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3/《规格外的引力:180days 的轨道偏蚀》:仅发布于POPO/CxC,请支持正版 〕
盥洗室里喧闹异常。
刚才在场上厮杀的几十个大男生涌进了这个狭窄的空间。
到处是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粗鲁的笑骂、还有此起彼伏的喷头出水声。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肥皂味、汗味,以及那种雄性生物聚在一起时,快要爆裂开来的骚动感。
「喂,陈建文呢?那家伙最后一球真的太扯了。」
「管他的,我只想知道那个巨乳妹去哪了?刚刚看她往这边走过来……」
我穿过这群赤裸着上身、喧哗着的体专生,视线在弥漫的蒸气中搜寻。
我看到了淋浴间最深处、光线最阴暗的那一格。
那一格的门是关着的,但门板下方却露出了两只不属于这里的、精致的黑长袜足踝。
我没有犹豫,在那群体专生转头看向我之前,侧身钻进了那扇宽大的塑胶门。
「喀。」
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在外面震天响的水声遮盖下,显得微不足道。
狭窄的空间里,水声如雷。小唯在那团浓郁的白雾中缓缓转过身,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她没有带换洗衣服,这意味着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没有回头路。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颗颗解开校服衬衫的钮扣。湿透的布料紧紧黏在皮肤上,每解开一颗,那对 65H 的惊人重力就失去一道防线,直到衬衫滑落到手肘。
「建文,我没有衣服可以换喔……」她低声喘息着,将那件象征着「乖学生」的校服直接抛在脚下的积水中。
接着是百褶裙、奶罩、然后是那双湿漉漉的黑长袜。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我面前,全身被热水冲刷得泛起诱人的粉红,水珠顺着她胸前壮观的弧度汇聚、滴落。
在这种充斥着粗鲁雄性笑闹声的浴室深处,她像是一具被剥开外壳的珍贵白瓷,脆弱且疯狂。
「妳打算穿着这身湿透的布料走出去?」我猛地伸手,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
「很多人都想上妳。」
「但他们今天找的是『赔罪品』。」小唯转过头,脸颊因为蒸气而染上病态的绯红,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索命,「而我在等的,是刚才那个差点把我送出去的『赢家』。」
我的背部撞在冰冷的瓷砖上,胸膛却被她火热的肉体填满。门外,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传来了刚才那个中锋的声音:「喂!这一间怎么洗这么久?」
随着这声叫喊,门板被用力拍打了一下。震动直接传导到我们紧贴的身体上。
小唯惊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用力环绕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因为恐惧与兴奋的交织而剧烈痉挛。
我的五指深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将她即将溢出的尖叫生生按回喉咙里,那种指尖与肉体摩擦的阻力,比场上的对抗还要令人疯狂。
「听到了吗?」我在她耳边低吼,声音被水声掩盖,「只要妳叫出一声,只要这扇门被推开,妳就会变成外面那群野兽的奖励。这就是妳想要的『刺激』吗?」
「如果是被你亲手送出去……我也认了。」小唯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却因为这种「随时会被毁灭」的恐惧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
在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限压力下,我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
外面是体育生们讨论刚才赛事的粗鲁对话,是无数双渴望这具肉体的手;而里面,我正在用最原始、最暴力的力量,在那张差点输掉的「赔罪品」上刻下专属于我的标记。
外面是喧哗的热气,里面是窒息的堕落。
当一切终于平息,我看着那件躺在积水里、揉成一团的校服。那是她唯一的遮蔽,也是她等一下要背负的「耻辱烙印」。
「穿上它。」我拎起那件湿冷、半透明的衬衫,粗鲁地甩在她身上。
小唯娇弱地喘息着,看着那件连内衣轮廓都遮不住的校服,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含义深远的浅笑。她知道,这场体专之行还没结束。真正的处刑,是穿着这件「赢家的标记」,直到走回那辆载满欲火的巴士。
— 180days —
「喀。」
淋浴间的门被我粗鲁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我率先跨出门槛,小唯紧跟在后。
此时的她,全身湿透的校服几乎成了透明的第二层皮肤,H奶的轮廓在白雾中若隐若现,每一吋肌肤都透着刚被标记过的红晕。那枚鲜红的齿痕在锁骨处像是一道燃烧的烙印,宣示着主权。
那件湿冷的布料不再是遮蔽,而是一张透明的契约。每一道褶皱都诚实地记录了刚才在狭窄空间里的疯狂,让她在这群野兽面前,显得比赤裸还要赤裸。
原本喧闹的更衣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喂……看那边……」
「那是刚刚那个国三的?他们在里面……」
几十个赤裸着上身的体专生,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原始、混浊且带着敌意的渴求。
那个被我隔扣的中锋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手里紧捏着毛巾,视线黏在小唯湿透的裙摆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程安就守在门口。他那宽阔的脊背崩得极紧,像是一座沉默的山。看到我们出来,他眼神复杂地扫过小唯凌乱的领口,随即立刻横跨出一步,试图用他那厚实的肩膀挡住后方那些如狼似虎的视线。
「程安,谢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一个男人与男人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程安没有回头,但我拍到他肩膀时,能感觉到他肌肉僵硬得像是在承受千斤重担。他知道这声『谢了』背后代表着什么——他亲手帮我遮掩了这场疯狂。
我侧过身,将小唯更深地揽进我的腋下,随即冷眼扫向那个试图靠近的体专中锋。
「路很宽,别挡着。」我冷冷地开口,右手猛地一推,直接按在对方的胸膛上。
那一推带着刚才在场上的爆发力,对方高大的身躯竟然被我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后方的置物柜上,发出砰然巨响。
「你这小鬼……!」
周遭的体专生激动地往前涌了一步。
「想打架?还是想再被隔扣一次?」我没回头,只是带着小唯继续往前走,程安则默契地殿后,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切断了所有试图伸出的咸猪手。
我们三个人,穿过这群满身汗臭、嫉妒到发狂的雄性群体,穿过长长的走廊。
小唯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脚下湿透的黑长袜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破碎的水渍。那是我们在这座体育学院留下的、最嚣张的标记。
直到踏上巴士的那一刻,那种被群狼环伺的紧绷感才稍微松动。
巴士发动了。
车厢内是我们学校熟悉的同学,但气氛却比刚才在体专还要死寂。
窗外的霓虹灯光忽明忽暗地掠过车厢,将小唯那身半透明的校服映照得愈发诡异。她锁骨上那枚鲜红的齿痕在冷色调的灯光下跳动,像是一道永不熄灭的余烬。
小唯缩在我的臂弯里,空调的冷风让她湿冷的身体微微发抖。程安坐在旁边,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死死抓着大腿,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
他肯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建文……」小唯在我耳边呢喃,声音细微如蚊鸣,带着一丝坏心眼的挑逗,「怎么……翘起来了?」
我没回答,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深深陷进她那件湿冷、半透明的校服布料里,感受着她体内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细微颤动。
这 180 天的轨道偏蚀,终究要撞上那颗守护天堂的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