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泳池里被亚斯缠住了。
那天晚上你喝了点酒,不多,刚好够让脑子变得迟钝、身体变得燥热。
你穿着一件吊带睡裙,光着脚走到别墅后面的室内泳池边,来看看他。
月光从天窗照进来,水面碎成一片银色的光。亚斯在水里,他半人半章鱼的形态在月光下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雕塑——皮肤白得发亮,红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绿色的山羊竖瞳从水面上望着你。
他的触手在水下缓缓舒展开,红色的皮肤上黑色的斑点清晰可见,蓝色的吸盘一张一合,像无数只细小的嘴在呼吸。
“主人。”他叫你,声音很低,带着水汽的潮湿。他从水里浮上来一些,胸口露出水面,水珠沿着他胸肌的轮廓往下滑。他的头发湿透了,贴着脸颊,红色的发尾在水面上散开,像融化的火焰。
你蹲在泳池边,手指探进水里,凉意从指尖蔓延到手腕,让你清醒了一点:“你怎幺还没睡?”
“在等你。”他说,触手从水底升上来,轻轻卷住你探进水里的手指。吸盘贴上你的皮肤,微微的吸力,不疼,像无数个小小的吻。他的触手沿着你的手指往上爬,卷过指节,缠住手腕,力道很轻,像是在引诱你。
“主人今天喝了酒。”
“嗯,喝了一点。”
“什幺味道的?”
“普通的葡萄红酒。”
他的触手又往上爬了一寸,卷住你的小臂。吸盘贴着你手臂内侧的皮肤,一张一合,你能感觉到那些小口在吮吸你的体温,在渴求你。
“我想尝尝。”他说,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不像话。你还没回答,另一根触手已经从水底伸出来,卷住了你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你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开,而是沿着你的小腿往上爬,睡裙的裙摆被撩起来,露出膝盖。
你伸手去推他,掌心按在他的肩膀上,他的皮肤是凉的,肌肉很硬,“亚斯……”你叫他,声音比平时更轻。
从前你就觉得神奇,他的头发是红色的。
不是染的那种红,是天生的,从发根到发尾都是一个颜色,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湿的时候颜色最深,像凝固的血;干了以后会变浅,变成熟透的柿子那种红。他的头发很软。
他擡起头,绿色的竖瞳盯着你的脸。“主人不喜欢吗?”他的触手停住了,卷在你小腿上的那根松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放开。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你不会拒绝的答案。
你没有回答。你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带着笑,你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会从指缝间滑走,像抓一把浸了水的丝线。他头发长到肩膀,平时扎起来,扎成一个很小的揪揪,歪在后脑勺上,像一朵红色的蘑菇。散下来的时候会贴着脸颊和脖颈,发尾是湿的,卷的,像海藻。
他的皮肤是凉的,带着泳池里氯水的味道,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海水气息。你亲了一下他的眉心,又亲了一下他的眼皮,他闭眼的时候睫毛扫过你的嘴唇,痒痒的。
他的呼吸变重了。卷在你手腕上的触手猛地收紧,把你往前拉了一下。你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倒,睡裙的裙摆飘起来,你落进水里的时候听见自己叫了一声,声音被水吞掉了一半。水漫过你的胸口,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截。
亚斯的两只手臂抱住你的腰,把你往上托。你的脸贴着他的脖子,他的皮肤还是凉的,但你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面是热的。
他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上来——两根卷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臂拉开;一根缠住你的腰,把你往他怀里压;还有两根顺着你的大腿往上爬,卷住腿根,轻轻往两边分开。
你的后背靠上泳池的边缘,瓷砖冰凉,激得你偏了偏头。他低头看着你,红色的头发垂下来,发尾扫过你的脸颊。他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你的后脑勺,把你往上托了一点,让你的嘴唇刚好够到他的下巴。
“主人。”他轻轻的呼唤着,像海妖。
他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你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是凉的,但舌是温的。他舔你的下唇,轻轻地,像在尝什幺东西的味道,你轻轻的张开嘴,他的舌就滑进来了。
他的舌在你嘴里慢慢地动,舔过上颚的时候你缩了一下,太痒了,而且,温度有点低。
他感觉到了,舌头顶住那块地方又舔了一下,这次更重,你的后脑勺麻了一片,精神战栗着——你的舌被他卷住,拖进他嘴里,他轻轻地咬了一下,不疼。
你在他嘴里哼了一声,抽空呼吸,他的触手在你腰上收紧了一些,卷在你腿根的那两根往上爬了一点,指尖一样的尖端贴上你的小腹,吸盘一张一合地吸着你的皮肤,像在试探,像在等待。
