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看在眼里，笑得更深：「就这样停止也好。我不会逼你。只是往后，若是我妈又忍不住找你，而你一样像昨天晚上那样违约的话……我可真要跟姊说了。」他一派轻松，把「选择权」丢到承毅手上，像在说：你自己决定啊。 可他心里清楚：承毅会选什么。 男人这种东西，面对主动的女人——尤其是岳母这种禁忌感的身分——哪有不上的道理？只要保证不被发现，不社会性死亡，他们绝对会上瘾，像野兽闻到血腥味，怎么都停不下来。
承毅站起来，背影还僵硬，却没那么重了。他走到门口，手握门把，转头：「……我知道了。」门「喀」一声关上。
房间静下来，只剩电脑风扇低鸣，像在诉说着：事情还未结束。
建国跟淑芬已经出门上班，晓薇也早早被校车接走——学校离家远，下次回来得周五，家里瞬间空得像被抽走灵魂。大厅帘子拉到最开，阳光像把刀，斜斜刺进来，照得地板亮得刺眼，像要洗掉昨晚的阴影，却怎么也照不到角落里的灰尘。
汉文走出房门，头发还湿着，身上穿着昨晚那件皱巴巴的T恤。他一眼看见品雯——她瘫在沙发上，像被抽干了力气，双腿搭在扶手，孕肚微微隆起，电视里正播篮球比赛。她那队落后近十分，解说员喊得声嘶力竭：「还有机会！还没结束！」她没看比赛，只是盯着萤幕，嘴角挂着笑，像在等什么。
汉文走近，脚步轻得像猫。她擡头，看见他，笑得更深：「计划失败的感觉怎么样？」
她以为她赢了——以为她跟妈妈的同盟、知道他只是在吓唬她们，他不会对晓薇出手，就能让他停止这一切。可汉文只是笑了笑，笑得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发生错误，修正就可以了。」
品雯没动，眼神却冷下来。她坐直一点，孕肚压在膝上，像在提醒自己：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她盯着他，像两只老虎隔着河对峙——谁都不服谁，谁都没先动。空气黏得像胶，电视里的球鞋摩擦地板，「吱吱」响，像在替她们倒数。
空气像被抽干氧气，凝结得连电视里的欢呼声都变得遥远。汉文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像在拨弄一根琴弦：「妳怎么知道我不会对晓薇怎样的？」品雯没转头，眼神盯着萤幕，却像在看他：「我是成年的孕妇，妈妈中年人，你没有恋童这个癖好……而且你也无法控制承毅，他没有恋童的癖好。」她说得平淡，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尾音，像在说：我看穿你了。
汉文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姊姊确实不笨。他缓缓走过来，脚步不重，却像踩在心脏上。他坐在她旁边，沙发微微下陷，两人之间只隔一掌距离。品雯瞬间警觉，双手护住胸口，像母鸡护蛋，声音低得发颤：「你敢对我怎样，我就报警。」
汉文没理她那句「报警」，脸滑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像羽毛轻轻挠过皮肤，让品雯浑身一僵。他没碰她，只是伸手往下，探进她臀部底下，轻轻一勾，把夹在沙发缝里的手机抽出来。
品雯瞪大眼，声音发抖：「你……」
他没让她说完，当着她的面，按下萤幕——录音档亮着，时间显示：三十二分钟。他手指一滑，「删除」，干脆利落，像在擦掉一滩水渍。手机「啪」地扔到对面单人沙发上，弹了两下，停在靠垫边，像在嘲笑她刚刚的威胁。
「姊姊，」汉文低笑，声音贴近她耳边，「妳以为录音就能抓我？妳刚刚……连呼吸都乱了。」
汉文笑着，但没离开。他的脸依旧贴着品雯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像火苗，轻轻撩过她的皮肤。然后，他忽然低下头，嘴唇复上去——不是轻吻，是直接深吻，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口腔，勾住她的舌，缠绕、搅动，像在品尝什么禁果。
品雯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过于突然的行为让她全身一僵，像被电击，脑子空白，连推开的力气都没了。她想叫，却被他堵住，只剩「嗯……」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像在抗议，又像在喘息。
