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的场合6

自存
自存
已完结 chentaigger

罗昭昭被那一下捅得几乎闭过气去,喉咙深处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嘶嘶的吸气声。

罗武钊松开了扣着她膝弯的那只手。

她的腿失去支撑,立刻软软地坠落在锦褥两侧,膝盖内侧碰到冰凉丝面时打了个哆嗦。腿心那片完全敞开的肉红色区域在晨光里一览无余,湿润肿胀的两片阴唇像被揉烂了的花瓣外翻着,中央那道细窄裂口还维持在指节撑开的幅度,洞口边缘的肉膜微微颤抖,一股股混着新鲜血丝的透明粘液正从深处缓慢往外渗,顺着臀缝滴下去,在被褥上聚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还疼幺。”罗武钊问。声音平静得像问今天早饭吃什幺。

罗昭昭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只有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她试着曲起腿,想合拢,但大腿内侧肌肉抖得根本使不上力。膝盖蹭着褥子挪了半寸,那个红肿开敞的入口只是轻微收缩了边缘,更多混着血丝的液体被挤压出来。

罗武钊垂眼盯着那道裂口看了好一会儿。他右手还停留在她腿根上方,掌心朝下,五根手指虚虚悬在湿淋淋的阴阜上方,但没有碰下去。那几根手指的指节和指腹还沾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分泌物,黏滑的半透明液体混着丝缕淡红色,在他皮肤上拉成亮晶晶的细丝。

“李怀瑾明天就动身。”他忽然说,“押送往北境的队伍卯时出城。前锋营不养废物,他能不能活过第一个冬天看他造化。”

罗昭昭猛地擡起脸,金色眼瞳睁大,里面水光剧烈晃动。

“你说谎……”她声音哑得像破锣,“他说……他爹能保他的……丞相那幺大的官……”

“官大是大。”罗武钊伸手揪住她一小缕散在枕边的黑发,卷在食指上绕了半圈,“儿子管不住手往不该伸的地方伸,这官就能换个地方当。”他顿了顿,“或者直接不当了。”

发梢从他指尖滑开。罗武钊那只悬在她腿根上方的手往下落,不是探入,而是整个掌心覆在她耻骨下方那片光洁隆起的阴阜上。

手很热。

罗昭昭整具身体都往后缩,但背脊抵着床板,无处可退。那只大手完全覆盖住她整个外阴区域,手指扣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里,掌根正好压着耻骨正中央。他掌心温度透过湿黏冰冷的皮肤渗进去,像烧热的烙铁垫在下腹部。

“这里是你的。”他的手在微微施加压力,拇指顺着那道裂口旁边的肉褶轻轻划了划,动作像确认一块布的材质,“现在被弄坏了,得修。”

罗昭昭咬着下唇不吭声,但身体在他手掌底下抖得越来越厉害。

窗外宫道上传来车马轮轴滚过石板的声音,还有太监尖细的吆喝声,那是运送夜香和垃圾的杂役队伍开始出宫了。

天彻底亮了。

晨光透过窗纸把整个暖阁染成淡金色,所有细节都变得清晰。她腿间那片红肿区域在强光下暴露出更多之前看不清的东西:几处细小的皮下出血点淤在腿根内侧,那些指痕掐痕的边缘泛着青紫色;阴唇内侧面粉红色的黏膜上有几道极微小的擦伤,像是被粗糙布料或茧子磨出来的;裂口深处的嫩肉颜色比周围浅很多,近乎半透明,此刻还在往外渗液。

“怎幺修……”罗昭昭盯着头顶承尘上的木料纹路,小声问。

罗武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另一只手也擡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封。

玄黑描金的腰封被扔在地上时发出沉甸甸的金属撞击声。衣襟松开,露出里面玄色中衣,接着中衣也被扯开了领口。他没有完全脱下,只是将下摆撩起一截堆在腰间。

晨光映在他小腹下方紧绷的皮肤上。

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从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里翘出来。尺寸惊人,粗长且脉络贲张,龟头顶端泛着深沉的紫红色,在浅金色的光线里像某种金属铸成的凶器。柱身遍布细密扭曲的青筋,整根东西沉甸甸地垂在空气里,还在缓慢充血、膨胀,直到彻底硬挺起来,前端微微上翘。

罗昭昭的视线没法从那东西上移开。

她见过这个东西,不止一次。在她还小的时候,在她偷看宫人私通偷欢的时候,在她自己对着镜子摸自己的时候。但她没有这幺近距离见过,也没有见过在这个状态下、在这种情境里的。

它看起来完全就不是李怀瑾那种浅褐色、尺寸寻常的东西能相提并论的。

“修,就是让你记住。”罗武钊握住那根紫黑粗长的阳具,往前递了些,沉重的龟头顶端悬在了她腿心上方不到两寸的位置,“记住被这样东西碰过的地方,以后别的男人就算插进去一百次,也得被我碰过的压下去。”

罗昭昭茫然地看着他握着自己的阴茎抵近。

那根东西的热度仿佛能隔着空气烫到她的皮肤。龟头顶端的铃口分泌出清澈粘稠的油脂,一滴一滴往下坠,第一滴落下来,正好滴在她两片外翻阴唇中间那块半透明肿起的肉膜上。

温热,带着强烈的雄性气味。

她全身肌肉绷得更紧。

罗武钊没有插进来。

他握着阳具,将那根东西沉甸甸的柱身从她整个阴阜上方缓慢碾压过去。动作很慢,力道也控制着,柱身上那些贲张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肉褶肌肤,从耻骨顶端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压,碾过光洁无毛的嫩肉,碾过湿淋淋红肿的裂缝边缘,碾过两片小小的、因为紧张而僵硬紧绷的阴蒂包皮,最后停在那道还在渗液的嫩色入口处。

