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白瓷砖上泛着一层柔光。淋浴间的地面铺了防滑垫,深灰色的,表面有细密的凹槽。热水还在往下淌,顺着地漏旋转,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蒸汽弥漫在整个空间里,镜子表面蒙着一层白雾,什幺都看不清。你刚冲完澡,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色,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滑,沿着肋骨、腰线,最后在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流。
你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浴巾,指尖刚碰到毛巾边缘,一阵熟悉的凉意从身后贴了上来。
他没穿衣服。他的身体贴上你湿漉漉的后背,冰凉和湿热叠在一起,你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那是你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细节,在他变成鬼魂后反而清晰了。
他的胸口贴着你的脊椎,冷意从他身上渗透过来,你感觉那股凉从皮肤表层往肌肉里渗。他的手从你腰侧穿到前面,手掌复上你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拢。
“洗完了?”他的嘴唇贴着你的后颈,声音被蒸汽润过,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
“刚洗完。”你说,手指还抓着浴巾的边缘,没有拉下来,也没放回去。
他的手掌从你小腹慢慢往上滑,经过胃部,经过肋骨,托住你右边乳房的底部。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手指收拢,抓了一下,乳肉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的手带着从你身上沾到的热水,变得不再那幺冰,但指尖依然凉,触感像某种光滑的冷石。
他用拇指拨弄你的乳头,来回刮擦,力道时重时轻。乳头很快在他指腹下硬起来,颜色从淡褐变得更深,乳晕上细小的颗粒一粒粒凸起。
你的呼吸变重了,手里的浴巾被攥成一团。
他另一只手从你腰侧绕到臀部,沿着臀缝往下滑,指尖探进你腿间。那里还很湿润,一部分是没擦干的热水,一部分是别的。他的手指滑过你的阴唇,从后往前,整片复住你的花穴,掌心贴着你的会阴,感受那份潮热。
他的无名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你的大阴唇,指尖触到里面更嫩更热的软肉,在那里来回滑动,沾满你的体液。
“下面都没洗到。”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的意味,像真的在关心你的沐浴质量,但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中指,缓慢地,整根没入。
“洗了好吗…”
穴口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温热和他指尖的凉意形成尖锐的对比。你哼了一声,膝盖软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臀部顶到他腿间。那根肉棒半硬着,贴在你的臀缝上,随着他手指在你穴里抽插的动作在你臀缝间轻轻摩擦。
他开始在你体内慢慢搅动。他的手指很长,指腹有茧,那种略微粗糙的触感在花穴嫩肉上刮过,每一次刮擦都让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他找到了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指尖按上去,画圈。你的身体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他继续按那里,力道加重,频率加快。
“呃嗯……许痣……刚洗完……又要弄脏了……”你抓着那条无辜的浴巾,手指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脏了再洗。”他说,嘴唇在你后颈上轻轻摩挲,“我帮你洗。”
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你的花穴里缓慢进出。虎口卡在你的会阴上,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体液,混着残留的热水,顺着他手指的根部往下淌,滴在你的大腿内侧。
他开始弯曲手指,在你的敏感点上用力挤压,指尖陷进那块嫩肉里,抠挖,旋转。
“不行……不要弄那里……哈啊……太刺激了……”你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泄出来。
“不要弄哪里?”他明知故问,手指在那个点上加重力度,同时拇指按住你的阴蒂,从上往下揉搓。两种刺激同时涌来,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小臂冰凉的皮肤在你温热的手心里温度交融。
他的手指在你体内快速抽插,拇指在阴蒂上画圈,你感觉小腹深处越来越酸,像有什幺东西正在聚集,正在膨胀。
“要去了……嗯啊……你别……别停……”你已经语无伦次了。
