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债权共享与集体审计
温泉池的水蒸气依然弥漫,但此刻池边不只沈课长一人。总经理、业务部的陈协理,还有几位平时在办公室里道貌岸然的高层,此刻都围坐在池边的躺椅上。他们手里夹着雪茄,眼神像是打量商品一样,在美惠那身湿透、近乎透明的兔女郎装上逡巡。
几位协理不顾阿诚就在身旁,纷纷伸出带着烟味的手,在美惠那对惊心动魄的雪白半球上大肆揉捏。有人用力拉扯那对黑色的兔耳朵,迫使美惠像狗一样昂起下腭;有人则发狠地在美惠浑圆挺翘的臀部留下鲜红的手掌印。
『老沈,这资产的弹性确实好,我看这笔帐得算久一点。』总经理甚至直接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威士忌泼在美惠那对剧烈晃动的雪乳上,看着褐色的酒液顺著白皙的肌理流淌,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美惠那双原本端庄的玉腿在众人的推搡中显得摇摇欲坠,却又必须死死撑在湿滑的地面上,承接这场集体的『资产评估』。
「老沈,这就是你说的那笔『呆帐』?」总经理吐出一口浓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美惠胸前那对因为寒冷与恐惧而颤抖的红晕,「这资产,看起来评估得不错啊。」
「报告总经理,这笔帐,阿诚还不起,所以美惠小姐自愿来帮他『平帐』。」沈课长笑得极其阴险,他一把拉过美惠,强迫她跪在众人中间。
阿诚就跪在三公尺外,手里端着装满冰块的酒盘。他看着那些平时在公司对他颐指气使的上司们,此刻正一人一脚,有意无意地踩在美惠那双穿着黑色网袜的大腿上。
「既然是集体旅游,这利息,大家应该都有份吧?」陈协理站起身,走到美惠身后,一只手粗鲁地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美惠,妳老公欠了我们公司这么多钱,妳今天要是没让大家高兴,阿诚明天就得去蹲苦窑,妳懂吗?」
「懂……我懂……」美惠闭上眼睛,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懂就要有表现。」沈课长从托盘里拿出一瓶香槟,直接喷在美惠裸露的肩膀和背部。冰冷的液体顺着曲线滑进那紧绷的连体衣里,美惠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大冒险第二题。」沈课长对着众人宣布,「请美惠小姐像真正的兔子一样,四肢着地,在我们每个人脚边爬一圈。每经过一个人,都要用嘴接住我们递给妳的『筹码』。」
陈协理嘿嘿一笑,从桌上拈起一颗冰块,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对着美惠招了招手。「过来,美惠。妳这只兔子如果不乖,阿诚手里的酒盘可就要砸在他自己头上了。」
美惠转头看向阿诚,阿诚只是死死地咬着牙,脸色惨白得像张纸。她绝望地趴下身子,手掌按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在这一群掌握着她丈夫命运的男人脚下缓缓爬行。
沈课长故意走到阿诚面前,从他颤抖的酒盘里拿起一颗冰块,当着阿诚的面,直接按在美惠那枚受辱红肿的乳尖上反复打转。
『阿诚,你看,你老婆现在抖得多漂亮?这就是你那五百万换来的舞姿。』沈课长凑在阿诚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毒蛇。阿诚死死盯着酒盘,看着妻子在那群高层脚下像牲口一样爬行,那种『用妻子的肉体帮自己换取免死金牌』的罪恶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下腹疯狂搅动,让他那象征卑微的下身,竟在极致的耻辱中可耻地勃发了。
那是极致的羞辱。她每爬一步,那对黑色长耳朵就晃动一下,湿透的白色圆尾巴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显得无比滑稽。当她爬到陈协理面前时,对方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饱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住。」陈协理低下头,将那颗冰块吐向美惠。
美惠颤抖着仰起头,在众目睽睽之下接住了那颗冰冷的「筹码」。冰块在口中融化,那种寒意顺着喉咙流进心里,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今晚,她不是谁的妻子,她是这间公司的「公积金」。
美惠口中含着那块刺骨的冰棱,被迫含糊不清地发出卑微的呜咽。沈课长此时走过来,毫不怜惜地用皮鞋后跟,重重地踩在美惠那只撑在地板上的纤纤玉手上,用力地碾压。
『沈太太,这就受不了了?这才只是资产评估的第一阶段。』沈课长盯着美惠因为疼痛而剧烈晃动的硕大雪乳,随手接过总经理喝剩的半杯威士忌,毫不留情地从美惠那对湿透的黑色兔耳朵中间灌了下去。冰冷的酒液混合著冰块碎屑,顺着美惠颤抖的脊椎一路灌进那件紧绷的连体衣,在众人的狂笑声中,美惠那具粉嫩欲滴的娇躯在寒冷与屈辱中抽搐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陈协理并不满足于口对口的传递,他恶作剧地将另一颗冰棱顺着美惠那件湿透领口塞了进去。冰块沿着她硕大雪乳的沟壑一路向下滑落,冻得美惠全身剧烈痉挛,那对被皮质勒得通红的乳尖在寒意中猛然挺立,顶破了薄薄的丝绒。
『沈太太,这笔利息有点冻人吧?』陈协理一边大笑,一边伸出皮鞋尖,隔着湿透的网袜在美惠那处早已湿热泥泞的核心处恶意地拨弄。冰块在美惠体内融化,冰冷的液体与她受辱后的体温交织,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渍声。
「哈哈,好!老沈,这笔利息收得真过瘾!」总经理大笑着站起来,走到美惠面前,伸手扯住了那对兔耳朵,「走吧,大家也玩累了,这笔帐剩下的『余额』,就交给老沈带进房里慢慢对。阿诚,你就在门口负责守着,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坏了课长的兴致。」
总经理看向死死端着托盘、下身却可耻挺立的阿诚,恶意地笑了笑:『阿诚,既然要入帐,这最后一道签核,你得自己来。去,帮沈课长把门推开,亲自把你老婆这份「抵押品」送进去。』
阿诚全身剧烈颤抖,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妻子,看着她那对被皮带勒得充血、布满指痕与酒渍的雪乳。他缓缓放下托盘,双手推开了那扇通往深渊的房门。当美惠被沈课长像拖着牲口一样拽进房门时,阿诚竟然对上美惠那双空洞的眼眸,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老婆……这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妳忍一下。』
『喀擦』一声,套房的门再次落锁。阿诚像根冰冷的石柱般守在门口,背对着那扇门。隔着厚重的木门,他听见房内传来沈课长粗暴的解带声,以及美惠那声绝望、破碎,却又带着生理性媚态的惨叫。
台北的夜依旧深沉,但在这间私人招待所里,这本名为《墨帐》的交易,才刚刚完成第一阶段的签核。美惠的尊严,连同那份五百万的亏空,在今晚这场集体审计中,彻底化作了权力者口中那抹淡去的雪茄烟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