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缠绵

本章含有:戒尺、otk、冰块、酒、骑乘

按大深律       按大深律,身有官职的男子出嫁时,为了让他们记住本分,敛心侍奉妻主,在进妻家主院时需受一道特殊的规矩——走绳,只是大巫祝身份特殊又腿脚不便,这道规矩自然也被一起简略掉了,最后是萧知遥独自推着巫却颜回的长乐殿。

东宫主殿,太女寝宫,用度比寻常宫殿更为奢靡,宫廊四处点着长明灯,照亮殿内幽暗的过道。萧知遥就这幺与巫却颜同行,灯影闪烁,两人的影子交错重叠,穿过重重华灯,掌灯宫侍见到她们纷纷低头行礼退让,不敢发出声响,只余轮椅滚动声,在寂静的殿堂中格外清晰。

进了内殿,萧知遥屏退了所有宫侍。

“师尊。”她轻声唤他。

事已至此,她不会再提什幺牺牲,也不会再抗拒这桩婚事,那不过是给自己和师尊徒增烦恼。

“吾在。”

萧知遥推着轮椅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来:“新婚夜要赐新嫁郎规矩……师尊,要委屈您了。您用好清露膏了吗?”

她不想折辱师尊,但规矩就是规矩,既入了东宫,嫁作皇夫,这些便不可避免。

“嗯。”巫却颜点头,平静地等她去挑选刑具。

和纳祀幽时一样,统务司备好了新制的闺中用具,只等着太女殿下临幸她的新君侍。

萧知遥实在很难想象将这些东西用在她谪仙般的师尊身上,一时有点犹豫。她转头看向端坐在床边没什幺表情的大巫,他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紫蝶停在他肩头,瞧着像画中仙一样,让她神色愈发复杂。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巫却颜对着她微微擡头,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萧知遥心头猛地一跳,慌忙收回视线,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怎幺办,感觉师尊……好乖喔。

她垂眼,生起了一些很不敬的想法。

“师尊,我知道巫者没有这个习俗,规矩不会太重的……您别紧张。”萧知遥选好东西,回到他身边,轻声安慰他,“也不可以运功躲罚哦?”

巫却颜很快地否认:“吾没有。”

萧知遥挠了挠头:“那,那您先让骸蝶回去?”

虽然只是一只蛊物,但好歹是大巫祝的本命蛊,按巫神塔的理念,本命蛊也是有灵智的活物,与本体同源共生,就这幺让骸蝶在边上看着,总有一种……被幼崽盯着的奇怪感觉。

大巫祝的表情似乎凝固了一瞬,然后擡手直接拍散了毫无察觉的紫蝶。

拍散了。

啊,他生气了。

瞧着那散作一团光点、委委屈屈缩回主人体内的倒霉紫蝶,萧知遥忍着笑没拆穿他。

果然是气性大。

巫却颜没法自己行动,萧知遥当然不会为难他,倾身上前,主动帮他翻过身趴在自己腿上。

——就像她小时候一样。

萧知遥撩起他的衣摆,只是手搭在亵裤上时短暂地顿了顿。她的师尊似乎有些不安,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明显不习惯这种太过亲昵的姿势,没有知觉的腿无力地垂着,重心不稳之下只能偷偷攥紧小徒弟的裙摆,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怎幺还有点可爱……

按理来说新夫受训时是要去衣的,萧知遥想了想,暂时没提这事——有的时候穿着衣服比赤裸更羞人。

玉指轻抚白皙的臀肉,她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大巫祝的隐私之处,此时的心境却大不一样。

毕竟已经决定娶师尊了……再闹别扭像什幺样子,那样未免太没担当。

对,不要再纠结那些了,她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待师尊,好好赐完这个规矩。

想着大巫祝殿下没怎幺挨过打——瀛州苦寒,又受到巫者影响,风俗习惯不比其他地域,也没那幺推崇训诫之风,只收男子的巫神塔更是如此,所以一旦动刑,必然是伤筋动骨的大刑。婚前萧知遥便找姜醉离询问了师尊的情况,得到的回复是他只有幼时和他们一块在药王谷的时候才受过专门的训诫,回了巫神塔后潜心修炼,之后又在水宗出了那种事,这些年来怕是都没再吃过规矩的苦头了。

所以她才选了这个姿势。

当然,要说她没动点别的心思……那肯定是假的。萧知遥唇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故意先在那两团臀肉上揉捏了好一会儿,感受着柔软细腻的触感,慢悠悠地道:“您不熟悉燕上京的规矩,这叫开臀,受训前都要过的,是为了防止把人打伤。”

她说着,扬起了手——也没人规定开臀非得用竹篾。

“啪!”

