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第一次 微h

陆晋辰看着坐在旁边的裴雪欢,语气平静:“学业为重,你大四这一年应该会很忙。每月一百万,我们的交易,就到你大学毕业为止。”

裴雪欢垂着眼睫,轻轻应了一声:“嗯。”

他继续交代:“书房隔壁是我的主卧。二楼上楼右转第一间是你的房间,跟另一间小书房是互通的,你平时可以在那里看书复习。不过,你晚上需要跟我睡一间房。”

裴雪欢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有带换洗衣物来吗?”陆晋辰问。

“有。”她既然答应了今晚过来,自然清楚要面临什幺,包里早就备好了必须的物品。

“好。”陆晋辰站起身,“我的房间里有衣帽间,里面也准备了你的衣服,有需要的话自己过去看看。先去洗澡吧,半小时后……”他看着她紧绷的肩膀,莫名放宽了期限,“四十分钟后,我过来。”

四十分钟后。

当陆晋辰推开主卧的门时,裴雪欢已经洗好澡了。

陆晋辰的房间很大,因为冷色的主调显得更空旷。裴雪欢换上了一套自己的夏季短袖睡衣,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椅上等着。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立刻站起身,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微微弯腰:“陆先生。”

陆晋辰的脚步顿住了。

看着她这副过于恭敬、甚至带着明显防御姿态的乖顺模样,他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不舒服。在这张床上,他不需要一个战战兢兢的下属。

他淡淡道:“以后在私底下,叫我哥哥就好。”

说完,他没有看她错愕的眼神,径直走进了浴室。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

陆晋辰穿着一件丝质浴袍走了出来,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裴雪欢原本已经稍微放松了些,见他出来,立刻又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陆晋辰看着她,清楚地从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捕捉到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在她眼里,是个极其可怕的人。

意识到这一点,陆晋辰的眉心不悦地皱了起来。他在宽大的床边坐下,擡眸看向她,沉声命令:“过来。”

裴雪欢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迈开腿走到他面前,却在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安全距离外停下了脚步。

陆晋辰微微仰起头看她。刚洗过澡的女孩,一张俏丽年轻的脸庞不施粉黛,皮肤被热气蒸腾得白里透红,样貌生得极好,只是此刻因为过度的紧张,脸色又隐隐透着苍白。

他的眼神很平淡,并无贪婪或色欲,却还是冷酷地开口:“脱吧。”

裴雪欢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穿的是一套分体的短袖睡衣,并不是可以轻易褪下的裙子。她的双手僵硬地攥住衣角,闭着眼睛,颤抖着、一点一点地将上衣脱了下来。

睡衣滑落,露出了女孩美好的躯体。她的身材十分匀称,肌肤细腻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点瑕疵。那对雪白的胸乳被纯白的纯棉内衣紧紧裹住,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软肉,鼓胀的弧度即使隔着布料,也能让人轻易想象出那衣衫之下该是怎样旖旎柔软的美景。

陆晋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见她停下动作,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不肯再动,他眸色微暗,声音低哑了几分:“继续。”

这冰冷的两个字,彻底击溃了裴雪欢强撑的防线。

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再也憋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下来,落在白皙的胸膛上。她哭着向他祈求:“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陆晋辰看着她的眼泪,心底那股烦闷更甚,但他强行硬下了心肠,冷冷地提醒她现实:“如果你不愿意,昨天就不应该答应我。”

裴雪欢的视线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也不想再睁眼看他,只能把眼睛紧紧闭上,一边绝望地抽泣着,一边颤抖着将手背到身后,去解自己内衣的扣子。

看着她这副闭着眼屈辱的模样,陆晋辰的呼吸沉了沉。

逼这样一个女孩像展示品一样自己脱光了给他看……对她来说,也许还是太残忍了。

他站起身,往前跨了一步,大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顺势抱着她在床沿坐下,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他动作利落地替她褪去了那件已经解开暗扣、半遮半掩的内衣。

温热的大掌顺势贴上了她腰侧赤裸的肌肤。入手是不可思议的柔嫩与滑腻,但怀里的裴雪欢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晋辰低下头,看着她将脸埋在自己颈窝里,瑟瑟发抖、恐惧非常的样子,原本强硬的心肠终究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大掌在她光洁的脊背上安抚性地顺了顺,将她抱紧了些,低声哄了一句:“别怕。”

他微微偏头,灼热的嘴唇落在她纤细的颈侧,顺着锁骨一路向下,落下细碎而轻柔的亲吻。带着薄茧的大掌也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试探性地抚摸上那片柔软细腻的雪白。

触及那饱满的顶端时,陆晋辰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有些疑惑,他轻轻摸着她柔软细腻的乳肉,指腹在那处打着圈,低声问她:“这里怎幺了?”

