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妈妈6发情期高H

发情期来的时候,你还在书房里看书。

他站在门口看了你一会儿,月光白的长发垂在肩侧,银色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一团火。你擡头的时候,看见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竖瞳,呼吸也比平时重了许多,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得让那件深色的开襟褂衣都绷紧了几分。

“卢锡安?”

你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他已经走到你面前,一把将你从椅子上捞起来抱进怀里,龙尾在身后甩了一下,把书房的门重重关上。

“发情期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热气喷在你耳边,烫得你缩了一下脖子。他低头咬住你的耳垂,尖牙陷进软肉里,不重,但那股酥麻的感觉顺着耳朵一路往下窜,“我说了让所有人放假,你记得吧,现在,就我们两个。”

你记得。

那句Good   lucky。

你被他压在书桌上,背脊贴着冰凉的桌面,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身体。他的手在解你的衣服,指甲修剪过,但还是有点尖,偶尔会蹭过你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你看着他俯身下来的样子,月光白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脸颊,银眸里全是你看不懂的东西——太浓了,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嗯哼…没人,太棒了,不是吗,阿宝?”他咬住你的唇瓣,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你才发觉他的舌头今天格外地烫,也格外地长,卷着你的舌头往自己嘴里拖,吮得你舌根发麻。

他的手也没闲着,揉着你胸前的软肉,力道比平时重,拇指压着乳尖碾了两下,你就觉得那里硬成了一小粒,被他捏在指尖搓揉,“每天都在想,在你身边的时候,闻到你味道的时候,看见你笑的时候。”

他松开你的唇,银眸里竖瞳缩成一条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面硬得我好疼啊,阿宝。”

你被他这话说得脸红,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把你的裤子扯了下来。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你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欲,“你果然湿了。”

“别说了……”你偏过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没听你的。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的时候,他故意慢慢地磨,指尖勾着你里面软嫩的肉,一点一点地往里送。你咬着唇忍着不出声,他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压着前端那颗小核揉了两下,你立马就绷不住了,哼出声来,腰也软了,整个人瘫在桌上。

“叫出来。”他低头舔掉你眼角渗出来的泪,银眸里竖瞳已经完全张开,像盯猎物一样盯着你,“我想听。嗯?”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温柔的,和平时哄你睡觉时一样,但手上的动作完全不是那幺回事。两根手指在你里面又抠又挖,专找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碾,拇指还摁着前面的小核又揉又压,没过多久你就被他用手指玩ˡ到了高潮,整个人抖得厉害,腿根都在颤,湿液从穴口溢出来,洇湿了他整个手掌。

他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水,亮晶晶的。他看了你一眼,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舌尖卷着指缝间的湿液,银色眸子里全是你。

“甜的。”他说。

你没来得及脸红,因为赛拉除了那句祝你好运,还有水果膏,叫你三餐都要喝。

他已经把你翻了个身,让你趴在桌上,臀肉对着他。你感觉到他贴上来,胸膛压着你的背,那两根硬烫的东西抵在你的腿根,一根贴着穴口,一根卡在臀缝里,烫得你整个人都在发抖。

“呃…嗯……不是一根吗…!”

“两根。”他咬着你后颈的软肉,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低又哑,“都要插进去。”

“等、等一下——”

他没等。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光是头部就撑得你发疼。他停了一下,手伸到前面揉着你的花蒂,指尖打着圈地揉,揉得你整个人都软下来,穴口也松了,他才继续往里顶。

“嗯……”他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你的后脑勺,呼吸烫得吓人,“好紧。”

第一根完全插进去的时候你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里面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当当。他停了一会儿没动,但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你里面跳,一下一下的,顶着你最深处那圈软肉。

“还有一根呢。”他在你耳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第二根抵上后穴的时候你开始怕了,扭着腰想躲,被他一只手摁住腰,“别乱动哦。”另一只手揉着你的臀肉,指节陷进软肉里,揉了两下就把你揉软了。第二根插进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前面那根已经把你填满了,后面再进来一根,你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

“太、太多了……”你咬着唇,声音都在发颤。

“吃得下的。”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哄,但腰已经动了,两根一起往里顶。你听见他喘了一声,很重,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尝到甜头的那种喘,“里面好热,好软……一直在吸我。好棒啊…”

他动起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两根一起进一起出,你被插得整个人都在晃,奶子压在桌上蹭来蹭去,乳尖磨得发红。

“啊…啊哈…不,不行…!呃呃,慢、慢一点……呃嗯…”你声音都碎了,断断续续的,夹着哭腔。

他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腰挺得又快又狠,囊ˡ袋拍在你的臀肉上,啪啪的声响在书房里回荡。你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唇哼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软又黏。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这回不是哄,是命令。

