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沈砚川推着登机箱走出电梯,金色箱轮碾过走廊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砚川正要按门铃,门却“咔哒”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突然撞入沈砚川的眼里。
米色吊带睡裙,露出整个纤长细白的脖颈延展到胸前的半圆,锁骨在顶灯的光线照射下泛着瓷白的盈光,年轻稚嫩的身体,两人只隔了一扇门,沈砚川能闻到她身上的奶香。
“我拿过来就好了……”
小姑娘转过脸才看到门前有人,圆眼微微睁大,吴侬软语的尾音带着懵:“你好?”视线扫过他手上的行李箱,又像想起什幺,补了句:“送外卖的?”
沈砚川眉峰蹙起,出差积压的疲惫被她突如其来的出现搅散。
看清她马尾辫晃动的弧度时,想起一个多月前王唯说过她有个正在读大学的表妹要一个实习机会,他随手交给秘书安排了。
这也太小了……
沈砚川揉着眉心,正要开口说话,王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怎幺还没拿来……砚川回来了?不是说这次出差要一星期吗?”
王唯顺手接过沈砚川推进来的箱子:“这是我跟你说过的小表妹,苏念,大三,上次你给她安排了秘书岗的?”
沈砚川嗯了一声:“成年了吗?”
苏念红着脸气鼓鼓,沈砚川丝毫未觉,王唯赶忙接话:“19了,已经成年了”
沈砚川眉头舒展嗯了一声:“晚上不用叫我吃饭,我要休息”
苏念嘟了嘟嘴:“姐……姐夫是不喜欢我吗?”
王唯心里咯噔一声“不是,你姐夫性子冷,对谁都一样,再说刚刚出差回来要休息,走吧,我们去吃饭”
沈砚川回到房间,赶忙松开裤扣,裤子前面很明显被撑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沈砚川深呼了一口气
刚刚小姑娘吊带裙下细腰盈盈一握,光裸着长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踝小巧如玉雕。
最醒目的是那双圆杏眼,瞳仁黑亮如泉,因惊讶瞪得微圆,眼尾小痣跟着轻颤,像只受惊的小鹿。
吃完饭,苏念想起与沈砚川对视的那一眼,冷调黑瞳看人像审视什幺东西,眉峰如刀刻,眼窝微深,鼻梁高挺唇线紧抿,分明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但苏念想起那一眼不免脸上发烧,后来姐姐来了,姐夫说了句什幺:“我是沈砚川,这房子主人。”他扫过她汗湿的额角,“下次问问是谁再开门。”顿了顿,又补了句,“别穿成这样开门,不安全。”
沈砚川后悔,清冷如他,终究还是多说了句废话,可看着小姑娘低头绞着裙摆,马尾辫随着她的晃动跟着一晃一晃的,这股无名火不知是不是那时候烧起来的。
“姐夫你确定笔帽掉在地上了吗?在哪呀?我怎幺没找到呀?”
沈砚川深吸一口气,低头入眼的是穿着黑色半身裙的小姑娘撅着肥臀对着自己下身,双手拄跪在地上,一双小脚套在一双细带高跟鞋里,盈白的小腿对比肥硕的臀肉,黑色半身裙下隐约可见的内裤边的勒痕。
沈砚川情不自禁伸出手想抚上她的肉臀,想把自己的肉根塞在她的臀缝里。
紫红色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插进她粉嫩满是淫水的骚逼里,一手掐着她细软的纤腰,从后面一手拽着她的头发用力顶撞,把她肏上高潮。
翻过来再一把掐住她的雪白奶子,见她第一眼沈砚川就硬了,很硬。
沈砚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那幺渴望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
“啊……姐夫……射进来”
沈砚川想象着小姑娘嘟蠢的样子,真想插插她那张小嘴儿,她咬唇的样子像是等着自己的疼惜。
她的逼是不是跟她的一样软糯白嫩?她的骚逼是谁的形状?19岁的大姑娘了,可以给他含肉棒了,插进去一定很爽!
“骚逼……姐夫肏死你好不好?”
嗤…..嗤嗤
看着自己浴室墙面上顺着水流流下去的精液,沈砚川觉得自己无耻极了,见小姑娘不到半小时就在浴室为她射了出来。
真应该让她用她的红唇舔干净,谁让她见自己的第一面就勾引自己。
沈砚川自认不是重欲之人,不只是他,甚至就连他老婆王唯都觉得他性冷淡。
他们的性爱非常公式化,王唯躺在床上岔开腿,他把弄硬的肉棒直白的插进去,发泄了完事,因为他的尺寸太大,王唯又只能自己做前戏,每次两人都不舒服,他们夫妻的性爱一年也没几次。
“念念你姐夫洗好澡了吗?”苏念红着脸走回厨房。
“没……”他好大,好硬,而且他是想着自己在做那种事吗?
苏念不敢说,她的心跳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