他的舌从你嘴里退出来的时候你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把气吸满,他又贴上来了。这回亲得更重,舌头顶开你的牙齿往里探,舔过你的舌面,又卷住你的舌往他嘴里拖。你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他听见了,胸腔里震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他的触手开始动了。
卷在你左腿根的那根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爬,吸盘贴着你最嫩的皮肤,一下一下地吸。你能感觉到那些小口在吮你的皮肤,像有人在亲你,但不是嘴唇,是更柔软、更潮湿的东西。它爬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停了一下,尖端探进睡裙的裙摆,往上撩了一寸。
另一根触手从水底伸上来,贴着你的小腹往下滑。吸盘碾过你肚脐下面那一小片皮肤的时候你整个人抖了一下,太敏感了。它没有停,继续往下,睡裙的布料早就被水浸透了,贴在身上,什幺都遮不住。倒是把女性美勾勒的更明显了。
你柔软的胸膛,你的腹部,你的大腿,你的重量对他来说很轻。
触手的尖端碰到你腿心的时候你夹了一下腿,但卷在腿根的那两根立刻收紧,把你的腿往两边拉开。
他的嘴唇离开你的嘴,往下移,他亲你的下巴,亲你的脖子,亲你锁骨中间那个小窝。
他的舌是温的,但嘴唇是凉的,温凉交替的感觉让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亲到你胸口的时候停了一下,用牙齿咬住吊带,慢慢往下拉。睡裙的领口滑下来,露出你半边胸乳。
水珠挂在身上,他像缺水了,缓慢的吻去水珠,直到他的舌舔上来的那一刻你呼出了声,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软软的声音,像被什幺东西烫了一下。
“呃嗯……”
他的舌面是粗糙的,带着章鱼特有的细小颗粒,碾过你乳头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你的肌肤在被吮吸,身上陌生的快感,那种灵魂在摇摆的感觉让你下意识的想逃,他缠在你腰上的触手立刻收紧,把你固定住,不让你躲。
他的嘴含住了你的乳头。吸力不大,他的舌在嘴里动,用舌面上的颗粒磨着你的乳尖,一圈一圈地磨,慢得像在品尝什幺东西。
你的手被他卷着腕拉过头顶,动不了,只能被他按在泳池边,承受他的服务。
另一边的胸乳被触手照顾着。一根细一点的触手卷住你的乳肉,轻轻往中间挤,吸盘贴在乳房侧面,一下一下地吸。它的尖端找到你的乳头,用吸盘的边缘蹭,蹭一下你就抖一下,蹭到第三下的时候你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完整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湿漉漉的,像被水泡过。
“嗯…那里…”
因为太温柔了,反而更渴求带点疼的快乐。
他的嘴换了一边。这回吸得更重,舌头顶着你的乳尖往下压,又松开,又压,你的乳头在他嘴里硬了,硬成一小粒,被他用舌卷住,轻轻地咬,带着痒意,带着更空虚,需要更多快感的感受。
惹得你后腰发软,酸得你腿根开始发抖,他的触手趁机往下探了。
那根一直贴在你小腹上的触手终于滑到了你腿心。它的尖端很细,比他的手指细,但比他的手指灵活。它找到你肉缝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了,但它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沿着肉缝慢慢滑动,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把你流出来的水抹得到处都是。
痒,陌生。
你的下面早就一塌涂地,现在整条肉缝都是湿的,滑的,被触手碾过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咕叽咕叽”声,在告诉你之后会发生的生。
“亚斯……”你叫他,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什幺东西卡住了喉咙,最后呼出你心底的欲望:“我想要…”
“我知道。”他说,嘴唇贴着你胸口的皮肤,说话的时候嘴唇蹭过你的乳尖,你又抖了一下。
那根触手终于进去了。
它很细,比他的手指细很多,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你已足够湿润,爱液顺着它的尖端往里流,它慢慢地往里探,一点一点地,像在丈量你的深度。吸盘贴在甬道内壁上,一张一合地吸,每吸一下你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收缩,在裹住它,在往里吞。
你咬住嘴唇,但声音还是从鼻子里哼出来了。哼得很轻,很短,但被他听见了。他擡起头看你,绿色的竖瞳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宝石,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中间是你模糊的倒影。
“主人,舒服吗?”他问,声音低得像在水底说话。
你没有回答,你说不出话。
那根触手又往里进了一寸,吸盘吸住你里面某一块软肉的时候你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上拱,后脑勺磕在泳池边上,他护着你,轻轻放下,那种柔软很快被更深的酸胀盖过去了。
另一根触手也来了。它比你身体里那根粗一些,尖端更钝。它贴着你被撑开的穴口转了一圈,把你流出来的水抹在自己身上,然后慢慢地往里挤。
两根一起,把穴口撑开的感觉让你呼出了声——这次不是哼,是那种被打开身体的喘息,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了一下,又落回水里,变成一串细碎的水泡。
“嗯亚斯…”
“疼?”
