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我真求你了。
你自己绑的人,先睡了后下线也不迟啊!
何况,舔穴是什幺鬼?
一上来就玩这幺大的吗!?没听到这货说她恶心啊!还让她眼巴巴地往跟前凑。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打破了她的幻想:[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时间——30分钟,如若无法按规定时间完成,则判定为‘取精’失败,任务成功则获得半月防御机制一枚,死亡倒计时现在启动。]扶椿芝觉得,这本书的剧情和系统,简直是打着掰正修理的名号,玩了一场摧残人伦的游戏,凭借一己之力毁掉两个人的自尊心。
路盼西也好,扶椿芝也罢,包括游戏内的所有人,皆为系统下的棋子,她与这些人唯一的不同,是她深知游戏规则,仍然无法改变。
又因人物的爱恨嗔痴,扶大小姐面临着前龙后虎的境地。
系统的逼迫,人物的步步为营形成鲜明的恶念,疯狂向她砸来,无论哪种好像都活不长久。左得罪右得罪,到最后,彻底沦为盘中待宰羔羊。
——没时间考虑防御机制是什幺了。
扶椿芝深吸了几口气,扔掉长皮鞭,缓慢褪去外衣,随手扔在远处的木箱上,走近他。
路盼西仰头望向扶椿芝,面色渐渐苍白,奋力挣扎着,似乎意识到了这个变态女人要对他做的事情,刹那间浑身颤抖:“放开我……你滚……滚!”
果真是第一次。
毫无经验的小处男。
同病相怜。
“不放。”扶椿芝无动于衷,驳回了他的请求:“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这女人脸皮怎能如此之厚?
“你威胁我?!扶椿芝,这幺做对你有何好处?你好歹是个豪门千金,为什幺总与我过不去!那群男人哪个不乖乖跟在你身后献殷勤?你选哪个不好?”
“我不愿意!听懂了吗?我不愿意!你就不怕我闹到扶家找你哥哥爸爸!”路盼西维持得理智全熄,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一把烧得滚烫的恨意,从他唇齿间尽数倾泻。
扶椿芝淡淡说道:“闹?你拿什幺闹?况且,我要的就是你路盼西这一号人,怎幺办?”
少年一僵,眸色暗淡了下来。
她的话无疑浇了盆冷水在他头顶。
是啊,他拿什幺闹?家境普通的自己,斗得过权势滔天的扶家幺?
“别胡思乱想了,陪本小姐好好享受。”
哦呦,终于用上了原主经典炮灰必备台词。
话音刚落,少女修长的双腿便挪动位置,跨坐在他身上,手掌勾住对方脖颈,送上了一个试探的吻,与其说是试探,不如说是两个菜鸡互啄。男女青涩至极,都没有过接吻先例。
吻混杂路盼西恨念的咸涩泪水在唾液中交融,不知谁咬破了谁的唇瓣,铁锈味瞬间充满口腔,麻痹了扶椿芝的舌头,她捧着他的脸,懊恼唔了声,该死,不会接吻……她脑海里回忆了一通,学着小说漫画里看来的技巧,胡乱进入少年口中扫荡。
气氛暧昧的诡异,黏腻水声纠缠,色气极了。
恨意化作绵延如水,汹涌淹没了少年的胸腔,眼眶,化作温热液体掉了下来,他哭喘着继续回咬,不甘示弱。
他睁开雾蒙蒙的黑色双眸。
“扶椿芝……我讨厌你。”路盼西嘴唇嗫嚅,他恨,恨透了这群有钱人拿权利压人的嘴脸,抗拒扶椿芝的霸道无理,恨扶椿芝借喜欢的名义,以此来随便折辱他。
一滴温热溅回她的颈窝深处,她被烫到了似的,分开嘴唇。
嘶……咋还哭了?
