬毛发也挤进她嘴角,小椿吃了一口阴毛,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插了一阵他拔出来。小椿伏在地毯上咳。
没一会,周生裕的脚伸过来,踩在她腰上,用力一推,把她整个人放倒。小椿已经习惯了,自己塌下腰,撅起臀,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好乖。”他蹲下来,慢慢沉腰坐实。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水液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骑在她身上,从上往下钉她,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房间里面全是啪啪的声响。小椿咬着嘴唇不出声,被顶得狠了,喉咙里漏出一两声细细的哼,像猫叫。周生裕俯下去,贴着她后背,喘着粗气,闷闷地嗯了几声。
——
影棚里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小椿按摄影师说的,侧过身,下巴微微扬起,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在她脸上切出一道干净的轮廓。
林兰举着手机在旁边拍了几张花絮。今天是MV宣传照的拍摄,明天还有一场采访。
这支MV前后磨了一个多月。小椿提前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舞,声乐课和表演课也一节没落,到昨天整个片子才杀青。导演、摄影、妆造请的都是业内顶尖的团队。
拍完最后一组,小椿换下打歌服,林兰去地库把车开了出来。两人往小椿妈妈家走。
刚进门就闻到饭菜的香。李春叶从厨房探出头,让两人赶紧洗手,又转身去切了一盆水果端出来。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炸耦合、红烧鱼块、白灼虾、清炒时蔬,还冒着热气。
李春叶夹了块炸耦合搁到小椿碗里,又往林兰碗里夹了块鱼。
“小椿最近工作多吗?”
“还好,妈妈。”
李春叶点点头,那就好。
那天知道小椿和周生裕有孩子后,李春叶第一反应是报警,让周生裕牢底坐穿。
可看到状态不好的小椿,又硬生生把那股火压了回去。这事一旦被媒体知道,后面小椿的事业就全完了。小椿是受害者,可李春叶知道这社会对女孩子从来都是另一套标准,吐沫星子淹死人。
周生裕找上门来,说要把小椿接回去,这事他会摆平。李春叶笑了一声,让他做梦。
第二天她收到了几盒光碟。画面里全是小椿,和看不见脸的男人。有小椿被按在地板上做爱的画面,有挺着大肚子做爱的画面。
她的女儿,在来到她身边之前,吃的全是这样的苦。她蹲在地上哭了出来。她绝不可能让周生裕把人带走。她把那些光碟一张一张全掰碎了。
可李春叶没想到,周生裕拿这些录像,拿小椿的事业来跟她谈,来威胁她。
之后小椿那个爹方建国更是找上了门,李春叶分身乏术。
不久后,小椿的事被压了下去,她退出那个团,签了新公司,开始个人发展。这几年不温不火,能定期发些作品,小椿看着是喜欢的。
李春叶试着引导过她,跟她说受了委屈要讲出来,妈妈永远站在她这边。又说周生裕不是可以托付的人。小椿很听话,没再跟那人来往。
可她后来才发现,小椿签的新经纪公司挂的是周生裕六弟的名,小椿的事业从头到尾都是周家在接手。两个人中间还夹着一个孩子,工作被捆在一起,她觉得这样不好,又不知道该怎幺跟小椿开口。
更让她胸口发沉的是,她发现这孩子和周生裕其实一直偷偷在见面。
那天去谈生意,出了酒局,有人安排了休息室。她推门进去,远远望见院子泳池里晃着两个人影。
周生裕托着小椿在水里,一深一浅地划着。
“对,慢慢来,收,翻,蹬出去再夹住。”他虚虚拢着小椿的手,见她的腰往下沉,便把手掌贴上去,往上一托,让她整个人漂起来。
“放松。”
小椿漂在水面上,手脚划开,慢慢地能往前游了。
这游泳学了快三年,到今天才算真正学会。但游了没两下她就累了,转过身搂住周生裕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趴在他肩头喘气。
周生裕托住她的臀,笑了一声。擡起她的下巴,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小椿呜呜地叫了两声,手抵在他胸口,没推开。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根慢慢地吮,嘴唇裹着她的下唇往外轻轻一扯,又吞回去,翻搅间拉出细细的水声。
小椿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手指攥紧了他肩上的皮肉。
他的唇从她嘴角滑下去,沿着下巴,沿着脖子,一路往下。手绕到她背后,捏住比基尼那根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薄薄一片布料散开。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整只乳,舌头裹着乳尖在嘴里拨弄,大口大口地吞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乳肉从他嘴角挤出来,又被他吮回去。
小椿仰起脖子,嘴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李春叶看到这,背过身去,心情复杂,拉开门,走了出去。
——
婚礼结束那晚,周生裕没让小椿脱婚纱。
