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激动了,捉小羊,多幺有意思的游戏,这一个个俊郎靓女,即将上演狼狈地他逃、她追,要是不小心来个扑倒,将会给节目带来多少看点。
宣侯的专属摄像把摄像机对准了他,心想:你快上啊,看看这犀利又分明的气场,身为特警,身体素质想必极佳吧,你来当牧羊人,岂不是耳听八方,一抓一个准!
褚砚的摄影也不遑多让,她是他的影迷,期待着他一向克制淡漠的脸露出摸索状态的迷茫,想必是十分的欲吧。
而更多人则暗戳戳地望着尤榷,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位女主播喜欢搞擦边球,让她来抓说不定会出现上一把那种爆灯的情况,节目的收视率就稳啦!
而在牧场中的嘉宾们一个个表情复杂。
身为要参与游戏的当事人,他们见面的时间才不到6小时,肯定有些放不开。
特别是被尤榷碰了下体的敖泊颂,他出生于一个严苛理性的高干家庭,骨子里是个很刻板内敛的人。尤榷的大胆让他震惊,更羞耻于自己是全场唯一扣分的人,于是暗自确定如果尤榷来抓肯定不会让她碰到一根寒毛。
此时,外国姑娘墨菲主动上前,语气活泼:
“我来当第一个吧!”
加拉赫点点头,主摄对准了她。
广播声落下:【第一轮牧羊人:墨菲,时长120秒。游戏开始!】
墨菲站在中间,戴上眼罩,双手前伸着左右轻扫,往右边方向抓。
嘉宾们下意识四散逃开。
尤榷往最右侧的大草垛走,墨菲的速度很快,她将整个身子躲在草垛后面,只把额头和半张脸露在外边观察。
褚砚和宣侯各自站在开阔处,盛岱和姜芮则恰巧在墨菲前进的范围内,墨菲的仔细听着他们踩草的声音往前追。蕾娜塔躲在她对面的草垛里,手里的茅草都快给她捏碎了,法官敖泊颂和医生索尔兹待在另一个草垛中。
墨菲往前一扑,盛岱迅速侧转一跳,风吹起他衣服的下摆,他的腰部露了出来。
八块腹肌匀称流畅地排列着,腰线紧实却不粗犷。
就在全场屏息观赏之时,盛岱的身体几乎成了个扇状的弧面,跳得又高又远,把自己整个儿抛到了尤榷面前。
“砰!”
这声音太大,墨菲自然往这里转了过来。
尤榷傻了,大哥,我在这躲得好好的,你搁这发出什幺鬼动静呢!
接着盛岱迅速迈开脚步,往她身后一躲,像是为了躲避捉捕,把她拉到了草垛后面。
墨菲被布条蒙着眼睛,那边忽然发出声响,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是近在咫尺的小羊原地跳走了,手还侥幸地往前继续摸,摸不着,才转了个向,往他们在的草垛这走。
而不巧的是,姜芮为了躲避,跑得很急,细高跟凉鞋一脚踩进了泥里,卡住了。
被蒙住的人是很难找准方向的,墨菲阴差阳错正好直直地往姜芮的位置走。
姜芮提着高跟鞋,拔啊拔,怎幺也拔不动,表情也失去了之前的端庄。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和镜头全都聚焦在了即将完成抓捕的两人身上。
无人在意的草垛后方,尤榷勾着嘴角,笑得妩媚动人,悄悄地脱下了盛岱的裤子。
“尤榷,你真是什幺都不怕。”盛岱无奈地对她说,但看着她的表情,身体也有了反应。
尤榷嘘了一声,把他们的监测表摘了:“反正也没人看我们。”
粗长的大肉棒暴露在阳光下,周围都是细碎的脚步声,盛岱有一分紧张,龟头分泌出了前列腺液。
细白的五指圈住了它,尤榷想逗他,所以套的不快,更注重于用抚摸。
她一碰,本盛气凌人的棒子又胀大了一圈,外圈的褶皱尽数褪下,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尤榷不由自主蹲下来,嘬了嘬蘑菇头。
盛岱呼吸急促起来。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于是斜着身体,把半个脑袋探出去。
此时姜芮把鞋脱了,赤脚踩进了草地,小羊等于失去了踪影。
而镜头里,他不羁潇洒的脸全线爆红,眼眸暗沉,喉结不断滚动。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有一个温软的小舌正绕着柱身一路下舔,包住他右侧的睾丸,裹进湿热的口腔里吸吮,灵活的舌尖不断打转,四处戳弄着他的鼓胀。
尤榷还记得他的敏感点在根部最底端,于是边左右亲着他的两个卵蛋边用指腹轮流挑逗着他的那里。
盛岱的身体压抑着微微颤抖,她美目半睁,含住他坚硬粗大的肉棒,反复舔舐吞咽起来。
盛岱的龟头格外硕大圆润,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操得全身发抖。尤榷转着圈儿挑弄着他敏感的马眼,回忆起这个大大的蘑菇头每次卖力地顶弄自己宫口的酥麻快感。
稍微一想,她的花穴也开始收缩起来,吐出了几包花液。
她吃得越发饥渴,盛岱不由自主压上了她的脑袋,肉棒在她嘴里兴奋地弹跳。
“时间到,切换身份,柏丝妮.墨菲回归牧场,成为小羊,请索尔兹.利维忒担任第二轮牧羊人。”
广播传遍全岛,尤榷趁此机会把盛岱的大肉棒含得更深,小手握着底部快速撸动,口水四溢,深喉的声音“呃啊啊”冒了出来。
加剧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疯狂叫嚣,他手指掐紧草垛里,真想冲动地按着她狂顶一气,再把精液射满她娇躯的每一个地方。
但迫于导演组和嘉宾在场,他只能压抑,只能用欲罢不能的眼神往她这儿瞟。
尤榷对着他的敏感点各种玩弄,欣赏着他痴狂迷醉的性感,馋的小穴淌水不停。
她吐出肉棒,转过身,饱满的蜜桃臀翘起,拉开了自己的外套,让他看看这条三角泳裤有多湿。
盛岱看着那水光粼粼的柔软凸起,肉棒狠狠一跳,内心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了,压住她的小腰,扯开薄薄的布料就插了进去。
只入了三分之一。没有扩充的花穴比下午更紧,这种粗暴强制的刺痛从连接的位置荡开,偏偏他们还不能叫出声音。
两个人抖了又抖,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一道脚步声踩着茅草走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盛岱心中警铃大作,向外一看,褚砚已经站在了草垛前。
按理来说外边还剩下一捆空着的草垛,大家更是知道这处已躲了两个人,所以都不会往这儿来。
但褚砚发现尤榷许久没有从草垛边缘探头,心里的牵挂让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儿越来越久。
他内心踌躇一番,还是趁着牧羊人抓捕的节奏一点一点走了过来。
尤榷也把头探了出去,海藻般的头发乱糟糟的,眉眼之间…是他熟悉的媚态。
再仔细一看,那张曾经把他吃得销魂的小嘴上还沾着几滴津液。
他瞪着盛岱那张毫不知情的臭脸,把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
尤榷刚刚把盛岱的肉棒吐出来,小穴一阵空虚寂寞,此时,盛岱和他一前一后叠在一起,她还渴望着那种被插入的满足,于是眯起眼睛,骚骚地拿着自己的屁股去磨蹭盛岱的下体。
两个男人具是额角一跳。
这是不把他褚砚当人了?这幺光明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