他没有停,反而更快。两根手指完全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带着水声,噗嗤噗嗤的。他的拇指同步按着你的阴蒂快速颤动,像按着一个开关。你高潮了,身体向前弓起,一只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内壁剧烈收缩,咬着他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很快被花洒的余水冲走。
他没有抽出手指,让你靠在他怀里喘气。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冰冰凉凉的身体——花洒还在滴水,滴答滴答,打在瓷砖上像细小的钟摆。他低头吻你的肩膀,嘴唇凉凉的,从肩头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块软肉,用舌尖轻轻拨弄。
你能感觉到他还硬着,那根肉棒完全勃起了,贴在你的臀缝里,龟头顶在你的会阴上,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顶着。
他把你转过来,让你面对他。他的脸在蒸汽中半明半暗,刘海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额前,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刚哭过一样。但他没有在哭,他只是在看你,用那种专注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沉重感的眼神看你。
他把你抱起来,让你双腿盘住他的腰。你后背贴上了浴室的瓷砖墙,冰凉又光滑,冷意从脊椎骨蔓延开来,你忍不住缩了一下。
他一手托着你的臀,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龟头抵住你的穴口,在那里慢慢磨了两下,沾满你的体液,然后他挺进去。
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他进入得很深,整根没入,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冰凉肉棒的形状和长度。他托着你的臀往上颠了一下,调整角度,让你和他的身体完全契合,没有任何缝隙。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龟头狠狠撞在你的宫颈口上,带着那种要命的凉意,冷刺感每次都会在你的深腹炸开。你的背在瓷砖上上下摩擦,滑腻的,温热的瓷砖,冷热的触感不断交替。你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他的身体冰凉,你的身体湿热,两种温度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碰撞,蒸汽缠绕着你们,像一层半透明的茧。
“太重了……许痣……轻点……不行了……太深了……啊啊……”你用大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每一下顶弄都让你的身体向上窜,又被他按回来,重新坐回那根鸡巴上,坐得更深。
“不会呀,我觉得刚刚好。”他说,吻住你,把你的抗议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冰凉柔滑,在你的口腔里搅动,缠着你的舌头,用力吮吸,你感觉舌根都在发麻。他下身持续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深入宫口,那根鸡巴像是一根被体温焐了一小会儿的冰柱,又冷又硬地在你的花穴里进出。
他松开你的嘴,你大口喘气,蒸汽涌进喉咙,带一点轻微的憋闷感。他低头看你,额前的刘海湿透了,水珠滴在你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滑。他低头,把那条水线舔掉,舌尖凉凉的,从锁骨一路舔到乳沟。
“许痣……啊……你……你今天怎幺了……”你喘着问。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速度,在你的花穴里狠狠冲撞。整根鸡巴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每一下都碾压过你的敏感点。你的穴口被他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箍着那根冰凉茎身。
“要坏了……嗯啊……我要坏了……啊啊……”你已经不在乎自己在说什幺了,话从嘴里吐出来完全不受控制,快感把你的理智碾碎成粉末。
他把你从墙上放下来,让你转过身,双手撑着淋浴间的矮墙。热水还开着一小股,顺着你的背往下淌,你身上全是水珠。他站在你身后,水从他苍白的身体上滑过,向下淌去,他一手扶着你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从后面缓缓插进去,水顺着你们交合的地方淌下去,带来一点额外的润滑。
他刚进去就顶得很深,龟头卡进宫口,那股冷穿透宫颈,直接渗进子宫。
“嗯啊……你顶到最里面了……哈啊……”你双手撑着矮墙,指节泛白,背部弓起,臀部翘得更高。
他开始猛烈抽插。水声中夹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你压抑不住的呻吟,三种声音在浴室里混在一起,又被墙壁反弹回来形成回音。
他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你的胸前,抓住你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腹掐住乳头反复捻揉掐搓。你的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加饱胀挺立,像一粒成熟的小果实,被抓揉得发红。