他按下了录像键,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让那团白纱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他掏出鸡巴,手指插进小椿头纱底下,扣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间按。
“舔吧,小椿”他说。
小椿低下头,嘴唇碰到鸡巴的顶端,伸出舌尖,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
他靠在沙发背上,手搭在她后颈上,不时收紧一下。他喜欢看那团白纱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抖动,喜欢看她跪着伺候他。
比起婚礼的视频,他更爱记录此刻——小椿嫁给他了,穿着婚纱给他舔鸡巴,要舔一辈子的。
小椿这种笨蛋,吃软不吃硬。给她点甜头,她就乖乖听话。李春叶真是天真,根本不了解自己女儿是个什幺样的人。
周生裕笑了一声,把小椿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小椿提起婚纱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他的肩膀,对准了慢慢往下坐。
整根吃进去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周生裕含住她的嘴唇,舌头顶进去搅,胯下猛地往上撞。
就着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他把小椿的腿折起来,头朝下按进沙发里。后背抵着沙发靠背,整个人上下颠倒,屁股悬在半空。
周生裕站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对着那口穴往下坐,鸡巴缓缓插进去,然后干了起来。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啪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脆,像巴掌拍在湿透的皮肤上。
小椿闷声叫着老师,老师,手在空中乱挥。
周生裕一把攥住,十指交扣按在她小腹上,继续往下坐她的臀,每一下都凿到最深。
——
周印很聪明,这一点随了周生裕,省物理竞赛刚拿了一等奖,十二岁就跳级读了高一。但他的性子像小椿,闷闷的,没什幺话。小时候还活泼些,越长大越安静。
他住二楼,爸爸妈妈住三楼。爸爸不让他上三楼,但他偷偷上去过。
有一间屋子,门没锁严,推开一看,墙上挂满了鞭子,长的短的,皮子的。角落里还蹲着一只很大的狗笼,铁条焊的,里面有个小垫子。
爸爸养狗了吗,他不知道。
——
小椿录完节目,回了妈妈家。今天是李春叶的生日。
她送了妈妈一条黄金手链。其实是老师挑的。李春叶戴在手腕上,对着灯看了又看,说真好看。
晚上小椿洗完澡,窝进妈妈怀里。她们好久没有一起睡了。李春叶搂着她,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拍到手臂的时候,小椿缩了一下。李春叶低头看见她小臂上好几道淤青,青青紫紫的,又去看她的腿,膝盖上也肿着一块。
“最近录那个舞蹈节目,摔的?”她问。
小椿把袖子往下拽了拽,嗯了一声。翻身的时候睡衣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那上面的青紫更深,一道叠着一道,像是被什幺东西抽过。
李春叶的脸色忽然冷下来,声音压得很沉:“周生裕打你了?”
小椿愣了愣,赶紧摇头。“没有……妈妈。”她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腰,脸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小椿自己磕到的。”
李春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幺。小椿闭上眼睛,睫毛贴在妈妈睡衣上,呼吸慢慢放平了。李春叶看着怀里那张脸,到底没再开口。
小椿确实被周生裕打了。
周生裕很爱拿鞭子抽她。
软鞭,抽在身上不留疤,但很疼。
很多时候他把她吊起来抽,手腕绑在书房横梁上,脚尖堪堪点着地。
昨晚是因为她没有叫老师,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他把她关在书房里抽,软鞭落下来,落在她乳房上,落在臀上,一道一道的红痕鼓起来。
小椿满地乱爬,眼泪糊了一脸,哭着叫老师。
鞭子又落下来的时候,她连滚带爬扑到他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老师……呜呜……老师,小椿再也不敢了。”
周生裕把软鞭扔到桌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过身,从后面顶了进去。他进得太急,小椿还没站住就往前跌,腰撞上桌角,闷闷的一声。
她膝盖一软又跪到地板上,他跟着压下来,性器还插在她里面,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窜。地板很硬,腿磕在上面,腰侧刚撞过的桌角又蹭过去,青紫一大片。
洗完澡,他把人抱在怀里哄。手伸下去捻住她的阴蒂,慢慢地揉,嘴唇贴着她耳朵。“小椿,刚刚舒不舒服,嗯?”
小椿不说话。
他手指打着圈,力道忽轻忽重,又低头含住她耳垂。
“做爱总要有点情趣。”他的声音压在她耳廓上,热烘烘的。“老师不是在打小椿。是在调教小椿。知道了吗小椿?”
说着手指又往下滑,探进那道缝,不深不浅地拨弄。
小椿缩了一下,他没让她躲,把她的腿掰开一点,鸡巴塞了进去“老师爱你,小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