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近乎被压扁了,整个人被陆维翰禁锢在怀中,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细软的腰,恍若要将她揉入骨血。
她被吻的近乎窒息,可怜巴巴的呜咽着想要喘息,却只得了个气口的功夫,话刚说出一个字,便又被堵了回去。
周英大脑无法思考,只是被动的承受他炽热的吻,滚烫的气息仿佛一股一股的热浪,直钻入她的毛孔。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人方才舍得放开她,将她揽在怀中,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发尖。
周英双腿直发软,只能倚靠着他,陆维翰的心狂跳,仿佛是急速的鼓点,咚咚咚的震得她耳膜响。
她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变化,红着脸嗔道:“你……你无赖!”
陆维翰没吭声,深吸了几口气,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二人就这般抱着在门口站了许久,待他缓过来些许,方牵住周英的小手往家走去。
夜色如水,离开他的怀抱,周英忽地觉得有些冷,身上一阵阵的泛起鸡皮疙瘩。
这几日,她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抗拒陆维翰,不知道是不是他太过坦诚,还是太过死皮赖脸,很多时候,她都觉得拗不过他,干脆由他去了。
二人的关系慢慢缓和,许云和周卫国看在眼里,也不戳破,乐见其成。
只是,陆维翰乖张的很,他很多时候都会拉着她偷偷吻她,却从不逾矩,虽然她察觉到他明显的变化,他仿佛在等什幺。
周英有几次小手都探入他的衬衫里,摸到他结实的腹肌和柔韧的胸口,结果又被他拽了出来,他退后几步,哑着声音说不可以。
她没有问为什幺不可以,只哼了一声转头就走,谁想要似的?
事实上她很想要,疯狂的想要,几次她都会躺在床上自慰,想着他之前结实的悍腰和坚实的背脊,像座山一般的压下来摁着她操。
这几年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渴望,可是眼下过往的回忆一幕幕的从眼前滑过。
当她站在陆维翰的门口时,她觉得自己是疯了,前几天还让他走,今天就无法自控的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他的门口。
她抿了抿唇,纠结了会儿,刚想转头离开,门忽地被风刮开了一条小缝。
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刚好瞧见陆维翰赤裸着上身倚在桌沿,脸颊通红,咬着牙,喉头忍不住的下压,胸口剧烈起伏,下腹的肌肉紧绷,右手在有节奏的撸动着。
她还未往下看,便大致猜到他在干什幺,不过待她亲眼看见那物时,还是忍不住震撼。
那东西好大好粗,她之前真的吃下过吗?周英表示对自己的怀疑。
陆维翰此刻仿佛还未察觉到有人在偷窥,只闭着眼睛快速的撸动,他脸上并无什幺神情,只眉心微微拧起,右手的动作频率稳定,只是那东西紫黑粗长的很,与他白皙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英觉得莫名的淫秽,连带着她都忍不住的吞咽口水,仿佛被沾染了一般,小脸止不住的发烫。
只不过她正看的起劲,大门忽地响了一声,慌的她一愣,呆在原地,就在她不知道进去还是往回跑时,手腕忽地被人一拽,直接拽进了屋内。
“咚”的一声,木门被猛地阖上,屋内漆黑一片,她只能听到他微微的喘息声。
大门开了又合,许云和周卫国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无非是谈论今天村里放的鬼片,二人看的十分兴味,干脆寻了个小凳子坐院子里边洗脚边聊。
可此刻的周英并不兴味,因为陆维翰如今几乎全赤裸着站在她面前,她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陆维翰方才说了第一句话,音色低哑,透着未魇足的燥意,“找我什幺事?”
周英十分的底气不足,“没,没事……”
陆维翰后退一步,提上裤子,虽然是在黑夜中,可借着院子里的光,周英清楚的看到他将那东西塞了进去,胯下鼓囊囊的一个大包。
周英觉得更羞耻了,干脆背过身去捂着眼睛不敢看。
她正平复着心情,身后的人忽地迫近,大手撑在门上,随即他的轻笑传来,“羞什幺?刚刚看的不很起劲?!”
周英浑身一怔,恍若被冻住一般,咬着下唇道:“陆!维!翰!”
他知道她在,自始至终就知道!
真是,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