汉文趁机，手掌滑进她的衣领——孕妇的胸衣松松垮垮，他手指一勾，轻易拨开布料，掌心直接复上那白嫩的肉球。乳房因为怀孕胀得饱满，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轻轻一拨，品雯浑身一颤，腿本能夹紧，却没用——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往下，顺着孕肚的弧线，钻进她宽松的孕妇裤，隔着内裤，指尖按住那湿热的缝隙。
「姊姊……」他低声，舌头还在她嘴里搅动，「妳刚刚还说要报警……现在呢？」
品雯脑子嗡嗡响，理智像被撕碎。她想推他，想叫爸妈，想跑——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下身那股热，像被点燃的火，瞬间窜上来，让她腿软得站不住。她咬住他的舌，却不是咬，是轻轻含住，像在回应。
汉文低笑，舌头退开一点，嘴唇贴在她耳边：「妳看，妳的穴……又湿了。」手指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品雯「啊」地一声，腰弓起，像被电到。她双手抓紧沙发扶手，指甲陷进布料。
品雯想推开，却根本没力——汉文靠得太近，她又坐着，腰被沙发压住，腿被孕肚挡住，施力点全没了。他的手已经滑进内裤，指尖先是轻轻拨开阴唇，然后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缓缓揉动，像在抚摸一颗熟透的果子。接着，中指顺势滑进去，里头湿热得像温泉，他勾住那块敏感的肉壁，轻轻一勾——品雯「嗯……」一声，腰弓起，脑子瞬间空白。
生理反应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她时而迷离，眼睛半阖，呼吸急促；时而神智回来，想推他，却又被他下一波攻势打断。他总在她迷离时动得缓慢温柔，像在哄她；在她想挣扎时，又突然加速，指尖快速抽插，撞得她穴口「滋滋」响，每一次快感都像被拉到极限，逼她忍不住娇喘：「呜……呜……」那声音细细的，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她的舌头也一样——每次因娇喘而翘起，汉文就趁机卷住，舌尖缠绕，像在吸吮她的灵魂。快感累积得越来越猛，股间一热，她知道……要来了。穴壁抽搐，内里像要喷出来，她咬唇，准备迎接那股羞耻的高潮——可就在那一秒，一切突然消失。
乳房上的手没了，口腔里的舌头退开，穴里的异物抽离，像被拔掉电源。品雯猛地睁眼，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汉文已经站起来，退开两步，站在她面前，笑得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他舔舔手指，上面还沾着她的湿液，眼神像在看一只被玩坏的玩具。
品雯瘫在沙发上，腿因生理产生的快感而颤抖着，内裤已然湿得一塌糊涂，胸口起伏，乳头硬得发疼，像是准备好了。她想骂，想哭，想报警——可喉咙像被堵住，只挤出：「……你……」
汉文没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去，然后停在厨房门口，转身看着品雯——她还瘫在沙发上，腿软得合不拢，内裤湿得贴在皮肤上，像被暴雨淋过的布料。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像一颗还没熟透的红茶，羞恼与生理反应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愤怒又脆弱。
「想要吗？」汉文笑着，声音低柔得像在哄宠物，「妳可以求我，我亲爱的『姐姐』。」
品雯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的尖端还硬挺挺地顶着孕妇装，可她却咬牙切齿地说：「你滚……你这个禽兽……你这个……恶魔……」她的声音颤抖，尾音带着哭腔，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撑住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还在轻轻抽搐，像在抗议刚刚被中断的高潮。
电视里，篮球赛转播突然爆出欢呼声——原本落后的球队逆转了，解说员吼得声嘶力竭：「赢了！赢了！这场不可能的逆转！」萤幕上，球员抱在一起庆祝，胜利音乐响起，像在嘲笑她。
汉文瞥了一眼萤幕，笑得更深：「恭喜啊，妳的队伍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