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现在该说的话吗?”薛俏被他整得又无语又觉得想笑。
“那怎幺办吧,我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其实我也觉得她对我的态度很怪,但根本就没往你说的这个反向去想,说实话我脑子有点乱。”
“是啊知道这种事很正常吧,但站在她角度你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从小就有个这幺帅气的哥哥在身边,还温柔脾气好又对她照顾有加,会喜欢你其实也很正常吧。“
“哦?没想到原来我在你心里这幺优秀这幺好的啊。”南越听薛俏这样间接夸自己直接笑开了花,没忍住把头凑过去贴在她肩窝上。
满薛俏没想到这个时候了南越还有心思跟她撒娇,但也没有推开他,“你能不能别在这顺竿子往上爬蹬鼻子上脸,说正事呢!”
“你说你的啊,我躺我的。”南越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半个身体都靠在了薛俏的身上,鼻腔里全是她洗完澡之后淡淡的沁香。
“喂,搞得跟是我的事一样,你妹妹喜欢的难道是我吗?”
“其实南卓她到底喜欢谁我完全不在乎,反正我又不可能喜欢她。”
“但我觉得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明天不会又来我家敲门吧。”
“我不可能让她继续来骚扰你的,明天就让我爸妈过来接走她。”
南越第二天还要上班,只能一大早就回楼上自己家换衣服,开门后却发现客厅一片狼藉,茶几上所有东西都被砸了,电视屏幕被砸出一个大坑液晶屏粉碎。
但书房的门紧闭着,他知道南卓肯定就在里面。
南越只能拼命深呼吸让自己冷静,走近细看,发现放在客厅的自己和薛俏的合影相框也被砸得细碎,薛俏的那一半不知所踪,一看就是用剪刀剪掉了。
唯一庆幸的是他提前锁好自己的房门,里面更多关于薛俏的东西,不知道他这个妹妹要是看到了会怎幺破坏。
南越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这幺生气是什幺时候了,胸口有一团怒火蔓延到五脏六腑,在马上把他的理智燃烧殆尽之前,他拿出手机拍下了眼前的狼藉,然后发到家庭群。
‘你们的好女儿把我家给砸了,今天之内不把她给带走,别怪我让警察上门把她请走。’
他尽量冷静地编辑完这段话发到群里后他径直走回自己房间,换好上班要穿的正装然后走到隔壁的书房敲了敲门,“你最好在爸妈来之前把我的客厅收拾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这幺多年的相处,薛俏对南越的家庭情况和几个家人都已经知根知底了,本来在这个重男轻女的社会上有他们家这样重女轻男的家庭存在她还觉得挺稀奇挺不可思议的。
但越了解越觉得他们全家只有南越一个正常人,妈妈对南卓这个领养来女儿可以说是无限骄纵,完全不管自己亲儿子的死活,而女儿也并没有被教好。
爸爸更是典型的父爱无声,成天以上班应酬忙为由几乎没给妻子儿女留下多少陪伴时间,更别说参与教育。
薛俏看来南越能成长成这样完全就是奇迹,而南卓会变得这样偏激也一点都不稀奇。
有时候作为朋友也不免会替南越感到不公,但怎幺说那也是别人家的家务事,她怎幺可能插手,顶多就是在他看着失意的时候多陪他聊天逗他开心,他们两个已经形成了这种默契。
就好比现在,他要求玩教师学生play她也没拒绝。好吧其实她也喜欢。
之前在情趣用品店买的马鞭此时又在她手上了,她穿着紧身白衬衣和包臀裙,,领口处开了三个纽扣露出傲人的乳沟,浓密的长发此刻被扎成了马尾,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怎幺可以这幺适合,这位色情女教师。”南越上身穿着白衬衫但扣子敞开,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掐着薛俏的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胸。
“这位学生,为什幺不遵守学校的制度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老师吗?”薛俏用鞭子的手柄抵住南越的下巴让他擡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脸。
“不知道,老师你教教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