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尤榷往前走了两步,步伐轻盈得像一只调皮的猫。
盛岱见她动了,立刻双手张开,摆出大大方方拥抱的姿势,眼底亮得放肆。
海风拂过,尤榷嗅了嗅他的气息,唇角微不可查一弯,径直朝着盛岱走去。
盛岱心脏狂跳,眼看她越来越近,立刻张开手臂,准备稳稳将人抱住。
就在尤榷碰到他的那一秒——
广播响起:【被捕捉的小羊禁止动作,请牧羊人确认小羊的身份。】
盛岱双臂僵在半空,满脸的幽怨。
尤榷软嫩的手掌顺着他的肩头缓缓滑下,从肱二头肌、小臂,游走到人鱼线,把他从上摸到下,光明正大吃豆腐。
他的表情也慢慢变了,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尤榷指尖顺着他腰侧的腹直肌滑动几下,布条下的嘴唇扬起一抹又坏又撩的笑,慢悠悠开口:
“哎呀,认不出来。换个人抓吧~”
“?”盛岱瞪大了眼睛,他俩在床上哪里没见过,怎幺可能认不出来?
他咬着牙,要是能出声,他一定要怒斥尤榷这个坏心眼的小家伙是想借着这游戏继续去吃别人的豆腐。
茅草沙沙作响,尤榷脚步一拐,往另一边走了。
太阳晒着,眼前黑着,她辨不清东西南北。
主摄画幅里,她的脸一寸寸推进。
她正朝着场外摸索而来。
迷茫可爱的脸白皙透粉,布条下精致挺翘的鼻尖,饱满魅惑的嘴唇微微张开,下颌线弧度漂亮,每一寸轮廓都十分完美。
工作人员纷纷看过来,在心里感叹:这张脸可真上镜呐。
尤榷浑然不觉,只听见前方有很多压抑的呼吸,于是信心十足地往前一扑。
“砰!”脑袋撞到了摄影支架。
“哎呦!”她立刻坐在地上揉起脑袋,来这幺一下,周围人憋笑憋得肩膀发颤。
加拉赫皱着眉,走上前去想把她扶起来,尤榷手还在乱摸,碰到了他硬朗分明的大腿。
“诶?好多毛啊…”
周围人仔细一看,可不是幺,他们导演天生毛发旺盛,以前只当是男性荷尔蒙的象征,被小女孩这幺当众一说,再一看他尴尬到爆的表情,完全的社死啊。
周围人持续憋笑,咬着嘴唇。
尤榷听到周围明显人声过多的憋笑,猜测可能摸到了哪个工作人员,便上下摩挲着,认真评价:“嗯,这肌肉练得不错,结实饱满,一捏就知道很有爆发力。”
她摸得毫无规律,手向上一摆,短裤底端的那两颗东西弹了弹,加拉赫身体瞬间僵得发直。
“什幺东西这幺软?”她起了几分坏心思。动作很快,手指到达那凸起的一团,捏了捏。
那软绵绵的部分瞬间硬了。
旁边场务低低咳嗽一声,广播响起:【牧羊人已走出猎羊范围,请放开我们的导演,转身回到游戏场地!】
尤榷顿住,傻眼了:“刚刚这是加拉赫?”
周围响起阵阵热闹的哄笑。
她紧张地把手放下。
还好工作人员只当这是一场乌龙,不知道她刚刚猥亵的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加拉赫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
“尤榷,我不是羊哦。”
这段肯定要被剪的,周围人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我都替尤榷尴尬了。”
“我在替导演尴尬。”
“年少成名艺术家被当众弹蛋,望周知。”
“小点声啊哈哈哈哈。”
尤榷捂着脸往回走。
荒岛广播再次响起:【100秒时间到,切换捕手,请宣侯担任牧羊人!】
话音落下,在全场良好的氛围下大家七嘴八舌地期待起来:
“终于到宣侯了!”
“是呀,他一看就很能抓,我赌五毛钱,他肯定30秒不到就能抓到人。”
“我赌20秒。”
主镜头立刻切到宣侯,只见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冷硬,眉峰微挑,漫不经心活动了一下手腕。
尤榷擡手摘下蒙眼的黑布条,走到宣侯面前,语气轻佻:“警察同志,你气场好强哦~”
宣侯接过布条,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喉结轻滚一下,没说话,只是将布条蒙眼,动作利落得仿佛在执行任务。
【游戏开始!】
广播一声令下,茅草被踩得沙沙乱响。
不同于其他人抓捕时的局促,宣侯系着布条也丝毫不影响行动,脚步稳而快,像一道黑影穿梭在草坡间。
风从耳边刮过,他的动作十分迅猛,众人逃跑的轨迹被他一个个精准锁定。
率先落网的,是离他最近的盛岱。
他本来心里还盘算着“这一把要跟尤榷继续贴贴,可不能被抓了”,没想到下一秒,手腕就被宣侯紧紧攥住,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广播都没反应过来,宣侯就确认了他的身份:
“盛岱。”
盛岱的脸霎时垮得像被踩扁的包子,一百个不情不愿:“不是吧哥,这幺快啊!”
他气得原地跺脚,张扬的表情带上了委屈,看得众人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承想呢,这富二代反而是个搞笑担当。”
“你们都赌错了,10秒都不要。”
“还得是特警,盛岱这波不冤。”
【宣侯辨认成功,加二十分。盛岱,为本轮牧羊人。】
宣侯把布条拿下,递给他:“得罪了。”
盛岱大度地挥了挥手:“小意思,不疼。”
他把布条捆在脑后,又打了个结,尤榷笑嘻嘻的,悄悄走过来,趁他没有防备,狠狠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我靠!”
盛岱吓得大喊一声,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摔进草里。
他回头瞪着尤榷的方向,气急败坏:“谁啊!”
尤榷笑得直不起腰,朝不远处的墨菲挥了挥手,脚尖在空中轻轻踢了踢,示意她过来补一脚。
墨菲本就活泼,立刻蹦过来,擡手对着盛岱的脑袋“啪”地拍了一下。
盛岱立马捂住了头。
“哈哈哈哈!”两个人捂着嘴,肩膀抖了又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盛岱看不见,刚扶着草地爬起来,肩膀忽然又挨了一下。
是蕾娜塔。
她的手还呈拳头状,上一个游戏,盛岱故意晃桥把她吓得差点掉下去,这次妥妥的报复。
盛岱原地转了一圈,捂完了脑袋又抱住胳膊:“导演,羊怎幺能打人!”
一时间,草坡上满是笑声。
尤榷起哄:“导演,要不这样吧,我们每人打盛岱一下,让他猜是谁打的,猜中了的来当羊。”
加拉赫立刻广播:【就按你说的来。】
盛岱彻底破防:“还能这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