你没忍住,叫了一声。很轻,很短,但已经够了。他像是被打开了什幺开关,顶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磨,磨得你又酸又麻,整个人都在发抖。

“还要。”他咬着你耳朵,声音又低又急,“还要听。”

你被他插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溢出来的声音根本控制不住,断断续续的,一会儿是“慢点”,一会儿是“太深了”,还有时候就是单纯的哼,声音带着疲惫和灵魂处的共鸣。

他听着这些声音,动作越来越狠,龙尾在身后甩来甩去,时不时扫过你的腿,尾尖勾着你的小腿往上擡,让你整个人都悬空,只有他那两根东西撑着。

“要去了……”你迷迷糊糊地说,整个人都在颤。

“等。”他咬着牙说了一个字,腰却动得更快,两根一起往里顶,顶得你整个人都弓起来,腹部绷得紧紧的。

“等不了……啊——”

你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穴肉绞得死紧,把他那两根东西裹在里面,吸得他闷哼了一声。他停下来让你缓,但没拔出来,就那样插在里面,感受你一下一下地缩。

你以为结束了,喘着气趴在桌上,浑身都是软的。

他没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你感觉到里面那两根东西又硬了,比刚才还硬,撑得你整个人都在发酸。

“还、还没完?”你声音都在抖。

“七天。”他把你翻过来,面对面抱着,两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就着这个姿势把你抱起来,让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次怎幺够。”

他抱着你边走边插,从书房走到卧室,每走一步就顶一下,顶得你整个人都在颠。你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溢出来的声音根本收不住,又软又黏,听得他自己也越来越硬。

到床上的时候你已经高潮了两次,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在床上动不了。他压上来的时候你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被他摁住了腰,两根又插ˡ进ˡ来。

“受不了了……”你眼泪都出来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低头亲掉你的眼泪,银眸里竖瞳还是缩着的,但动作确实慢了一点。他慢慢地顶,一下一下地磨,磨得你又酸又麻,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

“小穴好软。”他贴着你耳朵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那种压抑久了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色气,“一直在吸我,吸得好紧。嗯?你也很想要我吧?”

你被他这话说得脸红,想让他别说了,但一张嘴就是一声呻吟,又软又黏,自己听了都觉得丢人。

“喜欢听你叫。”他又说,腰动得快了一点,贴着你的身体,又抽出,两根一起往里顶,“一叫就硬,一硬就想肏你。”

“啊…哼哼……”

你被他这话说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穴肉绞得更紧,把他吸得闷哼了一声,动作又狠了起来。他把你翻了个身,让你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两根都顶到了最里面,你整个人都被顶得往前倾,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翘高一点,好不好?”他拍了一下你的臀肉,声音又低又急,“让我肏深一点,乖宝宝。”

你被他说得整个人都软了,但还是乖乖地把臀ˡ翘高了一点。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两只手掐着你的腰,开始狠顶。那两根东西在你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洇湿了,囊袋拍在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你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声音。

“宝宝你里面好热。”他喘着气说,声音又哑又欲,“好湿,一直在流水,是不是很舒服?”

“嗯……”你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都被顶得晃,手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嗯什幺?”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碾着宫口磨,“说清楚。”

“舒服……”你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很舒服……”

“谁让你舒服的?”

“卢锡安…”

“不对,不对。”

他听了这话,动作更狠了,像是要把你钉在床上一样,每一下都又重又深。你被他插得整个人都在抖,高潮一波接一波,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喘:“妈妈…”

“要射了。”他突然说,声音又低又紧,腰动得更快了,“射里面。”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顶到了最深处,两根一起,抵着宫口射了出来。那东西又多又烫,灌进你肚子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腹部一下子就鼓起来了,撑得你发酸。

他射了很久,比你想象中久。射完之后也没拔出来,就那样插在里面,抱着你翻了个身,让你趴在他身上。

你以为终于结束了,浑身都是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没说话,手放在你鼓起来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揉了两下你就感觉到里面那两根东西又硬了,撑得你整个人都在发酸。

“还来?”你声音都变了,带着哭腔。

“嗯哼…”他低头亲你的额头,声音还是温柔的,但腰已经动了,又开始慢慢地顶,“七天呢。”

那天晚上你记不清他射了多少次。只记得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正面、后面、侧面、坐着、站着,甚至抱着你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两根东西一直没拔出来过,射了就硬,硬了就继续插,中间只有喝水的时候停了一会儿。他不让你自己喝,自己喝一口然后嘴对嘴喂给你,喂的时候舌头还要在你嘴里搅两圈,把你亲得喘不过气才放开。

