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张天赐以前也说过,可那时候他的目光是纯粹的。
现在眼神灼灼,什幺意思不言而喻。
刹那之间,二妮说的话涌入脑海,荒喜面红耳赤。
她能预想到今晚会发生的事,整个人莫名有些紧张,身体慢慢往床上退。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没吱声。
结了婚的夫妻,都会同房的。
她和天赐哥哥有过几次肢体接触,已经大概知道同房是什幺样子了。
荒喜抓着膝盖处的红裙,小声岔开话题:“天赐哥哥,我们总共收到了四十四块五毛钱的礼金。爷爷和爹娘给得最多,都分别给了十块钱。”
张天赐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尤其是脸颊上那两抹绯红,喉咙滚了滚,视线往下一挪,看出她紧张,上前坐到床边另一侧。
“荒喜,让你穿这身衣服,委屈你了。”
荒喜愣了一下,笑道:“这身衣服挺好的。”
张伯伯在县里当干部,天赐哥哥又在治安大队工作,也是干部,他们的婚礼不能大操大办,免得落人口舌。
现在还有很多东西在严打,所以道理她是懂的。
她身上的红裙,虽是从县里供销社买的布料,找裁缝店帮忙赶工做了两日,但是用了一些巧思,设计成了她喜欢的款式。
结婚就是两个人搭伙过日子,钱得省着用在该用的地方,这次婚礼的排场,她是满意的。
“这盒子里的钱,天赐哥哥要不要数数?”
张天赐笑着摇头:“你收着吧,以后我们家里的钱,都让你管,我的工资都交给你。”
荒喜弯眸笑了笑:“加上爹娘给我留的那笔钱,以后说不定我就能变成千元户啦。”
说到这儿,荒喜有点失望地垂下头。
可惜最近乱得厉害,治安大队和县城公安局的人天天在周围巡逻,他们还没有机会去找爹娘藏的东西。
爹娘在牛甲村,也得先过一段时间拮据的日子。
现在屋里没有外人了,荒喜就壮着胆子问:“我们什幺时候能去找爹娘藏的东西啊?”
张天赐闻言,安慰道:“先别急,我过段时间调到县城公安局,到时候就能带你去找了。”
荒喜点点头,把装钱的盒子放进床底下。
她蹲着身子,黑暗当中看不太清面容,张天赐目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抿唇笑了笑。
“我去关灯。”
荒喜动作一顿,头埋得低低的,轻轻“嗯”了一声。
张天赐起身快速去把灯关了,顺便检查了下门窗,院子里是黑的,但西间还亮着。
知道白有槐他们没睡,他放轻了动作,等回到床边,就看到荒喜已经脱鞋躺上去了。
两人换结婚喜服前都洗过澡,天气也没那幺闷,不用再洗了。
张天赐也脱下鞋,却没急着上床,在柜子里摸什幺东西。
荒喜心跳如鼓,下意识闭起眼睛。
黑暗中,张天赐翻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格外清晰。
荒喜脸颊爆红。
她知道床边的柜子里放着计生用品,张天赐颈回来的时候,让她收着了。
荒喜正忐忑着,感觉到被子一角被掀开,张天赐躺到了身侧,她身子都僵了。
“要不要开灯?”
荒喜小声道:“不开。”
张天赐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在空气中飘开,荒喜漫无边际地想着,她和天赐哥哥是结了婚的,做那种事情很正常,不能怕。
正想着,腰部被一只大手搂住,整个人靠在了张天赐怀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天赐猛地用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口中淡淡的酒气包裹着荒喜,眼里醉意朦胧,低下头轻轻咬住荒喜的嘴唇。
虽然亲了几次,但经验不足,加上黑暗里看不清,嘴唇落在了荒喜的脸颊上,只能胡乱地舔弄荒喜的脸,再摸到她的唇边,啃咬。
他酒精上头,欲火升腾,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舌头强势撬开荒喜的嘴唇,舌尖笨拙又粗鲁地舔弄她的牙关。
荒喜被他亲得嘴唇湿漉漉的一片,又麻又痛。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相互交缠。
“呜呜……”不知过了多久,承受不住身上重量的荒喜擡起双手,发颤着拍张天赐的后背,“呜……”
张天赐的身体硬得跟石头一样,怎幺推都推不动,荒喜的嘴唇都被封住,发不出完整的一个音节。
她想把张天赐推开,又舍不得。
张天赐滚烫的舌头紧紧裹住她的舌尖,没有节奏地吞咽着,凭着本能又吸又拉。
荒喜被亲得有些窒息,脑子晕乎乎的。
她慌乱地想,天赐哥哥今晚是真的喝醉了,不然怎幺会这幺重?
张天赐嘴唇碰到的地方都是软的,鼻尖萦绕着一股独特的清香味,闻得他头晕目眩,鸡巴更是硬得厉害。
身下的荒喜软得就像一团馒头一样,让他忍不住想舔,想啃。
荒喜的身体他已经摸过不止一回了,他知道她的奶子有多软有多大。
连嘴都这幺香,奶子肯定也是很香的。
身体燥热得厉害,身上的火怎幺都消不下去,他迫切地想咬荒喜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手情不自禁地贴在荒喜的胸口处,揉搓她饱满的胸脯。
荒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她的身体很烫很烫,脸像烧着了一样。
荒喜被亲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她抛弃羞耻,缓缓擡起手环住张天赐的脖子,羞涩地回应他。
张天赐愣了一下,下一刻吻得更凶。
两人唇间的津液相互交换,却无法全咽回喉咙里,黏糊糊的顺着荒喜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衣领。
她吞咽了下喉咙,双目湿红,喉间的呻吟声倾泻而出。
“呜呜……”
张天赐把头埋进她脖颈处,有些迫切地想要亲她的奶子,手着急地撕扯她的衣服。
一身平整的衣服瞬间皱巴巴的,荒喜勒得有点难受,粗喘着抓住他的手:“天赐哥哥,我…我自己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