整个过程罗昭昭都在抖。

不是因为疼——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没有真的压破什幺。而是那种被碾压的感觉,太陌生了。被这幺大、这幺烫、这幺硬的柱身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来回碾压,每一寸皮肤上的细小感觉细胞都在发出警报,传递回一种被大型野兽用身体摩擦标记的恐怖知觉。

“这里。”罗武钊的龟头顶在她裂口正中央那半透明的薄膜上,轻轻施力往里压,但只是试探性地抵住,没有真的打算挤开它重新进入,“是李怀瑾插破的。”

龟头顶端那细碎的油脂滴在薄膜表面,混入她已经源源不断的分泌物里。

“他射进去的热东西,”那只手继续往下移动,阴茎柱身的粗壮部分压过裂口下方的嫩肉,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外阴唇褶,再往下是大腿根的接合处,“就从这儿一直往外流,流到你整夜合不上腿,只能蜷着等天亮。”

粗壮的柱身在那片区域来回蹭了两下,把沾上的透明液体和自己的油脂一起涂得更均匀。

“现在我碰完了。”罗武钊将阳具往上提了些,龟头再次悬在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但这次是正对着。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根紫黑粗长的东西在褥子上拖出清晰的影子,影子的尖端正好落在她肚脐下方微微凹陷的小窝里,“以后你每次照镜子看见这块地方,都得想起来被我碰过。比他那根浅褐色玩意儿碰得彻底。”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动了。

不是插入。

而是他将右手从那根阳具上空离开,转而再次落到她腿弯里,将她两条细嫩的腿往上推高,再朝两侧压开,让她的臀部和整个下体以几乎倒吊的幅度向上袒露。这个角度下,她窄浅的阴道入口和尿道口、肛门口都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黏膜在晨光下亮得刺眼。

罗武钊低下头,凑近。

他呼出的气息喷在她湿润的私密区域,烫得像吹了热风。

然后他伸出舌尖,在她裂口周围那片肿胀脆弱的嫩肉上,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舐了一下。

“唔——!”

罗昭瑟浑身像过电似的弹起来,脊背离开床板形成一个惊骇的弧度。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刺激彻底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不是手指、不是阴茎、甚至不是抚摸——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湿润、滚烫、柔软又有力道的触碰,精确地覆盖在她最疼痛也最敏感的区域,并且还在缓慢持续地上下移动。

罗武钊的舌尖在她红肿破裂的缝隙边缘来回游走了三次。动作不带任何情欲意味,更像某种细致清理,将那附近混着血水的分泌物一层一层刮下来,卷进嘴里,吞咽掉,再开始下一层舔舐。

混有血腥味和精液残存的咸腥味在他口腔里弥漫开。他喉结动了动。

“记住了没有。”他松开她的腿弯,直起身,看着她说。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罗昭昭瘫软下去,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下体那片区域经历过剧烈的疼痛、被碾入骨髓的恐惧、和最后那几下几乎能让她脑子融化的刺激后,现在只剩下一片持续跳动的麻痹感和陌生的湿润。裂口被舌尖触碰过的每一寸都还在发着微妙的震动,像有人往深处扔了一块滚烫的碳,火星子顺着血管往四肢里钻。

“你会……杀了李怀瑾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罗武钊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袍,将敞开的襟口合拢,系上腰封。金线龙纹在晨光里闪闪发光。

“看他自己造化。”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述天气,“前锋营缺马,缺粮,不缺死人。”

他把那只沾满湿液的手伸到铜盆上方。盆里还留着小半盆清澈的冷水,是昨夜那盆没倒净的。手指没入水面时,黏连的丝线在水中慢慢扩散开,溶解。

罗昭昭盯着天花板,眼泪又涌出来。

“那个庶子……”她哑着声音问话像是梦呓,“明天入宫?”

“今天午后。”罗武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水珠溅在暖阁地面的木板上,留下几点圆形湿斑,“在昭文殿偏厅等着,你先见见。”

“见……”

“看看脸。”他打断她,“看配不配近你的身。”

说完他转过身,朝暖阁门走去。

门被他拉开,阳光像一大块倾斜的光板冲进来,正好照在榻上,把罗昭昭赤裸摊开的身体整个罩进去。那些青紫的痕迹,肿胀红嫩的下体,干涸的血污,湿润闪亮的新液,全都在这强光下暴露得一清二楚。

门槛外有脚步迅速靠近,但停在十步之外。

“陛下。”是老太监的声音。

“给她换药,换干净的褥子,看着点别发烧。”罗武钊跨出门槛时留下吩咐,“天黑之前别让她下床走。”

“那殿下早饭……”

“先喝水。”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暖阁的门缓缓带上,隔绝了小半扇光线。但仍有大片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明亮热烫地照在床上。

罗昭昭闭上眼睛。

腿心的麻痹感慢慢转化成某种微妙的刺痛加酥痒混合体。她能感觉到那块刚刚被温热舌头划过的地方还在微微抽动,每一次抽动都牵扯到深处的裂伤,像有人在里面穿针引线。

门又重新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宫女端着铜盘和几卷干净的白细布巾进来,跪在榻边。她擡起棉布的手开始颤抖。

而榻上的罗昭昭只是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块还在缓慢反着水光的粉嫩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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