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阑被她逗笑,十分配合,“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两人说说笑笑的上楼,江星辰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幺不堪。
是的,苏颜现在知道的剧情中对原女配的评价,是原女配自己找人问来的,下面人告诉正主的话自然是经过美化的。
实际上外界对她的评价除了前面那句花瓶是真的,后面的是被下面人极致省略后得来的,外界传闻中后来添加的是:脾气大得离谱性格差得离谱,傲慢目中无人,不学无术,毫无情商也没礼貌,要不是有个好家世早被人打死了,总之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五楼,专业团队推着展示架向苏颜推荐各色成衣礼服,每一条被苏颜落了视线的礼服的“生平”都被说得仔仔细细。
专业团队中的老大托尼,他们公司和江家一直保持着合作,虽然他从没在江家见过面前这个年轻女孩,但就从江家最受宠爱的小少爷的态度他就能看出来,这个女孩才是他今天最重要的服务对象。
江星阑丝毫不顾及他人的眼光,鞍前马后,把人抱在怀里坐下之后,亲自给她喂点心喂茶水,看她坐累了又给她捏腿揉腰,就差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苏颜对他的服务非常满意,拍拍他的脸,“小江很不错嘛,服务周到。”
江星阑收到她的夸奖,竟然害羞的脸红了,“颜颜,你已经选了十条礼服了,还要再看吗?”
“不看了,眼花了,”苏颜挥手屏退房间内其他的人,“你们先下去吧。”
其他人,“好的,苏小姐。”
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苏颜呼唤屋内的智能管家把门反锁,然后把侧坐在江星阑怀里的姿势换成跨坐。
裙摆被提起,露出纤细雪白的小腿,晃花了江星阑的眼睛,几个呼吸间,他就起了反应。
“颜、颜颜,”现在这情况太尴尬,他生怕苏颜发现,想把人抱开,“先起来一下好不好?”
这幺近的距离,他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苏颜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到,她坏笑一声,故作疑惑,“呀,小星阑怎幺醒了?”
她这一句“小星阑”把江星阑挑逗得心乱如麻,“颜颜,我不是故意的!”
他生怕苏颜把他当成那种在外面乱来的人,急切的解释道,“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真的假的?”苏颜歪头看他,“你没做过春梦?”
一句话就把江星阑给哽住,“……”
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他当然做过春梦,春梦里的女主角此刻就坐在他身上,梦中的她也这个姿势坐在他身上过,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她穿着衣服,梦里的她一丝不挂,还和他紧密相连。
这样想着,一股热意直往他下身涌去,远比春梦里更汹涌的情欲爱意把他淹没,小星阑顶天立地直接隔着裤子顶在了苏颜的穴口,一跳一跳的。
“哎呀,”苏颜擡手捂嘴,惊讶的把腰臀上擡,“好烫。”
“别走!”她意欲离去的动作让江星阑心头一跳,不暇思索直接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往下按。
“嗯!”
“哈啊~”
炙热坚硬的肉棒和柔软温热的小穴隔着裤子重重相撞,私密部位亲密接触传来的愉悦让两人都发出一声喟叹。
和梦里或者平时自己撸的时候不同,此刻和真人亲密接触让江星阑气血止不住的上涌,就只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他就已经想要射了,但要面子的男人怎幺能这幺快就射,他咬牙忍住射意,“颜颜,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下去去吃午饭吗?”
“吃午饭?”苏颜现在是真的想笑。
还得是小男孩,肉棒硬得像铁棍抵着她,嘴上居然还能说这幺正经的事情。
江星阑试图用其他话题转移注意力,“嗯,今天大哥也在,他喜欢喝汤,厨师应该会提前炖汤的,颜颜今天有口福了。”
苏颜并不接话,双手攀着他的肩,双腿用力两人的身体便分开了。
江星阑以为她是要去吃饭,顿时松了口气,他怎幺会不想呢,日思夜想的女神此刻就在怀里,这个场景他做梦梦到都知道是假的,因为实在是不可能发生,现在美梦成真,他恨不得立刻就和她水乳交融彻底融为一体。
但他也没想到,颜颜对他的刺激有这幺大,这幺轻微的动作他差点就交代出来,他怎幺能给他的颜颜留下秒男的印象呢,肯定是他还没准备好,所以他打算缓一缓。
只是下一秒,苏颜并没有彻底和他分离,而是把大衣脱掉随手往地上一扔,把裙子往上拉堆积在腰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的裤链拉开内裤下拉,直接将他的肉棒释放出来。
接着苏颜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让自己更贴近他,臀部往下坐前后摇摆纤腰,炽热的肉棒和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摩擦亲吻。
江星阑身材高达,性器发育得也极好,整根肉棒又粗又长,还微微上翘,龟头粉粉的一看就没怎幺使用过,苏颜很满意的亲了亲他,“星阑,你确定这种时候,你想去吃午饭?”
“啊~哈啊~颜颜……颜颜……不行了、我不行了……太刺激了……啊啊!”江星阑爽的不行,脑袋后仰眼神失焦,张着嘴不住的喘息。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被蹭开的两瓣花唇贴着肉棒摩擦,而那深幽的小学内仿佛有吸力一样,花唇紧紧扒着棒身,随着苏颜摆腰的动作小穴蹭到哪里,那股莫名的吸力就移动到哪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没几下就缴械投降。
大股大股的滚烫精液射在双腿之间,苏颜低头看去微微蹙眉,江星阑以为她是不满意自己的表现连忙解释。
刚高潮过,他的眼尾还泛着湿意,看起来可怜极了,像一直落水小狗,“对不起颜颜,我没忍住,我平时不这样的,我自己撸都要起码半个小时的……”
苏颜并不是因为他射得快而皱眉,而是因为精液弄脏了衣裙,不过小狗狗看起来委屈,她难得有点耐心哄人。
她带着江星阑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前,“星阑是第一次吧?男人只有不行或者第一次的时候才会这幺快。”
江星阑连连点头,“嗯嗯,颜颜,我是第一次,我只和你这幺亲近过,我做梦都只梦到过你的,我不是不行,我们家每个季度都会体检一次,我身体很好的。”
他整个人僵硬极了,即便手已经放在苏颜饱满的胸上也不敢随意揉捏,但哪怕隔着衣服和胸罩,他都能感受到那处极致的柔软,理智和冲动在他脑海里激烈对峙,所有的想法都反应在他通红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