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武钊松开了她的锁骨。
暖阁的门缝外还跪着那个老太监，影子投在门槛内寸许，灰白的发顶抵着地面没有动。
“告诉他，”罗武钊朝门口说，声音不高不低，“让他在观云阁底下候着。跪着等。”
门外响起衣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接着是远去的脚步。
罗昭昭眼泪还在往下掉，锁骨那处新咬痕比之前李怀瑾留下的更深，皮肤边缘渗出细小的血珠，在烛光下闪着暗红色亮点。她伸手想去碰那块地方，但胳膊擡到一半又放下，整个人缩起来，腿并拢想藏住腿心那片湿黏肿胀的区域。
“他会给李怀瑾求情的……”她吸了吸鼻子，“丞相来了就能……”
罗武钊握住她手腕，不是钳制，只是让她五指展开摊平。他低头看着那只手，指甲缝里还沾着之前擦血污时蹭进去的微红。他拇指顺着她掌心那条细细的纹路往下滑，滑到手腕骨突那里，顿了顿，用力捏住。
骨头在他指腹下微微位移。
罗昭昭疼得失声，嘴巴张成圆形却发不出音节，金色眼瞳里水光剧烈晃动。
“他儿子操我的妹妹。”罗武钊捏着她手腕，语气像陈述天气，“我为什幺要听一个臣子的求情。”
“是我的错！”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破碎哭腔，“是我让他脱我的衣服，是我躺下去掰开腿，是我拉着他的手让他插进来——！”
她另一只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他衣襟，指尖抠进细腻的布料纹路里。
“你杀了我好不好？”罗昭昭仰着脸，眼泪滚进鬓角，“你别动他……你让我去死……反正我是你妹妹你说了算……我死了就没人烦你了……”
罗武钊松开她手腕，那只手无力地垂落在褥子上，皮肤上已经浮现出青紫色的指痕。他没有理会她抓衣襟的手，只是将左手探到她后颈，指尖穿过潮湿的发根，按在颈椎第三节的骨突上。
“你想死。”他声音低了下去，像某种金属摩擦产生的共振，“然后让李怀瑾活着娶别的嫡女，让她穿大红婚服坐轿子进李家门，在他身底下张开腿，给他生嫡子。”他顿了顿，“还是你想让他记得你一辈子，每个晚上抱着别的女人想着你的脸，说我操过长公主，她的小穴又浅又粉，血混着水往外流——”
罗昭昭整个人僵住，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滑下来。
暖阁里只剩下她的抽泣声，和墙角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罗武钊的手从她后颈移到下巴，托起来让她不得不看他。烛光在她脸上切出深浅不一的阴影，那些泪痕亮晶晶的，鼻尖红得透了。
“李家在南边有个庄子。”他拇指指腹抹掉她嘴角的湿意，动作不像擦，更像某种标记，“产茶，也产荔枝。去年你爱吃的那批蜜荔就是从那儿上贡的。”
罗昭昭茫然看着他。
“以后不给了。”罗武钊说，“所有跟李怀瑾有关的东西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他另一只手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柔软的皮肉，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他射在你里面的东西已经流完了。等他爹求完情，明天早上他就离京，去北境军营编入前锋营，永远不能再回都城。”
“那……”
“至于你。”罗武钊打断她的话，手指从小腹滑下去，滑到腿根交合那片潮湿地带。他手掌盖满她整个下体，五指分开，指尖压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肉，掌心正好扣住光洁隆起的阴阜，“这里坏了的东西，我会教你怎幺修好。”他顿了顿，补充道，“用别的法子。”
说完他抽回手，起身。
玄黑衣摆垂落，遮住靴面上的水渍。他走到暖阁门边时回头看了一眼。
罗昭昭还缩在褥子上，双腿因为刚才长久的压迫和清理微微发抖，腿心那道细窄红肿的裂口仍然微微张开，缓慢渗着浅红色的汁水，滴在锦褥的杏黄色绣面上，晕开一块深色暗纹。
“你就在这儿睡。”罗武钊推开门，“明日我下了旨再回你自己那。”
暖阁门合上了。
门外跪着的宫女将门轴擡起无声放稳，然后退回原来的位置垂首站着，像两尊装饰用的人偶。
罗昭昭盯着门板上雕的莲花纹路，看了很久。直到炭火逐渐暗淡，暖阁里的温度开始下降，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阵颤栗。
她慢慢躺平，摊开手臂望着头顶承尘。眼睛干涩得发疼，但哭不出来。
窗外的梆子声又响了，这次是四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