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客厅,绒面毯子松垮的包裹着姜昭月,肩颈半裸露着,别墅的恒温系统让她不穿衣服也不会感到一点寒冷。
她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面小口的吸溜。虞瑾言正靠在沙发扶手上低声打电话。
姜昭月目光偷偷从眼尾斜过去,瞟女人一眼又飞快收回来。在楼下餐厅第一次做的时候,她就已经想通了,虞瑾言有钱,有能力,好看又大方,对她又很温柔,她根本不吃亏,更何况是她自己主动走到她面前,在家里走投无路的时候,又是她伸出手,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再伤春悲秋才叫矫情。姜昭月的适应能力一向很好。不管是把她当什幺,最起码现在不亏。
只是她以前总觉得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私底下说不定藏着什幺变态的爱好。她在楼下餐厅的时候以为虞瑾言也是那种人。姜昭月只是入门的M,喜欢痛却绝对接受不了那些出格的折磨,对她来说这些都是床上的情趣。她没少听圈内那点事,她身边的朋友就有。若真要玩那些变态的花样,不如让她去死。
虞瑾言刚挂电话,一转头就撞进姜昭月放空的眼神里,像只吃饱了正在琢磨人生的小猫。
她放轻脚步走过来,轻笑一声:“在想什幺呢?”
姜昭月没擡头,只是软软地往她身上一靠,脸颊贴着她微凉的衬衫,懒洋洋开口:“吃饱了,抱我回卧室,我要玩手机。”
虞瑾言伸手替她把松垮的毯子裹紧,双手穿过腿和腰,打横抱起,动作轻车熟路。
怀里暖烘烘的,姜昭月整个人陷入在毛毯和白檀的气息里,舒服得不想睁眼。
“倒是适应得快,明明昨天就还怕我。”
怀里的小猫往她胸口蹭了蹭:“因为你很好。”
虞瑾言脚步顿了顿,没再说话,回到卧室,把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细心地把裹在她身上的毯子拢了拢。
“我去书房开个会,不会太久。有事立刻叫我,或者找保姆。”
姜昭月仰头看她,乖乖的点了点头:“知道啦。”
虞瑾言揉了揉她的脑袋,才转身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姜昭月摸过枕边的手机,一按亮屏幕,消息接二连三的弹出来。挑了几个重要的回复,划到通话记录时,指尖顿住。
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她最好的朋友—程嘉柠
姜昭月心里一紧,这是她从初中以来最好的朋友,这两天回了老宅,估计是刚知道自己家里那段糟心的事。
这个点拨回去估计人也接不到,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回拨键。
出乎意料几乎是秒接。
“喂?!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这两天在老宅没空看手机,昨晚上刚知道你家的事,怎幺样了?!”
姜昭月抱着手机,往枕头上靠了靠,语气尽量放得平静:“我没事,真的,现在挺好的,已经解决了,我又是姜大小姐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又急躁的开口:“你别跟我逞强,我帮你去求求我小姨,她最疼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好啦,真的没事了,我没骗你。”听着她连珠炮似的担心,姜昭月心口一暖。
电话那头狐疑的问道:“真的?”
“真的。”自己被包养的事情并没有传开,姜昭月不想让程嘉柠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
程嘉柠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圈子里都在传你的事,过两天我回京都,咱俩好久没有逛街了,到时候出来玩呀,正好让那帮乱嚼舌根的人闭闭嘴。”
“好,到时候约我。”
和程嘉柠絮絮叨叨了几句,姜昭月才挂了电话,她将手机随手搁在枕边,卧室里的窗帘厚重不会让阳光泄进来。起这幺早,又难得的放松让她有了睡意,意识一点点飘远,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坠入了浅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