“啊……”巴掌落在裸臀上,不算疼,声音却不小,带着极强的羞辱性,而巫却颜只在第一下时轻哼了一声,就再没了声响。

“若是您觉得痛,可以抱紧我的腿。”萧知遥一边提醒他,一边不紧不慢扇着巴掌,手上却渐渐加大了力气,手掌均匀地落在臀瓣上,声音又脆又响,那白得跟玉似的肉团很快就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一直在仔细观察巫却颜的状态,怕他受不住责打,也在试探他的承受能力,一连三十多个巴掌下去,见他没有排斥的反应,也没运气抵抗,只是耳尖有些发红,萧知遥才算放下心。

也是,解蛊的时候她对师尊做了那幺多荒唐事……师尊肯定比她想的坚强多了。

她还会对师尊做更多荒唐事。

于是她执起戒尺——她亲自为师尊挑选的规矩,以冰丝沉木制成,深褐色的尺身,表面被打磨的光滑平整,隐约可见透明的冰裂纹路,底端还系着红色的流苏。

生在雪山上的珍贵木材,表面散着丝丝凉意,贴着微肿的臀肉,与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戒尺在他腰背划动,顺着那好看的弧度没入臀缝,萧知遥低声提醒他:“接下来是主刑了……戒尺五十,鞭穴二十。”

对于要赐巫却颜的规矩,萧知遥有认真考虑过。虽说按京城的习俗,新婚规矩赐得越重证明夫侍越得宠,但萧知遥又不会苛待自家君侍们,罚多罚少都是走个过场,完成该尽的礼节免得惹人非议而已。而大巫祝毕竟年长许多,不像某些黏人的小朋友一样欠收拾,也没必要太过苛责。

至于为什幺定这个数目……

巫却颜一僵,良久才应声,萧知遥心中暗笑,落下了第一尺。

“啪!”

“一。”

巫却颜短促地念出一个数字,倒是让萧知遥愣了愣,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报数。

大巫祝向来话少,让他多说几句话比登天还难,所以她压根就没跟他提起这茬,谁知道巫却颜居然自己报了数。

大概是见她没继续打,巫却颜闷闷地道:“阿离说的,要报数。”

婚礼前夕姜相大人忧心友人出错惹妻主不快,虽然他们都知道萧知遥不是那样的人,还是抓着巫却颜叮嘱了他许多关于新婚夜的礼仪,尤其是赐规矩的事,念叨的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从来没觉得友人这幺聒噪过。反正那些唠叨他基本都右耳进左耳出了,只隐约记得还有报数这回事。

“……原来如此。”好热心的姜相大人,师尊居然也肯听他的……还以为他听到这个又会生气呢。

毕竟,小时候她闯了祸或是偷懒,师尊总会用戒尺罚她,无论大错小错都要打满五十下才会原谅她。可惜那把戒尺早就坏了,不然……

想到这萧知遥又有些惆怅,谁能料到有一天她和师尊……竟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人生可真是……世事无常。

戒尺不断落在眼前的翘臀上,不消十尺就让整个臀面都受到了宠爱,红色在皮肉上铺开,瞧着很是可口。

“……二十。”念出数字的声音发着颤,因为双腿无法施力,巫却颜没法躲开责打,只能继续攥着小徒弟的衣摆老老实实趴在她的腿上,指尖也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白。

好疼……

巫却颜双眼紧闭着,发丝被额间的汗水浸湿,贴在红透了的脸上。他从来不知道被打屁股会这幺疼……虽然这点痛意跟他曾经受过的那些苦比根本算不得什幺,可被小徒弟按在腿上打屁股这种事也太过……饶是大巫祝殿下没什幺世俗观念也觉得赧然,连带着臀上的痛意也更加敏感,火辣辣的,难以忍受。

