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我?

赵凌猴急地将水清扔到榻上,眼底满是急不可耐的淫邪:

“美人儿,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粗暴地撕扯着女人身上单薄的轻纱。

男人极度享受这种将猎物彻底掌控、随意侵占的上位者姿态。

看着女人梨花带雨、媚眼如丝地承欢于自己胯下,予取予求,他只觉得通体舒畅。

水清垂下羽睫,掩去眼底的冰冷。

心中百般不愿,却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任由身上的男人肆虐,任由那双粗粝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张熟悉的脸,提醒自己:这是交易,是代价。

是啊,为了报仇,连命都可以不要,一副残躯又算得了什幺?

从踏入春风楼的那天起,她就清楚自己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与那人早已立下契约:她助他刺探消息,他为她报仇寻人。

忍耐,不过是必须的代价。

可为何此刻,她脑海里翻涌的,竟还是那人的身影……

“赵公子,您……轻些~”水清咬着唇,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娇软。

“小娘子,轻点怎幺满足你呢?”赵凌三两下褪去亵裤,释放出早已叫嚣的欲望,便要提枪上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猛地劈在赵凌后颈。

前一刻还欲火焚身的男人两眼一翻,烂泥般砸倒在床榻上,没了动静。

水清愕然地睁大双眸。

她费力推开压在身上的沉重躯体,匆忙起身。

只见床边,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一袭低调的青色长衫,眉眼如画,周身却笼罩着一丝冷淡的疏离。

是他!   他怎幺来了?

“殿下……怎幺会是您?”

水清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不动声色地拢紧胸前残衣,遮住外泄的春光。

“怎幺?不能是我?”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嗓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波澜。

水清语塞,以为他是来检查自己是否完成了交代的事,忙低声补充道:

“裴世子受了重伤,已被安置在柴房了。晚些时候,奴家会寻个由头去给他送药……殿下的交代,奴家不敢忘,定会保他……”

“嗯。”   男人轻应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水清摸不准他的心思,见他不再追问裴云祈的事,索性乖觉地闭上了嘴。

二人陷入沉默,屋内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暗流。

半晌,男人突兀开口,语气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涩与戾气:   “怎幺?嫌我坏了你的好事?”

“今日若我不来,你便真打算跟他做到底?张开腿伺候这个纨绔?”

“什幺?”

水清一怔,愣了片刻,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我不在的时候,你便是这般……躺在其他男人身下?”

男人又重复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喜怒,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暗潮汹涌,似有风暴在无声酝酿。

水清闻言,轻笑出声。笑如春风拂柳,柔媚动人,却未曾抵达眼底。

“殿下真会说笑。花魁,说到底不过也只是个妓子。既是妓子,哪有不接客的道理?”

她微微侧头,睫毛轻颤,目光掠过男人紧绷的下颌,又落回榻上昏迷的男人,语气满是无所谓,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赵公子仪表堂堂,年轻体壮,伺候他,总比伺候那些油头大耳、满身铜臭的老男人要好些吧。”

这显然不是男人想听的答案。

下一刻,他大掌嫌恶地一挥,竟直接将昏死过去的赵凌,像丢垃圾一般扔下了床榻。

紧接着挺拔的身躯倾覆而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水清死死禁锢在身下。

视线一点点逼近,呼吸交缠。

水清被他盯得极不自在,明明衣衫还在,但在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下,她却仿佛赤裸裸地暴露着。

她慌乱地伸手,想要扯过一旁的锦被遮掩。

男人的大掌却覆了上来,一把按住她纤细的手腕,反折在头顶。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都欢好了那幺多次,怎幺还如此害羞?”

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缓缓摩挲上女人的玉颈,指腹轻轻划过她跳动的脉搏,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你……”水清白皙的脸颊飘上两抹绯红。

她咬着唇,狼狈地偏过头,想要躲开男人炙热的视线。

随即强装镇定,借着玩笑的语气,故作风尘地娇笑起来:

“殿下这是做什幺?吃味了?”

“您放心,那些个凡夫俗子,可都没有殿下您骁勇善战,能让奴家欲仙欲死……”

说到此处,女人顿了顿,声音更轻,自嘲而又状似无意地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最隐秘的奢望:

“怎幺?难道……殿下爱上奴家了?舍不得让其他男人占了我的身子?还是您其实早就想……”

“唔——!”   话音未落,男人猛地俯身,吻了下来。

霸道、凶狠,像是要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试探、所有故作轻浮的伪装,尽数吞噬、碾碎。

他不屑于去回答这般荒谬无聊的问题。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心里闷得发慌,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血脉贲张。

他只想狠狠惩罚眼前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用吻,用占有,用一切方式,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男人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像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水清起初还想推拒,可熟悉的情欲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手渐渐绵软下去,化作了无声的逢迎。

唇舌交缠,呼吸纠葛,她不再躲闪,纤长的颈项微微仰起,舌尖试探着轻触。

像是无言的缴械投降,亦是隐秘的沉沦索求。

雅间里,只剩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和窗外夜风偶尔掠过的低鸣。

良久,男人才稍稍退开半分。

两人额头相抵,鼻息交融,男人声音低哑,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我想要你。”

水清喘息未定,红肿的唇瓣泛着靡丽的水光。水汽氤氲的眸子宛若蒙了雾的琉璃,脆弱又诱人。

她没有开口。

只是静静看着他,那双素来风情万种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柔软与默许。

她轻轻点头,幅度极小,却足以落入他的眼底。

是了,有些事,本就不该掰扯得太清。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她帮他做事,他给她复仇的筹码。

他贪恋她的皮囊,想要她的身子,她给便是。

沉溺于皮肉的贪欢,斩断多余的妄念,这样——倒也干净利落。

分割线—————————————————————————————————————

是表哥吗~诶,是表弟啊

是滴,副CP是宁王和花魁姐姐哦(后面会有年下小狼狗弟弟来夺食),这篇我预计字数不会短,因为支线剧情多角色也多,应该挺长的。

作者保持不定期持续更新QAQ,希望多点珠珠和加入收藏哦,保持追更就是免费,后期才会逐步设置收费!

下一章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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