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准看着萤幕上的报告,忍不住笑了。
“体验如同在北极吃麻辣锅。”
这种比喻,真亏她想得出来。
他能想象她昨晚的样子——
蜷缩在床上,冰与火交替折磨,却还是咬着牙,把体验写成一份条理分明的报告。
可惜,这次没有影片。
但报告很有趣,就放过她吧。
韩准点开通讯软件,传讯息给白书宁:
“听说妳找到工作了?晚上请妳吃饭庆祝一下。”
讯息发出不到一分钟,她就回了。
“好啊!谢谢小准!”
还附了一个笑脸。
讯息框里,那个笑脸在萤幕上亮着。
韩准没有立刻关掉视窗。
她现在应该还在难受吧,下体火辣辣的。
这让他有点期待。
———
韩准提早十分钟到餐厅。
他挑了一间气氛轻松却安静的小店。
这里距离白书宁的住处很近。
靠窗的位置,灯光温暖柔和。
他点了壶茶,慢慢喝着,等她出现。
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
他擡起头。
看见她。
白书宁走进店里。
她穿着保守的长裙,整体看起来端庄自然,但步伐有些僵硬。
她走得很小心。
大腿内侧不太敢完全并拢。
努力维持表情平稳。
但在韩准眼里,处处都是破绽。
他起身招手。
“小宁,这边。”
白书宁立刻露出笑容,走过来。
她打了声招呼,在他对面坐下。
坐下的瞬间,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嘶——”声。
她立刻掩饰性地清了清喉咙。
“怎幺了?”韩准立刻看向她,“不舒服吗?”
“没、没有。”她摇头,脸颊微红,“只是椅子有点冰。”
“是吗?”韩准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那先喝点热的。”
“谢谢。”
她接过杯子,手指包住杯壁,像在汲取温度。
韩准看着她,停顿了两秒,然后像是想起什幺:
“对了,小宁,妳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步伐好像有点怪?”
她的手抖了一下。
杯中的水差点晃出来。
“有吗?”
“嗯。”韩准语气温和,“步伐比平常小,是不是受伤了?”
她咬住下唇。
“没有……”她视线飘开,“昨天……在家做深蹲运动,肌肉有点拉伤。”
“深蹲?”韩准挑了挑眉,“妳什幺时候开始运动了?”
白书宁的脸整个红起来。
“就……最近想健身。”
“结果做太多,所以……就这样了。”
“这样啊。”韩准点头,翻开菜单,“那等等点清淡一点,别吃太刺激的。”
“嗯……”
她低头喝水,明显松了口气。
韩准看着菜单,嘴角微微上扬。
她真的很努力在掩饰。
但没用。
他知道她昨晚用了过量的高潮液。
知道她现在下面还红肿着。
也知道那轻微的抽气声,是什幺原因造成的。
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
而她毫无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点了几道口味清淡的菜,把菜单交还给服务生。
菜很快送上来。
韩准替她夹了一块鱼,放进她碟子里。
“多吃点,妳最近瘦了。”
“谢谢。”她轻声说。
用餐过程中,韩准一如往常地照顾她。
帮她倒茶、递纸巾、询问菜合不合胃口。
就跟平常一样。
只是他的目光,偶尔会停在她身上。
注意她悄悄调整坐姿时,微微皱眉的表情。
注意她夹腿时,指尖不自觉压住桌沿的动作。
注意她眼神失焦的瞬间。
他能猜到白书宁在想什幺。
那股冰火交错留下的余韵。
残留的刺痛与细微的麻痒。
还有——如何在他面前装作一切正常。
韩准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喜欢这种感觉。
不是掌控,而是……亲密。
一种只有我知道妳所有秘密的亲密。
“小准,谢谢你。”白书宁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介绍工作给我。”她认真地看着他,“这份工作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积欠的医药费都付清了,还能存下一点钱。”
“应该的。”韩准笑了笑,“我们是朋友。”
“对,我们是朋友。”她也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最好的朋友。”
韩准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把那点情绪全部压到心底。
吃完饭后,韩准坚持送她回家。
“不用啦,我可以自己回去。”她说。
“这幺晚了,我送妳。”他已经站起来,“走吧。”
她拗不过,只好跟着他离开。
走到餐厅门口时,她的步伐又变得小心翼翼。
韩准走在她身旁,刻意放慢速度。
“要不要叫车?”他问。
“不用,走几步就到了。”
“那慢慢走,不急。”
她点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
韩准双手插在口袋,偶尔侧头看她。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刻意控制幅度,尽量避免牵动敏感处。
———
他们走到出租屋楼下。
“就是这里。”她转身看他,“谢谢你送我回来。”
“早点睡。”韩准说,“深蹲拉伤记得要多休息。”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
“嗯……我会的。”
“晚安。”
“晚安。”
她挥挥手,转身走进大楼。
韩准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走得很慢。
双腿微微并着,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楼梯间,韩准才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