“不疼……但是、太胀了……”
这几年来你从没想过这种事,身体不适应突如其来的软物,想排出去,可又渴望奔流的快乐。
他说了一句什幺,声音太低,你没听清。但他停下来了。两根触手都停在你身体里,不动,只是被你的肉壁裹着,吸盘一张一合地吸。你能感觉到它们在吸你的肉,每吸一下你就缩一下,越缩越紧,越紧吸力越大,你陷入了一个自己制造的循环里,出不来。
你开始发抖。不是冷,是身体里的东西太多了,太满了,你装不下。
你的淫水都排不出去,也许有漏出去一点,但根本没用——
这无法排解你卡在一半的寂寞。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你的嘴唇。这回亲得很轻,只是贴着,不像之前那样往里探。他的舌舔你的下唇,一下一下地,像在安慰你。你的手还被卷在头顶,动不了,只能仰着头接他的吻,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不知道是呻吟还是叫他的名字。
他的触手开始动了。
两根一起,一进一出,一出一进。细的那根往里探的时候粗的那根往外退,粗的往里顶的时候细的往外抽,像在轮流,像在配合,像它们生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吸盘碾过肉壁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从腰抖到腿根,从腿根抖到脚尖,脚尖绷直了,踩在水里,搅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他的嘴离开你的唇,往下移。他亲你的下巴,亲你的脖子,亲你的锁骨,又回到你的胸口。他的舌舔过你的乳尖的时候你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软,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他的触手在身体里找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你一碰就会软的地方——细的那根用尖端顶住它,轻轻地磨,粗的那根就停在那里不动,吸盘吸住周围的肉,那种永无止境的吮吸让你无法理智,触手把它固定住,让它不能躲。
“不要、不要磨那里……呃嗯…拜托…”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忽忽的,不真实。
他没有停,反而更兴奋了,他的舌卷住你的乳尖,吸了一下,同时细的那根触手在那块软肉上碾了一下。两处一起,往你的深处顶弄,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又是新的进攻,你的腰弹起来,整个人弓成一张弯弓,他的手托着你的腰不然你磕到了。
你感觉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呻吟,尾音碎在水里,变成一串气泡。
“呃嗯嗯——!”
你高潮了。
不是那种慢慢堆积起来的高潮,是突然的、猛烈的、把你整个人掀翻的那种。你的肉壁绞住两根触手,绞得死紧,吸盘被挤得变了形,但还是在一张一合地吸,把你流出来的水全部吸走。
“我已经到了…你快停…下啊——!”
他还在不断的往里撞着,感受着你你的腰在抖,腿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他抱住你,把你的脸按进他脖子里,你的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尝到咸味,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嗯,好。”他是这幺说的,但是还在动,一直到你高潮结束才像是到极限般堵在你的子宫口,然后触手开始变大,不断的吸取你周围的肉壁,疲惫的你承受着这快感,然后你感受到深处一阵抽搐,你又高潮了。
你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你开始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是一团被水泡软的面粉,被他的触手捏着揉着,随便他搓圆捏扁。你软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两根触手还在你身体里,慢慢的揉捏你的肉壁,往后退出,吸附在花核出揉捏。
等你缓过来后——第三根触手来了。它从水底升上来,贴着你的小腹,慢慢地往上爬。你感觉到它的吸盘碾过你的肚脐,碾过你的胃,碾过肋骨下面那一小块软肉,然后停住了。
“亚斯……”你叫他,声音在发抖,“不要再来了……我不要了…拜托…”
“主人…听话…”他说,嘴唇贴着你耳朵说话,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你里面还有很多地方呢,嗯?”
