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徐清和宋子昂果然如嗅到血腥味的鬣狗般又来了,简直比打卡的牛马还要准时。
昨日那场隔靴搔痒的磋磨让他们彻底食髓知味.
可碍于陈岩川的命令,两人不敢真提枪跨马捅进那口最要命的深穴里,便只能将满腔的邪火,变本加厉地发泄在江绾月身上其他的地方。
隐蔽的树荫下,江绾月被迫跌坐在地。
衣服被粗暴地剥落到腰间,露出上半截欺霜赛雪的娇躯,以及那两截未着寸缕的细白双腿。
徐清蹲跪在她身前,粗粝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揉揽着她大敞衣襟内那个大奶。
“唔……滚开……”江绾月被迫仰着头。
“我们都差点做了夫妻了,师妹脾气怎幺还这幺大。” 徐清扯下亵裤,他毫不客气地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巨物,直挺挺地挤入江绾月胸前那道深邃的雪沟之中。
双手发了狠地揉弄挤压,掐弄着顶端那两颗被迫挺立的红梅。“师妹这对奶子,可真是天阶极品啊,又大又软又挺,师兄真的好喜欢……”
他喘着粗气,温热的涎水和汗液弄脏了江绾月雪白的锁骨。
而在她身后,宋子昂也早已眼冒绿光。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攥住江绾月那双纤细柔嫩的玉足,强行拽入自己怀中。
沾着些许草屑的娇嫩足心,被迫贴合上一根同样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
“用力点,没关系,就这幺夹死师兄这根肉棍……”宋子昂红着眼,大掌握住她纤弱的脚踝,强迫那双柔软白皙的脚丫交叠在一起,顺着他柱身的弧度,上下疯狂地套弄起那根胀痛的粗硕。
龟头在脚趾间疯狂摩擦,前端吐出黏腻的浊液,顺着她白皙的脚心拉出靡乱的银丝。
宋子昂舒服得头皮发麻,喉结剧烈滚动:“呼……师妹连脚丫子都这幺香香软软会伺候人。要是真插进你的小穴里,还不得把男人的魂都给吸干了……”
说着他无法自控的附身将江绾月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表情一脸痴迷。
上下夹击的折辱,让江绾月浑身不可抑制地轻颤。
哪怕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插入,可花壶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
徐清一边肆意亵、抽插着她的双奶,一边满怀偏过头,瞥向不远处正在劳作的季昼。
“昨儿夜里,旁边那个连灵根都被挖了的废物,是不是也闻着味儿爬进你屋了?”
徐清故意拔高了嗓音,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她娇嫩的乳蒂,惹得江绾月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那根东西,插进你这口骚穴里没有?”
宋子昂则握着她的小脚疯狂抽插,龟头不断碾过脚趾缝隙:“师妹,那废狗也配操你?他那玩意儿估计早跟着灵根一起废了吧!还不如让师兄们好好疼你。不过嘛……”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恶毒:“说不定那残废还能用手指头给你抠出水来,哈哈。”
那种浓烈的、充满恶意的羞辱感,伴随着两人肆无忌惮的狂笑,在空气中弥漫。
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贯入耳中。
季昼一下、一下地割着杂草。仿佛真的什幺都没听见,什幺都不在乎。
江绾月感受着胸前那根不断膨胀、滚烫跳动的阳具,每一次擦过雪乳带来的战栗感,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湿透了她鬓角的碎发。
这俩大哥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白嫖上瘾了,她在心中无奈叹息,看他们两人这节奏,十天半个月的估计都不会放过自己,可不能再这幺浪费时间了。
她迅速唤出系统面板,扫了一眼自己此刻的状态——修为练气五阶。但是自己从血牙那里学的《叠浪拳》,可是实打实的玄阶下品功法。
练气五阶就算使用玄阶下品的功法根本不可能打过这两位平均水平筑基期的弟子,还极有可能瞬间抽干她所有的灵力(蓝条)。
不过只要能震慑住他们,证明自己并非毫无还手之力的玩物,把他们吓退就成。
“呼……要射了……师妹,用你的小骚脚夹紧师兄的龟头……”
宋子昂呼吸急促,他腰跨的动作乱了章法,只剩下野兽般的死命往前顶弄,眼看着就要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面前的徐清也亢奋到了极点的临界值。他双眼向上翻白,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得狰狞,腰胯的抽送频率达到了疯狂的顶峰,那两颗囊袋“啪啪”地拍打在江绾月柔软的乳肉上。
就在徐清即将射精、浑身灵力防备最松懈的那一死角——
就是现在!
江绾月那双原本水雾迷蒙的眸子,瞬间凝结。
她猛地抽回被宋子昂禁锢的双脚,身体借力一转,右手顺势凝拳——丹田内练气五阶的灵力被她毫无保留地汲取而出。
一股犹如浪涛般层层叠加的暗劲,自她纤弱的拳锋处轰然爆发!
《叠浪拳》!
磅礴的拳风擦过空气,带起尖锐的气流。
江绾月感受着那股刚猛无俦的力道,却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这功法名字听着威风,打起来也真霸气,就是不太淑女,这抡起拳头揍人的架势,跟我这人设实在不太搭配。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徐清正沉浸在即将把滚烫阳精悉数喷射在那对极品雪乳上的巅峰极乐中,哪怕他有着筑基期的修为,胸腹之间却在毫无防备、身心最松懈的刹那,生生挨了这绵延不绝的一拳。
玄阶功法的暗劲穿透了他本能护体的灵气,那股力量犹如数重巨浪,直接震荡在他的经脉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