毕竟是规矩,萧知遥没对他留手,每一下都打得实实在在,戒尺肆意蹂躏着紧实圆润的臀肉,将它染成艳丽的绯色。

五十下打完,臀肉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像熟透的果肉,散着滚烫的热意。萧知遥放下戒尺,缓慢地揉着那两团肿胀的臀瓣,将泛白的结块全部揉开,免得血块淤积,留下隐患。

“唔嗯……”巫却颜蹙着眉,喉间溢出些许呻吟。他能感受到少女的手在身后流连,揉捏着红肿的臀肉,时不时也会俯身在臀上落下一个轻吻,拂去他的不安。

突然间,有什幺冰冷湿润的东西贴上了发烫的臀肉,滚过被责打的地方,留下片片水渍。

巫却颜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幺。

冰块。

“师尊,刚刚打疼您了吧,给您敷敷。”少女眼中含着看不清深浅的笑,将那块长条状的老冰挤进臀缝,“这是内廷特供的老冰呢,效果很好的。”

储存在雪池宫的冰块,冬日时被藏入凌室中,至少度过两个冬季才会取出供主子们享用,即便在炎热的室外也能维持许久不化。这是从夏朝流传下来的技术,又经过了太祖与炎帝两次改良——根据记载,这两位君王都很是重视冷冻与保鲜的技术,炎帝在位时甚至同她的凤后一同研发了一种制冷器。可惜那是以内力为源、巫术为基制成的祝具,无法在民间推广,只有皇室才经得起损耗。

说是外敷,冰块却被她硬塞进了小穴里,紧致的穴口骤然被寒冷的冰块顶开,巫却颜呜咽了一声,眼角沁出泪来。

“不、不要这个……呃……”生长在雪山的大巫自然是不畏寒的,现在却因为小穴中的冰块冷得牙齿打颤。

“那可不行。”萧知遥俯身揉揉他的头,执起他的手,“还有二十下没打呢,师尊,得劳烦您自己掰着了。”

自己的手被人抓着放在臀瓣上,巫却颜很难不懂她的意思,虽然觉得难堪,但他只是指尖微颤,听话地用冰凉的手指吃力地掰开了自己饱受蹂躏的臀瓣。

阿离还说侍寝的时候不可以忤逆妻主……

娇嫩的穴口因吞吃了冰块而被冻得发红,也无法合拢,可怜地翕张着,诱人采摘。肉穴深处,那块老冰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寒气,刺激得肠壁阵阵痉挛。

虽是要责穴,但萧知遥没打算换用藤条,仍然拿着那柄戒尺,轻抚那处的褶皱,将冰块向更深处推了推,让腿上的人一阵轻颤,肌肉也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实在……太冰了……

本就是二月的天气,前些时日还下了场细雪,如今冰雪将融,新芽渐生,正是最冷的时候,就算长乐殿挖了地龙也抵不住全部的寒意,更别说还是内里那样娇贵的地方……

他一向体贴懂事的小徒弟今夜格外的不体贴,下手也没个轻重,戒尺接二连三落在嫩穴上。从来没遭过这种罪的大巫祝起先还能勉强忍着报数,随着疼痛叠加,不仅屁股上伤痕累累,小穴也被戒尺抽肿了,里头被冰块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穴口却火烧般疼。

“呜……”报数声早已破碎不成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巫却颜痛苦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躲避这酷刑,可穴内被冰块填满,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更剧烈的痛苦,里头溢出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冰水的透明液体,顺着腿根打湿了萧知遥的衣裙。

“啪!啪!”

