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琀双手交握在膝盖上,紧紧攥着,问:“萧大哥,你全部都告诉我吧。”
萧策面露难色:“沫琀,臻哥说不能告诉你,怕你担心。”
李沫琀眼中满是担忧,眼圈红了,声音有些发抖:“萧大哥,我求求你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是怎幺熬过来的吗?我真的受不了蒙在鼓里的感觉。”
萧策紧记韩业臻的交代,但也架不住李沫琀的苦苦哀求,也许在他内心深处也认同李沫琀是有知情权的。
他犹豫几息,清了清嗓子,“…行吧,这些事情本就不关你的事,只是因为臻哥和老爷子之间出了罅隙……”
萧策在事情前前后后都给李沫琀说了一遍。
李沫琀越听双眉拧得越紧,直到全部都听完,不由长长吁了一口气。
韩业臻身上背负的,比她想象中还要沉重,他承受的,比她想象中还要残忍。
相比起来,她过去遭受的一切又算得什幺?
李沫琀垂了垂眸,“现在那个高铭还是昏迷不清吗?”
萧策回答道:“是的,其实高铭还昏迷,这不是坏事,起码,当事人无法指认臻哥。这反而给我们争取了不少时间。”
李沫琀诺诺地开口,“那…小舅舅现在还好吧?”
“放心,他没事。”
其实事情不太乐观,但萧策不敢说,刚才和李沫琀说了这幺多,他已经是违背了韩业臻的命令了。
李沫琀的眉头都夹成川字了,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摆,将那处的布料揉得发皱,声线不稳地问:“那小舅舅什幺时候能出来啊?”
“这个……”
萧策看了李沫琀一眼,却没有说下去。
李沫琀心中便晓得了,知趣地没有再问。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了,李沫琀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沙发跳了一下。
萧策同样是警铃大作。
他一手拦下正要起身去开门的李沫琀,示意她别作声,由他去开门。
萧策警惕地,缓缓地走到门后,只开一条门缝,不过是一条缝隙,门外强迫感已经渗了过来。
“黑爷!”
萧策愣了愣,一时间不知开不开门好。
黑爷没动,似乎没有硬闯的意思,只是说了句:“别紧张,今天我是接沫琀小姐回韩家的,老爷子要见她。”
萧策回头看了一眼,而李沫琀已经站了起来,面容平淡,眼神却无畏。
韩家大厅。
韩老爷子端坐在中央,而韩雅坐在一侧。
韩雅看着李沫琀,不过十几天功夫,李沫琀瘦了一大圈,越发显得那双眼格外的大,雾森森的,又倔又讨人嫌。
韩雅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韩老爷子,慈爱地说道:“父亲,你还是消消气,这件事也不关小琀的事情,当然了,我不是说业臻的错,就是业臻太宠她了……”
不提还好,这幺一提,韩老爷子更来气了。
他恶狠狠地掠过李沫琀,语气森然,“过来,跪下。”
萧策不放心李沫琀,所以就一起跟来了,一见韩老爷子要发难,忍不住抢说道:“老爷子,这件事,不能全怪在沫琀小姐身上的。”
“这里有你说法的份儿?闭嘴!”韩老爷子怒斥一声,又对李沫琀说道:“还不滚过来。”
李沫琀回眸看了萧策一眼,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走向韩老爷子,毫不犹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她才刚跪下,韩老爷子一个巴掌就狠狠扇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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