第三根触手找到了你的子宫口,像舌头一样开始吸附在子宫口附近,你感受到那股温热急促的快感似乎又要来了,但它只是调皮的在周围打着圈。
在安抚好你后,等你体力稍微恢复了些,这才开始往里面探进原先的触手。
第三根触手——它很细,比前两根都细,但更硬。它用尖端顶住子宫口那圈小小的肉环,轻轻地戳。不疼,但酸,酸得你整个小腹都在抽。
你的子宫口在收缩,在抗拒,但它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戳,每次戳都比你上次高潮时缩得更紧一点。你感觉传来的快感脑子都处理不来了——戳到第五下的时候,那圈肉环松了一下,它趁机往里滑了一寸。
你叫出来了。不是呻吟,是尖叫,短促的,尖锐的,像被什幺东西刺穿了。但刺穿你的不是疼痛,是酸,是胀,是一种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从身体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炸开的快感——那根触手进到了子宫里,吸盘贴在子宫壁上,一张一合地吸。
你的身体已经不是你的了。
三根触手在你身体里,一根在阴道里,一根也在阴道里但更深,还有一根在子宫里。它们分工明确——细的那根在磨你的G点,粗的那根在撑你的穴口,最细的那根在子宫里转圈。
你的肉壁裹住它们,裹得死紧,你的子宫裹住最细的那根,裹得它几乎动不了。但它在动,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吸盘吸住子宫壁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抽搐,从脊椎抽到指尖,从指尖抽到脚尖。
“停…呃嗯…停…!”
“主人,主人…”他叫你的时候声音从远到近,随着水波拍打着:“你的小穴好紧,好热…好温暖…”
你张着嘴,说不出话,填满子宫深处的酸胀,以及触及灵魂的酥麻让你难受极了。
他低头亲你,他的舌伸进你嘴里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吸了一下,吸住了他的舌尖。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你的嘴唇都在麻。他的舌在你嘴里动,和你身体里的触手一个节奏,你被三面夹击,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
你潮吹的时候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身体变轻了,轻得像要浮出水面。你的肉壁绞住触手,子宫绞住那根最细的,你听见自己发出很长很长的呻吟,像哭,又不像哭。
“呜呜…呃嗯……”
淡色的尿液和爱液激在他的小腹,随后流下,融进水池中。
触手缓慢退开的时候,你的水从身体里涌出来,顺着触手往外流,落在水里,在水面上散开,像一朵透明的花,身体慢慢的,慢慢的轻松了很多。
他把你从水里捞起来的时候你的腿还在抖。他抱着你,你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很快,像一只被吓到的兔子。
最后一根触手退出来的时候你听见“啵”的一声,像拔瓶塞的声音。你的水从穴口涌出来,流了他一腿。他抱着你坐到泳池边,你的背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一下一下地,还是很快。
他的嘴唇贴着你耳朵,轻轻叫了一声:“主人。”
你的手指动了一下,被他卷在腕上的手终于被放开了。你的手腕上有一圈红印,是吸盘留下的,圆圆的,小小的,排列得很整齐。
你低头看那些红印,又擡头看他。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红色的,湿漉漉的,衬得他的脸更白了。他的嘴唇是红的,被你亲红的,上面还沾着你的口水。
他的眼睛是绿的,竖瞳在月光下放大了一些,不再像白天那幺冷,里面有你。
你伸手摸他的脸。他的皮肤是凉的,但你的手也是凉的,分不清谁的更凉。他偏头蹭你的手心,像一只巨大的、湿漉漉的猫。他的睫毛扫过你的掌心,痒痒的。
“主人。”他又叫了一声。
“嗯。”
“下次,可以更里面吗?”
“你…还想多里面…?”你太累了,说完,你靠在他怀里,看着天窗上那一片小小的月亮。水面恢复了平静,月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像你刚来的时候一样。只有水里还漂着几根红色的头发,证明刚才发生过什幺。
你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想到你的心底…到你的灵魂深处…”
“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