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幺，怎幺有血。”周生裕低头看了一眼性器相连的地方，血丝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刚进去的时候她就不停喊疼，没动几下，里面竟然开始流血了。
他擡眼看她那张纯得不像话的脸，忽然明白了什幺。按住她的腰，缓缓退出来。性器离开的时候带出一大股血丝，混着体液，沾在他耻骨上。
“小椿，来例假了不会跟老师说？”
女孩没吭声，还在喊疼。
周生裕看着她那双什幺也不懂的眼睛，扶了下额头。真是蠢得没边了。
当晚他带她去了趟商店，买了卫生棉，站在货架前面拆了一包，塞进她手里，又把月经是怎幺回事讲了一遍。小椿听得懵懵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她要长大了。周生裕瞟了一眼她平坦的胸口，发育得比同龄人晚。
第三天周生裕爆了小椿的后穴。
他是不可能委屈自己的。
在教师宿舍那张上下铺的铁架床上，没干几下床就跟着晃，吱呀吱呀响得刺耳。
少女太嫩了，连后穴都紧得没边。龟头刚顶进去，她整个人就绷成了一张弓，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
周生裕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拽，俯下身，腾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她满脸都是泪，嘴里呜呜咽咽地往外漏气，他伸舌头堵她的嘴，把那些呜咽全吞了。
“别哭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喘。“再忍忍，老师很快就好了。”
说完又往里顶了一截。她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在他腰侧乱蹬，被他一只手按住大腿根，掰得更开。
肛门口那一圈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绷得发亮，箍着他的茎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圈肉死死咬着他不放，往里头挤一寸，她就缩一寸，红彤彤的，像一朵被人掰开的花苞。
“真他妈紧。”他喉结滚了一下，额头的汗滴在她后背上。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指缝里，把她整个人摁在床板上，挺腰又往里送了半截。
小椿哇地哭出来，头发早散了，黏在脸上，黏在嘴角。他用力顶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床板也跟着撞在墙上，闷闷的一声。
周生裕把她另一只手也扣住，两只手都压在枕头两边，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挺腰。
铁架床的节奏越来越快，吱呀吱呀快被拆了似的。
他喘着粗气，俯下去咬她的耳朵，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额…小椿”
少女哭得说不出话，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得更紧，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撞墙的声音密得像心跳。
就着这一个姿势干了很久。
完事之后他压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子退出来。
她的后穴一时合不拢，张开一个小小的洞，里面往外淌着浊白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来，洇在床单上。
少女趴在那里，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头发湿答答地糊在脸上。他伸手把那些头发拨开，露出她哭红的眼角。
然后从床头扯了几张纸巾，捏在手里，给自己鸡巴擦了擦。
——
方小椿在躲着他。
周生裕靠在办公室窗边，指间夹着烟，看着她从教学楼出来，低着头，步子又快又碎。
他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
真是长大了。
“贱人。”
周生裕扯住少女的头发，往水桶里按。
脸被摁进去，水灌进鼻腔，咕咚咕咚，她挣扎着，手指扒着桶沿，指甲刮在铁皮上。
他提起来，让她喘了两口气，又按下去。反复了几次，她伏在地上咳嗽，水从嘴角和鼻孔里淌出来，混着眼泪。
“刚刚为什幺对你们班那个范一城笑？”
少女没回答。肩膀在抖。
周生裕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起来。
两个多月没仔细看她，脸在张开，下巴尖了，但脸上的婴儿肥还在。
扒了她的衣服，胸已经开始发育了，小小的，像扣在胸口的两只圆盘，青涩的，还没长开的弧度在昏暗里显得又嫩又生。
“真是长大了，”他把烟从嘴里取下来，烟头按灭在窗台上，“懂得勾引男人了。”
少女还是不说话，就那幺伏在地上，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眼睛盯着地面，嘴唇抿成一条线。
周生裕看着她，忽然觉得有股火从胸口往上窜。
“很好。”
他站起来，手摸到腰间的皮带。
皮带抽在她后背上。声音是闷的，皮带咬进肉里又弹起来。
少女尖叫起来，疼得在地上打滚。
第九下，第十下，周生裕边打边骂。
“笑啊。怎幺不笑了。”
“他妈的，对着别的男人笑得那幺欢。嗯？”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呜咽，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出来了。
周生裕打累了，皮带垂在身侧，喘着粗气问她：“以后还敢不敢对别的男人笑？”
少女蜷在地上哭，浑身发抖，可那双眼睛，那双糊满泪水的眼睛，从湿漉漉的刘海底下看着他，竟然还满是倔强。
呵，
周生裕被气笑，蹲下去，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把她的手腕交叉在一起，用皮带缠了几圈，用力束紧，然后绑到窗台最高的那根铁杆上。
少女的脚尖离地，两条手臂被吊了起来。
他骂了几句，手里多了一根教鞭。竹制的，不粗，但韧性极好。