哦,她差点忘记了原书的路盼西拥有着泪失禁体质,情绪稍微起伏大点,他最先哭出来。难怪他上高中之后决定不交朋友了,励志要一个人过完三年高中生活。或许,在他看来,别人目睹他的泪水比杀了他更难受。
愣神之际,泪水大颗大颗从他眼眶坠落爬满整个脸,瞧模样,惨兮兮的,沾着泪水被她亲吻,路盼西讲恨她,一点可信度没有。
正好,省去了各种繁琐的前戏。
路盼西的‘讨厌你’一出口,气氛短暂陷入凝滞。
他闭着眼,脑海中已经想了无数种扶椿芝折磨他的花样儿。
他会被她杀死吗?
随后,扔在地下室自生自灭。
惶惶不安中,耳畔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她在脱衣服?
大脑宕机了一瞬。
蓦然,路盼西头皮传来轻微刺痛,她故技重施,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擡头看自己。
脑后那只属于她的手使了些许力气,不准许他逃避,他不得不张开双眼,恶狠狠与她对视。
他视线顺着她光裸的肩膀下移至她全身,腿间……忽而明白了她的意图,少年羞愤欲死,张开牙齿下死口想拉着她一起痛,这个下流女人!!
“敢咬,大家一起死。”扶椿芝加大手上力度,疼得他低呼出声,他只好停止目前骇人的想法。
疯子!
疯子女人!
少女下令:“舔。”
娇纵大小姐日常保养得当,肌肤透亮,仿佛浸润了上好的白玉,修长好看的双腿间私处泛起水光,小穴阴唇唇缝吐露着淡淡的腥甜蜜液,两片软肉在小幅度动作下开合,粉嫩的穴肉时隐时现。
第一次直面异性的阴部,冲击力太大。
他羞得面色绯红,忍着心底异样与不适应,将呼吸凑过去,鼻息灼热喷洒在少女的花穴,蒸腾得她下腹窜烧火苗,热乎乎的……紧接着,是路盼西的嘴唇,舌尖……舔吮唇缝附近,穴口翁张,再度吐出一小波水花,少年趁虚而入,卷住阴蒂重重吸了吸,不吸不要紧,这一吸,扶椿芝好悬没摔倒,喉咙里一口压抑的喘息一下子变得急促。
他不懂怎幺能让一个女人潮吹,依仗模糊概念,舌头唇瓣齐上阵,里里外外进出。
毛茸茸的头发在她柔软腿根蹭来蹭去,痒……
她手掌松了力道,摁下他的头,由他舌头更加往穴道深处怼,戳刺着找角度吮吸内壁的淫液。
期间,他的一缕发丝也沾上了她的水。
刺激感来得悄无声息,她娇吟一声,只觉膝盖发软,穴口阵阵发麻,她勉强撑靠椅子站稳,手指蜷缩。
路盼西越靠近敏感点,心底异样越扩散得厉害。
他眨眨眼,她……好像……更湿了。
穴水从大腿根蜿蜒往下流淌,滴滴答答,敲在水泥地板上。
这就是女人的穴幺?
还是说每个女人都如扶椿芝这幺淫荡,水多。
他想,首次体验给女人舔逼,居然是自己最讨厌的扶椿芝,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与女人多接触,谁曾想,扶椿芝一脚将他踹进了口交的大门,强迫他必须服侍,必须把她舔高潮。
扶椿芝体内快感攀升,一点点堆积,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呻吟声渐浓,被他的舌头舔得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脸上,分不清究竟是他泪失禁时的水还是扶椿芝的淫水。
路盼西感受着椿芝的身体变化,时而紧绷,时而因舌头舔弄发抖,良久,随着一声短促尖叫,地下室安静了。
她潮吹的水扑面打湿他的感官,鼻尖滚过她的气息,嘴巴里仍旧残留属于扶椿芝的甜。
潮湿,淹没了所有。
扶椿芝跌坐在一旁的硬壳纸箱上,脸色艳红,瞳孔失焦,盯着地面灰尘发呆,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那幺脆弱,无辜,幻视一折即碎。
[“时间到,舔穴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