裴雪欢双手死死攥着他浴袍的衣襟,根本不敢反抗他的碰触,听到他的问题,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委屈又羞耻:“是……是天生的,没有疾病。”

陆晋辰听出了她的窘迫,擡起一只手摸了摸她满是泪痕的脸,由衷地评价道:“很漂亮。”

说罢,他微微俯下身去。

在裴雪欢不可置信的倒吸气中,他含住了那片雪白,在凹陷的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他用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意,轻轻地碰了碰、舔了舔那处敏感的软肉。

“啊……”裴雪欢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左胸乳尖被他舌尖舔过、温热湿润包裹的地方,竟然颤颤巍巍地、迅速地立了起来,从原本的凹陷中挺立而出,像是一粒熟透了的、细小的红果。

陆晋辰微微退开,看着这奇妙的变化,他是当真不解其中的生理机制,深邃的眼底充满不解,又问:“怎幺回事?”

裴雪欢羞愤欲死。她身为一个医学生,当然清楚地知道在过冷、过热,或是受到性刺激的时候,会导致她原本凹陷的乳头凸起。

但这种带有明显性意味的生理反应,她要怎幺向他解释出口?

她咬紧牙关,第一次在这个可怕的男人面前,自暴自弃地撒了谎:“我……我不知道……”

陆晋辰似乎也没有执着于一个科学的解释。他用粗糙的指尖轻轻去拨弄那粒挺立的红果,动作轻柔,低声问:“疼吗?”

裴雪欢咬着被欺凌得发红的下唇,声若蚊蝇:“不疼……”

听到她的回答,他手上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他轻轻地揉弄、打着圈地碾压,随着他不断的轻揉慢捻,连带着右胸那侧没被他碰过的、原本同样凹陷的乳尖,也因为身体本能的动情反应,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绽放在空气中。

他拦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到宽大的双人床上。随后,陆晋辰单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系带,随手一扯,炽热结实的身躯便欺身压了上去。

他一只手牢牢地、却又克制着力道握住她颤抖的手腕,按在枕边;另一只手则在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胸乳间流连。灼热的吻不断地落在她的耳后、脆弱的脖颈以及大片的雪白胸前。

陆晋辰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干净香气。旖旎的气氛,身下柔软娇怯的身躯,让他的理智开始溃散。他的下身早已不可遏制地鼓胀起来,坚硬非常,隔着布料,时不时便会在裴雪欢僵硬的双腿和腹部蹭过。

裴雪欢被他这副充满侵略性的模样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只能死死咬着牙,偏过头去,闭着眼睛被动地承受他落在身上的所有动作。

他在她的胸乳上把玩、亲吻了许久,直到下身硬得发疼,理智才稍稍回笼。他腾出一只手,拉开床头的抽屉,去够里面的避孕套。

那是一盒尚未开封的套。陆晋辰单手拆了一个。其实,这也是他的初次,并无任何实战经验。但幸好这东西并不复杂,扫一眼就知道该如何使用,绝不至于在这个被吓坏的女孩面前露怯。

然而,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微声响,裴雪欢勉强睁开沾满泪水的眼睛。

她知道,他今晚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了。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失控,她偏过头,绝望地轻声抽泣起来。

陆晋辰听得到她压抑的哭声,但他没有停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向她的腰间,半是强迫地褪下了她的睡裤。

这下,两人真的是全身赤裸相对了。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触到了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干涩、柔嫩,比她身体的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更加暖热。

他凭借着本能找到那个紧致的入口,中指指尖在她娇嫩的两片唇瓣之间轻轻滑动试探。而裴雪欢则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眼泪还在默默地流,仿佛正在承受着什幺极其可怕的酷刑。

看着她这副生涩到极点、又恐惧到极点的模样,陆晋辰的动作顿住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问:“你是第一次?”

裴雪欢紧闭着眼,伴随着轻轻的抽泣,从喉咙里逼出一个细碎的音节:“嗯……”

陆晋辰眸色微深,又问:“没谈过男朋友?”

裴雪欢的声音极小,应了一声,他根本没有听清。

陆晋辰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也是,她这个年纪,一直在学校里规规矩矩地读书,没有性经验再正常不过。

前几日在咖啡馆里,他冷酷地说要让她当一个“能陪睡觉的妹妹”时,哪里能想到,今晚真正要付诸行动时,局面会如此棘手和复杂?

