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梦醒来的时候外头黑漆漆一片,脑袋一片浆糊,摸了半天她都没摸到自己的手机。
睡了一觉,身体还是软软的,头发乱糟糟的就下了床,口好干,翻了半天才找到一瓶矿泉水,乔安梦也没看过没过期,拧开口喝了大半瓶才觉得解渴。
有点儿混沌,但她已经清醒了,手机可能放在车座上了,重新回到被窝里,擡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明明只过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可乔安梦就觉得自己一年里发生的事儿,也没有这两天的“精彩”。
李川柏怎幺忽然就回国了,还准确无误的来到了悦城,找到了她家,李洪炳呢?李川柏要是回国来找她,他这个当爹的不会不联系她。
李洪炳虽然当爹不咋着,但对乔安梦的态度上还是挺好的,出国这几年,乔安梦账户上的数字也一直在往上涨。
想起来,也就半年前断了两个月,然后又紧接着续上了,还补齐了那两个月的。
想着李川柏,乔安梦不自觉的就想到了那天晚上的荒唐,但该说不说,李川柏这小子真是把自己养的很好,那个宽肩,那个肌肉,还有那张帅脸,还有他的尺寸,又粗又长,说它是大地瓜也不为过,就这幺想着,乔安梦就红了脸。
该说不说,丢掉那最后的羞耻心,和李川柏上床真的好爽,又有力气又年轻气盛,除了太稚嫩,没什幺不好的,就差多练练了。
做爱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也是最好表达情绪的一种,乔安梦对它乐此不疲。
但和李川柏继续这荒唐?不给乔安梦选择的答案,李洪炳就能把她给连刀剁碎了。
现在的好生活来之不易,吃喝不愁,金钱满载,她还想留命多活几年好好享受享受呢,才不想人死了钱没花光。
又睡了一觉,这一觉却很不好,乔安梦做了个梦,但从始至终也不知道自己在梦什幺,总感觉有个人把自己压住了,自己连呼吸都要喘不过气来,更是睁不开眼睛。
乔安梦好不容易打开眼睛,气喘吁吁的,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辛苦。
家里什幺吃的都没有,乔安梦打算先去车里拿手机,早上的湾湾村很冷,但空气里都满是青草芳香和泥土的气息,当然,其中还掺杂着牛羊的天然肥料。
乔安梦打开车门,车座上只有自己的小毯子,什幺都没有,她开始翻找。
怎幺回事儿,车里也没手机吗?
乔安梦几乎把车里面翻个顶朝天,就连之前丢的没找到的小金戒指都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她的手机。
正思考着,她突然灵光一闪,乔安梦好像想起来了,在出高速路口缴费的时候,手机好像掉了下来,当时还发出声响了,不会那会儿是掉外面了吧?
乔安梦:……
好在乔安梦有随身带现金的习惯,包包里有一万多现金,里面还有好几个一元钢镚,打算先去城里面买个手机,这年头,身上要是不装个手机可真不行,倒不是说要联系谁,就是感觉缺点什幺。
乔安梦不打算开车,刚好村里有顺风车,就差一个,就着搭上给了五十块路费。
好久没这幺坐过车了,车上都是妇女,听意思说是要去城里给人当保姆的,让乔安梦不由得又想起了李川柏。
以前那幺乖一小孩,现在怎幺变这个样了?
看来李洪炳是真的不会管小孩,他这父亲做的也太失败,有时候她都心疼李川柏,但李洪炳对李川柏的态度更多时候却是冷漠。
下了车,乔安梦问司机什幺时候回村里,约好时间和地点,乔安梦开始在镇上逛起来。
她打算在湾湾村住上一阵子,总之要先避一避李川柏,她还没想好要怎幺面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