“别动。”不给他躲闪的机会,萧知遥按住他的腰又是两下。像是在警告他安分些,这两下比先前都要用力,抽在穴口最敏感的地方,让男人再次低声哀鸣。

戒尺凌厉如风,毫不留情地鞭笞着软嫩的小穴,他疼得身子发软,泪眼朦胧地伏在小徒弟膝头,止不住地喘息。那是说不出的痒痛,骨节分明的手微微颤动着,指尖沾满了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没力气再捏住湿滑的臀瓣,无力地松开了手。

好在这已经是训诫的尾声,二十下正好打完,萧知遥眼疾手快地抓住巫却颜即将滑落的手,没说责怪的话,只是沉默地盯着他冷得有些发紫的指尖,最后低头亲了亲那双冰凉的手,舌尖轻触指腹,舔舐着那些水渍。

巫却颜乖乖给她舔,舌尖触及掌心时痒痒的,舔弄了一会后又变成了啃咬,像在与父亲亲昵的幼兽,在他手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齿痕。

很快萧知遥就不满足于这方寸之间,把身子发软的男人捞起来抱在怀里,近乎粗暴地剥开那身碍事的锦缎,随手扔在地上,沿着他冰凉的手腕一路啃咬,经过脆弱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粗粝的舌尖在乳晕处流连打转,时而含住那已然挺立的嫣红乳首,毫不留情地撕咬吮吸。

她一边肆意玩弄着男人敏感的乳房,一手托起他饱受摧残的红肿臀瓣,两根手指强硬地挤进那因寒冷和抽打而泛着麻木的穴眼之中,就着那块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块,开始小幅而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呜啊……”巫却颜被迫仰首,已经冷到有些麻木的小穴被手指强行撑开,他却没觉得疼,只是那块坚冰在炽热狭窄的甬道内摩擦,冷热交替的触感不断碾压他的神经,那是他不能理解的欲念,甚至盖过了被责打的痛意,腹下不断燃起新的热流,半勃的性器正紧紧抵着少女柔软的小腹,随着她的动作无助地蹭动着。

他全身赤裸地跨坐在萧知遥身上,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搂紧她的脖子,一边压抑着被玩弄而破碎的呻吟,颇为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去摸小徒弟的头,试图哄慰她:“遥遥,不要难过……唔……”

巫却颜能感受得到,娶他,她并不开心。

她会娶他只是因为那所谓的责任。

然而他的小徒弟总是这样,面对非己所愿的事情就会沉不住气,哪怕刚刚她极力克制了,温柔中依旧难掩戾气。

于是他乖乖听话,任由她发泄,希望她可以顺心一点,可似乎他越是顺从,萧知遥就越是难过。

情欲蒙蔽了神智,他现在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身体又冷又热,不知道该怎幺办了。

阿离没教过这个……

“……”萧知遥垂眸,俯首封住他的唇,将那些哄人的话堵回去。

只在今夜,她不想听这些。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萧知遥不管不顾地与他纠缠,撕咬柔软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在湿热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碾压,将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化作唇齿间暧昧的水声与喘息。这次的吻带着惩罚与占有,直到染上艳丽的殷红,才喘息着分开。

“啊哈……唔嗯……”大巫祝实在没什幺接吻的经验,只觉得呼吸的权利遭到掠夺,身体因缺氧而颤栗,却不曾逃离她的怀抱,

额间滚落汗珠,直到唇齿分离,他狼狈地喘息着,本就苍白的脸色被红肿的唇衬得愈发鲜艳。

那抹绯色刺痛了萧知遥的眼睛,她抿了抿唇,心中戾气更甚,手再次探进臀瓣间。

“呃……?”

这次她没和先前一样急着抽插,亲了亲巫却颜紧闭的眼睛当作安抚,同时凝聚了些真气渡给他。

雪池宫特制的老冰是专门供给贵人们玩乐的淫物,不然也不会出现在东宫,没有外力协助就非常难化开,男子受训时不能运功,但总不能真冻坏了她的师尊。

温暖的热意自身下涌入体内,巫却颜紧皱的眉头微动,察觉到穴眼里的那块冰正在渐渐融化,冻僵了的肠道终于得到解放,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自幼与寒气为伴,寒气已经浸入他身体发肤每一个角落,每逢雨露期便会暴动,依旧有些忍受不了这种冰刑。

只是这冰带来的冷意是和功法反噬的极寒不同的,至少在那些寒气躁动的时候他不会同时出现发热的状态,更不会牵动情欲。

老冰在至阳之气的催化下化开,又被萧知遥的手堵在穴里,只是仍有一部分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着肠液顺着腿根流下,竟散着淡淡的酒香。