听见他这声叹气,裴雪欢以为他是不耐烦了,浑身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对未知和疼痛的恐惧,连压抑的哭声都控制不住了,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

陆晋辰眉头一皱,直接俯下身,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全数堵了回去。同时,他的指尖带了点惩罚的意味,捏住了她胸前粉色的乳尖。温热健壮的男性躯体与她娇软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处,毫无缝隙,而身下那根硬挺的性器,也直白而危险地抵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轻吻了一会儿,稍稍退开,附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眼泪,是非常好的武器——”

随着他的话音,他那硬热凶猛的性器极其强势地直直抵住了她那个紧致的小口。他感受着她的战栗,继续道:

“它能让男人心疼,但也会让有些男人……更加兴奋。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裴雪欢被他这番露骨的话彻底吓坏了,哭也不敢出声,动也不敢动,只有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可怜地轻轻发着抖。

陆晋辰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的地方流连轻吻,试图挑逗起她的一丝情欲。可是,她整个人已经被巨大的恐惧和未知的痛苦所填满,根本生不出半分旖旎的心思,身体依旧僵硬如铁。

见她迟迟无法放松,陆晋辰渐渐生出了不耐。他深吸一口气,没有强行突破那一层屏障,而是退而求其次,将下身夹入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就着她最细嫩的腿根软肉,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摩擦起来。

然而,避孕套表面自带的那一点润滑水液,很快就因为腿间的不断摩擦而消耗殆尽、消失无踪。裴雪欢的下身干涩无比,自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他的挑逗而分泌出半点水液。这种粗暴的干涩摩擦,不仅没能带来快感,反而让两人都生出了一股细微的痛意。

就这样在她的腿心抽插了几十下,连陆晋辰自己也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他不愿为了发泄欲火而真的伤了她那处娇嫩的皮肤,只得挫败地停下了动作。

虽然下身的动作停了,但他依然舍不得放开她。他扣住她的细腰,两人身躯依旧紧紧相贴,他的唇还是十分喜欢地在她的腰际、胸口和颈侧不住地亲吻、啃咬。

直到晚上十点整。

安静的卧室里,“咔哒”一声轻响。床头柜上那个造型复古且显眼的黑胶唱机突然自动运转了起来。唱针落下,一首柔和、舒缓的古典钢琴曲流淌而出——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中的咏叹调,这是陆晋辰为了缓解严重失眠症而设定的定时催眠曲。

突如其来的音乐声把裴雪欢吓了一跳,全身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陆晋辰也是动作一顿。但他仅仅只是犹豫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后便在悠扬宁静的乐声中,继续低头,舔吃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

又过了几分钟,陆晋辰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床,背对着她,将那个已经有些干涩的避孕套摘了下来,随手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随后,他一把抓起散落在沙发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声音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我先去洗澡。”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他在里面洗了快二十分钟。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一手撑在瓷砖上,直到把自己撸射出来,才终于平息了那股邪火。

当他带着一身冷冽的水汽走出浴室时,裴雪欢还蜷缩在床榻的一侧。

他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还要去洗吗?”

裴雪欢慌乱地抱着被子,轻轻点了点头。她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睡衣,这才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浴室。

又过了一会儿,裴雪欢带着一身温热水汽出来了。她走到床边,极其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从床的另一边爬了上去,尽量缩在最边缘的位置。

唱机里的音乐声还在继续,舒缓地在宽大的卧室里回荡。

陆晋辰没有放过她,长臂一伸,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搂了过来,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虽然那种可怕的侵犯终于停止了,但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裴雪欢却还是觉得害怕极了。她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双手死死掐紧自己的掌心,贝齿咬着下唇,默默地流着眼泪。

听着她细碎的抽泣,陆晋辰冷声开口:“不用睡的话,不如想想,等下喜欢我用什幺姿势?”

随后,他长臂一挥,“啪”地一声,粗暴地关掉了床头的黑胶唱机。音乐戛然而止,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压抑的呼吸声。

可是,人在极度委屈和恐惧的时候,哭泣又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

陆晋辰感受着怀里不断轻颤的身躯,知道她根本控制不住。他在心里又无奈地叹了口气,生硬地换了个话题,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明早想吃什幺?”

裴雪欢愣了一下,连抽泣都顿住了,细声细气地开口:“……都可以。”

陆晋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昨天吃的什幺?”

“……没吃。”

“前天呢?”

“没吃。”

陆晋辰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不是。”裴雪欢小声否认。

陆晋辰瞬间就明白了。她最近一定是因为裴氏面临破产、父亲四处碰壁的事,焦虑得根本吃不下饭。

“上次吃早餐吃的什幺?”他追问。

裴雪欢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慢慢开口:“……酸奶,和面包。”

他微微低头,惩罚性地在她白皙的耳垂上咬了一口,还用牙齿轻轻地磨了磨,压低声音威胁道:

“快睡。不然……”

他剩下的半句话没有说出口,但那危险的停顿,已经足够让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裴雪欢吓坏了。

她立刻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呼吸,试图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屈辱和恐慌都抛在脑后。可是,在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陌生男人的怀里,入睡变得异常艰难。

在漫长难熬的安静中,她也敏锐地感觉到,抱着她的陆晋辰,呼吸也一直清醒而平稳,他根本没有睡着。

直到深夜,不知过了多久。裴雪欢这几天来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撑不住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疲惫化作浓重的困意袭来,她才在陆晋辰的怀里,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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