你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但他说饿,怕你体力跟不上,不知道从哪里弄了碗粥。你累得手都擡不起来,他就自己喝一口,然后嘴对嘴喂给你。喂的时候舌头还要在你嘴里搅两下,把粥推进你喉咙里,你咽下去的时候他的舌根也跟着动了一下,喉结滚了滚,银眸里竖瞳又缩紧了。

“你到底是喂我还是亲我……”你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一下,尖牙露出一点,舌头舔了舔嘴角,“都是。”

喂完粥他又开始了。这回把你压在床头,两条腿架在他肩上,那两根东西慢慢插进去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他低头看着你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没进你身体里,月光白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你的腹部,痒痒的。

“都吃进去了。”他说,声音又低又哑,银眸里全是你的样子,“宝宝,你的小穴好会吃。”

你被他这话说得脸红,偏过头不敢看他。他不让,捏着你的下巴转回来,逼你看着他,“看着我。”

你看着他,看着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月光白的头发贴在额前,银眸里竖瞳缩成一条细线,里面全是你。

他动起来的时候那两根东西在你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洇湿了,囊袋拍在你臀肉上的声音又响又脆,混着你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声音。

“好紧……”他喘着气说,声音又哑又欲,“一直在吸我,好爽……”

你被他插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溢出来的声音根本控制不住,又软又黏,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他听着这些声音,动作越来越狠,龙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尾尖勾着你的腿往上擡,让你整个人都悬空,只有他那两根东西撑着。

“要去了……”你迷迷糊糊地说,整个人都在颤。

“一起。”他说,腰动得更快,两根一起往里顶,顶得你整个人都弓起来。

你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把他那两根东西裹在里面,吸得他也闷哼了一声。他顶到了最深处,两根一起,抵着宫口射了出来。那东西又多又烫,灌进你肚子里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抖,你累得直接睡过去了,连他帮你清理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发现他还插在里面,那两根东西硬了一晚上,撑得你整个人都在发酸。

……都要泡发了吧!

你动了一下,他就醒了,银眸里竖瞳缩成一条线,看着你的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

“宝宝…你醒了?”他声音哑得厉害,腰已经动了,又开始慢慢地顶,“那我们继续。”

“卢锡安……你昨晚不是一直在做吗……”你声音都在抖。

“你睡着了,那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理直气壮,腰也动得越来越快,那两根东西在你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把刚换的床单又洇湿了,“而且,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你就这样被他缠了七天。

那七天里你基本没下过床。饿了是他喂,渴了是他喂,连上厕所都是他抱着去的——抱着,不是扶着,他把你抱在怀里,那两根东西还插在里面,一边走一边顶,你尿都尿不利索,断断续续的,被他顶一下就要停一下,羞得你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倒是很享受这个过程。每次你尿的时候他就咬着你耳朵说“好多水”,说“小屄流完尿又开始流水了”,说得你脸红得要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七天后他发情期结束,你整个人都散架了,瘫在床上动不了。他倒是精神奕奕的,还给你煮了粥,一勺一勺喂你吃。喂的时候还盯着你看,银眸里竖瞳已经恢复正常了,但还是亮得吓人。

“别看了。”你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好看。”他说,又喂了你一勺粥,“想天天看。”

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天天看我死给你看。”

他笑了笑,没说话。但那天晚上你睡觉的时候,感觉到他又贴了上来,那两根东西抵着你的腿根,硬的。

“卢锡安!”你整个人都炸了。

“不做。”他说,把你往怀里拢了拢,龙尾卷上你的腿,声音闷闷的,“就放在里面。”

你信了他的鬼话。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他顶醒的。

“卢锡安!”

他把脸埋在你颈窝里,声音又闷又委屈,“就一次。”

那之后你学乖了,每次他发情期前三天你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但每次都跑不掉。他总能找到你,用各种理由——比如“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比如“我会想你的”,比如“没有你睡不着”。

你每次都心软。

每次心软的结果就是又被缠七天。

后来你问他要不要生个蛋——龙人生蛋你知道的,他负责怀,你负责陪。他听了之后愣了好久,然后把你抱进怀里,抱得很紧,月光白的头发蹭得你满脸都是。

“要。”他说,声音有点抖,“想要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

“要是像你呢?”

“也想要。”他低头亲你的额头,银眸里全是光,“像我也好,像你也好,只要是我们的就好。”

那天晚上他又缠着你做了很久,说是为了生蛋做准备。你也不知道他说的有没有道理,反正最后你又被他做得下不了床。

不过你也没真的生气。

哎,自己的妈妈,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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