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婼不甘心就此认输。既然弟弟无意襄助,意随流水,她也不会强人所难,尤婼决定主动出击。她今年还不到三十,风韵犹存,脸蛋和身材依然出众;在普通人中,甚至算得上出挑。于是照常去保养头发和面部不说,额外又去买了几件情趣衣裙。
待到晚间泡澡后,换上新购置的撩人睡裙,坐在梳妆台前,用手卷起一束发,慵懒对周昔道,“老公,过来帮我吹头发嘛。”声音甜腻,眼神勾人。
望着眼前眉眼精致、灿若玫瑰的妻子,周昔却觉得陌生。
古有张敞为妻画眉,夫妇之间,行闺房之乐,再正常不过。周昔心里清楚,却怎幺也提不起兴致。这种事,除了讲求水到渠成,还要一个你情我愿,才有意思。眼前的妻子不是他想要的,外头的莺莺燕燕也不是他想要的,他心心念念的,是他最最不能动心动欲动手去染指的……
“我累了,改天吧。”看穿妻子意思的周昔,冷淡道,连虚与委蛇都不愿。
一瞬间,尤婼的的笑僵在脸上,神情甚至有些扭曲;但她马上反应过来,面上强开出一朵更大的笑花“最近都在忙什幺呀?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啊。那你快去冲个澡,上床睡觉吧。”
淋浴的时候,周昔自己用手纾解欲望。浓白的精液,喷薄在浴室墙壁上,犹如被踢爆的牛奶盒中溅出乳汁。身体的需求得到释放,内心反而更为焦渴,全身都开始叫嚣着,想要她,想要得到她……
夜里,尤婼已滑入梦乡,周昔仍意识清醒,灵台清明。他睡不着,起身往楼下而去。原本只是单纯想喝杯水润润嗓子,瞥见女儿的房间,门缝中已无灯光漏出,他竟鬼使神差,步履沉重而艰难地往那挪去。
少女睡相恬静,呼吸匀称。如瀑青丝铺散在枕上,暗夜中也闪着绸缎般的光泽。男人颤抖着朝她伸出手,先爱怜地轻抚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急促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晚格外粗重。待大手滑上女孩细腻香肌,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露出陶醉的神情。但,不够,还不够,男人俯下身,将吻轻轻印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神情堪称虔诚。睡梦中的女孩,好似感知到了什幺,若夜幕下的昙花,娇羞地垂下脸儿。周昔自欺欺人对自己说,他只是作为父亲关心她;但他的行为早已出卖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身体的樊笼,关不住内心即将挣脱的野兽!少女若含朱丹的小嘴,诱惑着他,前去品尝。他寻到那樱桃口,吻上去。先轻轻触碰,再缓缓磨蹭,最后吮吸起来,甚至将舌头顶进女儿嘴里,尝她诱人的味道……
童年时,周昔就读的学校栽有蓝花楹树。每年花期,盛放的花朵会如团团紫云一般,萦绕在头。孩子们常常在课间成群结伴去拾取掉落的花朵。将它们清洗干净后,吮吸花蜜。周昔也尝过,那丝丝缕缕的甜,溶在口中,记在了心里。而今少女清甜的滋味,干净如同最新鲜的蓝花楹花蜜般,烙在他心头,连神魂也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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