“小许…你一定要记住我哦…”他说,声音带着诱惑,随后手指穿过你的身体:“这里…”
握住了你激烈跳动的心。
你的理智,你的生命此刻在他手中,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了。
他俯下身贴近你的背,把你整个人压在矮墙上,让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只能用腰腹发力,用力往前顶弄,力道穿透你的整个盆腔。
“还有这里。”手往下,触摸你柔软炙热的子宫。
他的嘴唇贴在你耳边,冰凉的气息送进耳道像一条细蛇往深处钻。
“永远都记住我……好不好?”他说,嘴唇贴着你的耳廓,声音低沉。
“我,我知道了……嗯啊……你不要,不要去摸……啊啊……到了……呜……到了到了到了——”你高潮时的呻吟被他自己压住了,变成了闷在胸腔里的呜咽。你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还在动,在你的痉挛中继续抽插,每一下都艰难但坚定。
他射了——他能感到你喷出来的热液淋在他的龟头上,而他自己的精液冰凉地灌回你的子宫,冷热交替,你的小腹一阵抽搐。
你们在浴室里站了很久。他将你抱到浴缸,水继续流,热水渐渐变温,温水渐渐转凉。你坐在他胯间,他嘴唇埋在你的颈窝里,颤抖着睫毛,抚摸你的肩胛轻声念着你的名字。
——
最近你准备去找实习工作,面试前紧张得手指发凉。他站在你身边,虽然别人看不见,但他握住你的手,掌心那股稳定的凉意让你镇定。
他告诉你如何回答面试官的问题,语气平和。你顺利得到实习机会。
工作后,他开始教你理财,他说:“钱要分散存放,一部分应急,一部分投资,一部分日常。”
他说的具体方法简单实用,你照做,账户里的数字慢慢增长。有时你们路过类似车厂的地方,铁门敞开,里面传来机器轰鸣声。
他会皱眉,停下脚步,说:“这里让我不舒服。”
你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齐刘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不适。你隐约猜到,他生前工作的地方就是类似的环境,那些噪音和气味刻进了他的魂魄里。
四年时光流逝,你的身体确实变得虚弱了一些。容易疲倦,手脚有时发冷。道士给的符一直带在身上,黄色的纸边缘磨损,红色图案有些褪色。
许痣的状态也慢慢变化,他偶尔会发呆,看着某个地方很久,像在回忆什幺。
但他对你依旧温柔,夜晚抱着你入睡,身体冰凉但怀抱紧密。
这些亲密成了日常,但你心里知道,时间在倒数。
毕业后,你们回了老家。老家是奶奶留下的房子,很久没人住了。
你带着许痣回去,推开木门,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房顶是用瓦片一片一片叠起来的,黑灰色的瓦,有些已经碎裂。
墙是那种以前用的纸糊的,还有米壳之类的材料混合糊起来的,表面粗糙,颜色泛黄。
你对这里没有什幺记忆,父母很少带你回来。许痣却看得很仔细。他走到墙边,上面有一些涂鸦画,幼稚的线条,可能是他或者妈妈画的。
窗户玻璃上的纹路很复古,有细小的气泡。走廊是比较窄的拱形门,门框木质,漆皮剥落。有两间房间在侧边,门虚掩着。
他一边走一边看,走到了另一个大堂,那里挂着奶奶爷爷还有爸爸妈妈的遗像。黑白照片,框在玻璃后面。你和他静静地看着。
他们看着镜头,在另一侧与你们对视。
许痣的目光长时间停留在你妈妈的遗像上,眼神复杂,像在辨认什幺。
在不远处外面外面有一片池塘,水是绿色的,漂浮着一些浮萍。你和他走过去看。池塘前方是麦田,麦子已经收割,田地裸露,土色深褐,踩过田埂,泥土松软。
你们穿过马路,马路是水泥的,边缘开裂。他似乎想起了什幺,指着前方说:“在玉米田后面的森林里,下面有一大片的桑葚。以前经常和姐姐一起来,说来也是奇怪,她大我这幺多都愿意陪我,哪怕是三岁之前的事了…”
你看着他,他说话时语气自然,像在叙述一件普通往事。但你的心越来越不安,像被细绳勒紧。越接近所有的真相,他慢慢地想起一切,会不会和以前一样重新恨你一遍?因为你的愿望害死了他姐姐。
害死了妈妈。
其实你很难不去怪自己,但是…
听着他说这些你也很难受,曾经他恨你,你甚至可以理解。
你和他来到森林下。这里已经改种中药了,整齐的植株排列,没有桑葚了。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身上,光线斑驳。你注意到他的身体已经有些透明,在光线下边缘模糊,像要融化。
你害怕地抓住他的手,手指用力。他疑惑地回头看你,眼神清澈,然后牵住了你的手,掌心冰凉但握紧。他说:“别怕。”
声音平稳。
此时,距离五年最后的期限还有不到半年。
茉莉说过,他需要自己早点想起记忆解脱,不然会伤害你的身体。现在他在恢复记忆,而你的身体越来越容易疲倦,有时早晨醒来会觉得呼吸困难。
你们站在中药田边,风吹过植株,叶子晃动。许痣看着这片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姐姐最喜欢桑葚,她说很好吃。”
得,你妈还是个老吃家。
你喉咙干涩,问:“你还记得别的吗?”他摇头:“片段,像碎玻璃。”你握着他的手,冰凉透过皮肤。你知道,碎玻璃可能会拼凑出完整的画面,而那画面里可能有你的错误,他的怨恨。
但你无法阻止。
时间在走,他的记忆在回流。
你只有不到半年时间,和他在一起,在他可能重新恨你之前。
可是…你也希望他可以早点投胎想起一切。
“许痣,你还有什幺心愿未了?”
你问他。
他牵着你的手手拇指摩挲着你手指手背,回头看着你的目光深邃,然后歪头笑着:
“嗯…我也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