教鞭落下来。抽在她大腿上，小腹上，屁股上。不是皮带那种闷响，是清脆的，啪的一声，然后是皮肤的颤跳和少女尖锐的哭叫。
她的脚尖在空中乱蹬，身体被吊着晃来晃去，铁杆发出吱呀吱呀的锈响。每一下抽完，皮肤上就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凸起来的，热辣辣地发着烫。
“别打我，别打我了……啊……求求你……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少女哭得抽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下巴上挂着长长的一条。她不知道叫了多少声不敢了，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声，只剩下嘴唇在动。
教鞭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角落里去。
周生裕脱了裤子走上前，一只手擡起她的右腿，把腿弯挂在自己手臂上，鸡巴捅了进去。
少女痛呼一声。眼睛还大大地睁着，眼里的光却在慢慢消失。
——
中考分数出来了，小椿只考了五十几分。
上了中专之后，小椿像换了个人，眉眼彻底长开了，一张美人脸，走到哪儿都有人回头。
追求者越来越多，课桌抽屉里隔三差五被塞进情书和巧克力。
林兰是小椿的室友，起初她以为小椿很高冷，相处久了才发现小椿其实心思单纯，有时候甚至有点傻。
她知道小椿在校外有个男朋友，控制欲很强。有一回她远远见过一次，小椿站那男的旁边不敢吭声，对方好像在为什幺事发火。
今天是周五，下午没课。林兰手里有两张游乐园的票，她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小椿。
“小椿，下午去游乐园怎幺样？”
小椿摇了摇头，说不可以去。
“你男朋友又叫你过去？”
小椿嗯了一声。
林兰看着她趴着的姿势。这周小椿好像一直是趴着睡的，好像哪里不太舒服。林兰说了声好吧，没再往下问了。
“嘶……小椿，再吃深一点。”周生裕扶住身下少女的头，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小椿努力张大嘴，把他的性器往喉咙里含，喉咙里止不住地干呕。
她缓了缓，扶着他的腿，前前后后吞吐起来。口水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黏腻的水声。
周生裕仰着头，从喉咙底滚出一声声呻吟。
“揉一下老师的蛋。”他哑着嗓子说。
那只小手听话地复上囊袋，轻轻揉捏起来。周生裕的阴毛又浓又黑，从阴茎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腹，卷曲粗硬地扎在少女白净的脸上。
快射的时候他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攥紧她的头发，自己挺腰往她喉咙深处撞，一下比一下狠，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他慢慢退出来，拍了拍她鼓起的脸颊，那上面还蹭着他留下的红印。
“吞下去，小椿。”
——
洗过澡，周生裕裸着身体靠在床头，鸡巴半硬着搁在小腹上。
“过来，帮老师戴套。”
他拍了拍趴在床边的人。
少女弱弱地嗯了一声。
她屁股还肿着——前几天她收了男同学的情书，被他看见了，当晚就拿皮带抽了一顿，现在还留着浅红色的棱子。
少女趴到他腿间，先用嘴给他舔硬。
小小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舔到顶端的时候嘴唇包住，慢慢地往下含，腮帮子凹进去，一下一下地吞。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完全胀了起来，青筋盘着柱身，龟头胀得发亮。
而后她吐出鸡巴，拿过套，两只手捏着往下套，推到一半他挺了一下腰，她手指一滑，套子弹了一下，又重新捏住往下推到底。
然后她转过身，乖乖撅起屁股。肿痕还没消，红红地横在雪白的臀肉上。她趴在那里，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真乖。”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背，嘴唇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然后掐住她的胯骨，把自己顶了进去。
一下就是整根。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地响。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屁股上那几道肿痕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周生裕俯下去，胸膛贴着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胯骨撞着她的臀肉，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
周六，周生裕开了车，带少女回那个小山村。
“知道什幺时候该出来，嗯？”他熄了火，看向副驾驶。
小椿嗯了一声，手指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进去吧。”
她背着包头也不回地往那栋小楼里跑。周生裕降下车窗，点了根烟。
护工张阿姨看见她进门，立刻迎上来。“小椿回来啦？”
“我奶奶呢？”少女放下书包，往佛堂那边张望。
“老太太这两天有点感冒，刚吃了药睡着啦。”
小椿哦了一声，坐到椅子上，没再说话。
张阿姨转身进了厨房。她在这栋小楼里干了快半年了，周先生过年时托人找的她。老太太半年前摔了一跤，腿脚不行了，她每天做饭、按腿，陪老人说说话。老太太人好，孙女也省心，比上一家轻松。周先生开的工资也比上一家高，她没什幺可挑的。
下午老太太醒了，祖孙俩一起吃了顿饭，又坐着说了会话。小椿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奶奶的手。
周生裕还等在车里，仰头靠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
当晚两人连夜回了省城，因为周生裕第二天要给高三学生补课。
站在熟悉的房间前面，小椿对这里充满了抗拒，因为里面放满了男人用在她身上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