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深夜的核销程序
高层们带着醉意与邪笑散去后,温泉套房的木门「喀擦」一声落了锁。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断绝了美惠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
房内只剩下暖气运作的微弱嗡鸣声。课长沈建国点起了一根烟,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而美惠,依然穿着那套湿透、冰冷且充满耻辱的兔女郎装,缩在屏风角落,黑色的网袜已经被温泉水泡得有些变形,勒在腿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吸饱了泉水的黑色网袜,死死地勒进美惠那对丰满白皙的大腿肉里,随着她的颤抖,那层潮湿的菱格纹路在娇嫩肌肤上勒出一道道充血的紫红。沈课长那双被烟草熏得略显粗糙的手指,故意在那圈红痕上来回摩挲,冰冷的泉水与他燥热的指尖交织,激起美惠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战栗,仿佛连这层皮肉都成了待核销的资产清单。
沈课长盯着她那对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连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的傲人半圆,眼神变得愈发暗沉。
他猛地喷出一口浓烟,将手中残余的烟头按在昂贵的烟灰缸里,那动作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他那双干燥而厚实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美惠那对湿漉漉、因为寒冷与恐惧而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
「嘶——!」 美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抽气。沈课长的指腹在湿透的黑丝绒上发狠地揉搓,那种黏稠的液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淫靡。他故意用粗糙的掌心去摩擦那两枚顶在丝绒布料下的硬挺红豆,每一次挤压都让泉水从美惠的乳沟间溢出,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阿诚,你去门口站着。」课长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办公事,「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回头,更不准进来。这是我跟美惠小姐之间的『对帐』时间。」
「课长……」阿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五百万,阿诚。你老婆这身皮相值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课长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想明天被移送法办,现在就给我滚到门口去,像个守门犬一样站好。」
阿诚颤抖着站起身,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美惠。美惠也看着他,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阿诚终究还是转过身,走到了玄关门口,背对着室内,双手死死扣住门把,指关节发青。
「过来。」课长对美惠招了招手。 美惠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课长面前。每迈出一步,那件吸饱了泉水的黑丝绒兔女郎装就沉甸甸地往下坠,领口挤压出细微且淫靡的「滋滋」水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
「跪下,把头擡起来。」课长捏住美惠精致的下巴。他猛地喷出一口浓烟,将烟头按熄后,那双干燥厚实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扣住了美惠那对湿漉漉、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
「嘶——!」美惠发出一声抽气。沈课长的指腹在湿透的丝绒上发狠揉搓,那种黏稠的液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美惠,妳知道会计学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平帐』……」既然阿诚欠了债,妳就得帮他补上这个洞。」
课长的手顺着美惠颤抖的锁骨往下滑,粗糙的指尖直接滑进了那湿透的丝绒领口。「这套衣服真的很碍事,但穿在妳身上,确实让我想看看,这层皮壳下面,是不是也跟妳那会计师老公一样,藏着这么多虚伪的帐目?」
「求你……课长……」美惠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滴在课长的手背上,「别在阿诚面前……」
「就是要在这才刺激,不是吗?」课长的动作变得粗暴,他用力一扯,那几条支撑着兔女郎装的黑色细带发出绷断的声音。美惠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伸手遮掩,却被课长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沙发扶手上。
沈课长故意将美惠那对湿透红肿、因为失去束缚而疯狂颤动的雪白半球,对准了玄关处阿诚的背影。他粗暴地揉捏着那团如棉花般柔软的白嫩乳肉,指尖发狠地掐住那枚受惊的红豆,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水渍声。
『阿诚,转过头来看看啊!』沈课长狞笑着低吼,『看看你老婆这对在办公室里端庄得很的奶子,现在是怎么在我手里变形的?这每一道被我捏出来的红印,都是在帮你销那五百万的坏帐!』
沈课长另一只手猛地扯住美惠那对修长、包裹在湿透网袜里的玉腿,强行将她整个人拖到沙发边缘。美惠那具丰满白皙的胴体呈现出一种屈辱的弧度,正对着阿诚那颤抖的背影。
「看啊!美惠这具平日里包在套装下的身体,原来在水里泡过后是这种味道。」沈课长狂傲地大笑,手掌猛地在那对硕大的雪白上留下两道刺眼的通红掌印,随后拉起那根早已被勒得变形的网袜皮带,对着美惠的大腿根部狠狠弹了回去。「啪」的一声脆响,混杂着美惠带着哭腔的吟哦,让门口阿诚的脊椎猛然一缩。
「沈太太,大声点,告诉妳老公,妳这具『优质资产』现在正被谁强行清算?」
「阿诚!听到了吗?」课长对着门口的背影大喊,「你老婆现在的声音,可比她在公司报帐的时候好听多了!」
门口的阿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肩膀剧烈抖动着,却始终没有回头。他知道,只要他一回头,这笔债就永远清不了;只要他一回头,他苦心经营的家庭与人生就彻底毁了。
美惠看着丈夫那绝望且懦弱的背影,心里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崩溃。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课长的气息侵略她的颈项,任由那双罪恶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妄为。
「对……就是这样。」课长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亢奋,「把妳那套『从顺』的劲头拿出来。既然是兔女郎,就要有兔女郎的样子……」
『在会计学里,折旧是必然的。』沈课长凑在美惠耳边,温热且带有烟味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冷的颈项上,『但妳这具身体,现在是溢价资产。只要妳叫得大声一点,让妳老公听得更清楚一点,这笔呆帐的利息就能算得轻一些。美惠,用妳的声音告诉阿诚,这笔帐……妳打算怎么平?』
沈课长说完,一把拉开浴袍的腰带,露出那满载欲望的雄性特征。他粗鲁地扣住美惠的脑袋,强迫她将脸埋进自己那带着汗味与烟草气息的胯间,另一只手则在那对被皮质勒得变形的雪乳上发疯般地挤压。
「既然要平帐,就要平得干干净净。」沈课长粗重的喘息喷在美惠的发顶,「阿诚在门口听着呢,妳要是叫不出来,这笔债……我就得算在他那对卑微的眼珠子上。美惠,用妳的嘴,把这笔债的第一期利息给我『核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