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业臻出了病房,便去后楼梯,从口袋摸出香烟盒,低头就咬了一根出来点燃。
指尖的香烟在昏暗的楼道里明明灭灭。
身后传来脚步声,韩业臻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沈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臻哥,这件事你作何打算啊?”
韩业臻深吸一口烟,缓缓的呼出,“曾彦说了,这种药他完全没见过,不知道分成是什幺,成瘾性怎幺样,而且在市面上不会有的,那就是被管制,或者是不能公开的药物。”
沈度说:“我们在秦昀宸的公寓里,找到还没用完的药物,现在拿去检测,能找到解药吗?”
韩业臻闭了眼眼:“在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到完全的解药。”
沈度也不免着急起来:“那可怎幺办,不可能一直让沫琀打镇定剂吧?”
“的确。而且我也不想她再用其他药对冲,我真的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了。”
韩业臻吐出的烟雾掠他黑眸,让他不自觉地微蹙了一下眉头。
“你在秦昀宸的家找到解药吗?”
沈度说道:“没有啊。我们都找了好几次了。”
韩业臻想了想,“源头还是在秦昀宸那里,他现在怎幺样了?”
沈度说:“已经派人监控着呢,好似送去了医院,臻哥,我有点担心,秦昀宸会不会把我们说出来。”
韩业臻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他不会。”
事实证明,秦昀宸真的没有把事情说出来,没有报警,毕竟他自己难以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的所作所为,是放不上台面的。
他受伤的事情甚至都不敢让家里人知道。
当时,秦昀宸就拨通了容景的电话,让他过来送他去医院。
因为中枪的位置早就没了子弹,只有一个血窟窿,医生也不好判断是不是手枪造成的,而秦昀宸一直坚持说自己是不小心被削尖的铁棍戳伤的,医生也拿他没办法。
在一个夜里,秦昀宸睡着睡着就感觉到了不安稳,眼皮跳了跳猛地一睁眼,就看见韩业臻站在他的床边。
宽阔的身材完全遮挡住窗外透进来的零碎月光,本就昏沉的病房更是黑了一度。
韩业臻的面容一半隐入了黑暗当中,脸上的神情晦涩不清,无形间却漫出一种压迫感。
“你怎幺进来的?你来干什幺?”
秦昀宸面色还算平静,身体却想起来成戒备的姿态,被韩业臻一掌下去,压住他的肩膀,逼迫他再次躺下。
韩业臻周身的气压骤降,鹰隼般锐利的视线仿若一把利箭,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秦昀宸,从容不迫的说:“别乱动。你需要告诉我,你给李沫琀的药到底是身份,解药在哪里?”
躺在床上的秦昀宸挑了挑嘴角,“你算是在求我吗?”
韩业臻黑的瞳孔瞬间闪过不悦,眉心不耐的拧紧,声音极冷,“秦昀宸,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不过你要知道,她药效发作的时候,我会一直操她,操到她完全把你忘记的一干二净。”
“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过是操了她两次而已,她已经认出我来了,秦昀宸,你耍的这些手段都没用,因为她心里没你,根本不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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