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林淮时而言,喉结是不容人触碰的部位。
那里格外敏感,敏感到她轻轻一咬,几乎是瞬间,就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蛰伏在心底的欲望被彻底点燃,疯狂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的理智叛逃了。
思绪崩坏,脑子无法思考。
以至于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任由她吮咬。
“陆今纯…你疯了吗!”
他终于狼狈地推开她,喉结上已经流下了一圈牙印。
小小的,又锋利。
“班长,我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呢。”
今纯趔趄了下,很快稳住身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原来你很讨厌我,厌恶被我触碰吗?”
眼睛也变得潮漉漉的,就这样湿着眼睛看着他。
“我不是...”
再开口时,喉结上的牙印隐隐作痛。
林淮时觉得有必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应该是处在极度平静的状态下,慎重思考对陆今纯的感情。
但很可惜,今纯并不打算给他机会。
她直言了当戳破他的虚伪,“班长,你硬了。”
“你…你说什幺……”
林淮时声音发抖,不可置信地低头。
校裤胯间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就连一丝不苟的校服领口也被扯得歪来扭去,看起来尤其狼狈。
他的脸腾地红涨起来,烫得呼吸失措,“你转过去!”
今纯听话地转身扭头,背对着他。
可她面前,是舞蹈教室整面墙的落地镜。
身后的一切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从未见过的无所适从的林淮时。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愤怒和羞耻同时出现在这张俊秀的脸上。
实在是……性感极了。
今纯又转回身子,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
林淮时整块⽪肤都热热的、烫烫的。
那里应该也是。
她仰起脸,满脸真诚的关心,“班长,真的没关系吗?”
两人的距离再次贴近。
呼吸纠缠交织在一起,变得急促而滚烫。
林淮时闭了闭眼,再难维持沉静和体面。
他确定,自己彻底失控了。
克制住接吻的念头已是不可能,林淮时低头,吻向今纯的唇——
没有想象中湿润柔软的触感。
她偏头,躲开了。
明亮通透的舞蹈教室里,林淮时的脸因为愤怒而发红,汹涌⽽激烈的情绪被极力克制,“你在玩弄我吗,陆今纯?”
为什幺要向他施舍关心,又轻飘飘地躲开?
她要戏耍他到什幺时候?
他在她眼里,和蒋铭郁那群人没有任何区别,是吗?
“班长,你要因为我逃课吗?”
今纯认真地提醒,“马上要上课了,你是班长,带头逃课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陆今纯!”
林淮时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发红,“你觉得那些重要吗?你现在做这些是报复我吗?”
“嗯…..?”
今纯歪了歪头,思考几秒,忽然想起了什幺,“所以班长之前为什幺要撕掉我的笔记,还撞掉我的笔袋?”
本来都快忘记这回事了,现在回忆起来,今纯怎幺也琢磨不出理由。
她疑惑地看着他,比方才还要真挚。
“我没有。”
他的愤怒逐渐疲惫,语气里透着诡异的委屈和无力,“你的笔记被人写了…不太好的话,我给你抄了份新的放在你的抽屉里了。至于笔袋…里面被放了虫子。”
这是班里几个无所事事的少爷们,送给新来特优生的“见面礼”。
今纯在来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他们从李宥娜口中无意得知今纯是没背景的特优生,便打算拿今纯当乐子。
林淮时注意到后,不动声色地拦下,并警告了他们。
“原来班长从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啊——”
今纯笑着,似乎没有任何意外,话再一转,问,“但在这之前,班长就没有想着我自慰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