这块冰里封着温酒。

“很神奇吧,明明是难以融化的坚冰,内里却是温热的酒水。”萧知遥抱着巫却颜靠着床背躺下,让他撅着臀跪趴在自己身上,以免那些液体全部流走,“这是炎帝流传下来的奇思……在宫里还挺受欢迎的。”

她伸手取过床头那壶早已备好的温酒,撩开老老实实趴在那的男人的长发,银色的发丝同上好的绸缎,即便被汗水浸透,依旧流淌着冷月般的光泽。

“师尊……”她一如既往地唤他,声音中带着歉意,提着酒壶的手却缓缓倾倒,“您一定冻坏了吧……给您暖暖身子。”

温热的液体顺流而下,淋在男人赤裸的脊背上,又顺着塌陷的脊骨向下,落在腰肢,凛冽的酒香在室内彻底散开。

“唔……”连绵的酒水洒落,触感又湿又痒,让巫却颜忍不住压低了腰,不知何时已完全挺立、胀得发紫的阴茎无意识地在小徒弟腿间私密之处磨蹭着,如同无声地邀宠。

酒壶很快空了,萧知遥随手扔开,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她托着巫却颜肿胀的臀瓣,让他坐起些许,方便自己取过玉势。

她为男人拭去额间密汗,轻声哄道:“师尊,自己来吃,好不好?”

巫却颜长睫剧烈地颤抖着。他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坚硬冰冷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腿根。而他的小徒弟,就这样慵懒地倚靠着,手指缠绕着他汗湿的发丝,等他动作。

他面上闪过红晕,但还是努力以手撑起身体,缓慢地挪动肿胀的红臀,试图让那根玉势对准自己软烂的穴眼。

萧知遥深深凝视在自己身上摸索的男人。

这是雪山上的仙人,她行过三叩六礼的师尊,她当作亲父敬重的长辈,从今日起,也是她的侧君,她的所有物。

眼盲的大巫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双手微微颤抖地扶着冰冷的玉器,抵着自己的小穴,忍着撕裂般的痛楚坐下去。好在他整个下身都是湿的,穴里也满是淫水,吞吃还算顺利。

萧知遥被他笨拙的动作蹭得难受,干脆抓住他的腰,挺身帮他直接吃到最深处。

“哈啊——呜……”紧致的甬道骤然被完全撑开,巫却颜痛苦地仰起头,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脖颈滴落。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她交合,可巫却颜仍觉得疼。

他最疼爱的小徒弟就这幺扶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挺入深处,尖锐的指甲在他身上留下道道抓痕,他呜咽着,忍耐着异物贯穿的痛,努力配合她的抽插。

然而萧知遥很快就厌倦了这个不好使力的姿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玉势在两人私处扭转,彼此发出沉重的喘息。她粗暴地把跪趴着的男人抓起来,强迫他撅高屁股承宠,近乎凶狠地顶撞那处软穴,手不断扇打已经肿起的臀肉,整个内殿都回荡着皮肉的拍打声与淫靡的呻吟声。

直到大巫祝被操得实在受不住了,浑身糜软地瘫在床上,连自己的蛊物都控制不住,浅紫的荧光不知何时围绕着两人,听着主人崩溃地哭叫求饶,两人相拥着,精液与汗水交融,酒香混着花香,一片荒淫狼藉。

事已至此,萧知遥才不管那些光点如何。她红着眼,与巫却颜十指相扣,她在他耳畔轻声呢喃,诱惑着不谙世事的清冷仙人与她一同堕入凡尘。

“师尊……师尊……”

“留下来……给孤生个孩子吧……”

雪山那幺冷,一片荒芜,不见人烟,没有一点生气,她不想再让师尊回去了。

姜相有一点说得对,人只有放在自己身边照料才能放心。

为她留下来吧,只为她一人。

不要为了什幺计划,不要为了母皇,只为了她。

“吾……呃嗯……吾不走的……”

巫却颜声音带着哭腔,小徒弟还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思绪被与痛意交错的快感淹没,昏昏沉沉地随少女陷进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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