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金三角(微h)

私人直升机的后舱里,高规格的隔音材料将外界螺旋桨巨大的轰鸣过滤成了一种低沉、规律且透着压迫感的震动。穆夏陷在宽大的手工缝制真皮座椅里,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发紧,她死死攥着带子,看着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深绿山脉,手心全是冷汗。

陆靳将她圈在怀里,那种独属于他的、混杂着烟草与冷冽木质香的味道无孔不入。穆夏视线越过他宽阔的肩膀投向舷窗外,那是金三角,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近乎蛮荒的深绿。

在她的认知里,“金三角”这三个字从未出现在她的现实生活里,只存在于新闻直播间里那些色彩灰暗、充满颗粒感的纪录片中。那是地图上的法外之地,是罂粟花肆意盛开的腐烂温床,是充满了毒枭、私兵、人口贩卖与军火交易的魔窟。新闻里常说,那是连卫星信号都照不到的阴影,是一个人只要消失在丛林深处,就永远找不回名字的地方。

“怎幺,刚才在下面还没亲够,现在又摆出这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陆靳突然倾身,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指腹的粗糙感擦过她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别碰我。”   穆夏拍掉他的手,侧过头盯着窗外那些起伏如巨兽脊梁的山峦。

这里的风似乎都带着一股铁锈和草木腐烂的味道。她原本以为金三角该是贫瘠而荒凉的,可真切地俯瞰下去,却发现那绿意生机勃勃得令人恐惧。那种极致的繁茂下,不知道掩埋了多少见不得光的白骨。

“怕了?”   陆靳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多少温度,全是掌控欲。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在微微颠簸的机舱里稳稳地挪到了穆夏的真皮长条位上。长臂一揽,不由分说地把这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捞进了怀里。

“陆靳……你别闹,前面还有驾驶员……”   穆夏红着脸小声抗议,身体却因为直升机掠过山脊时的一阵气流颠簸,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驾驶员是孙至业,孙志新的双胞胎哥哥。和那个留着寸头、一脸孩子气的孙志新不同,孙至业留着长发扎在脑后,戴着副细框眼镜,看上去像个忧郁的文艺青年,话极少。穆夏只见过他一两次,印象有些模糊,只记得他身上那种与金三角格格不入的文艺气息。看来兄弟俩分工明确,一个在金三角坐镇老巢,另一个在   A   市和禁区帮陆靳开疆扩土。

“他戴着全封闭隔音耳机,背后还隔着厚重的防弹玻璃,天塌下来他也看见不后面。”   陆靳咬着她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

他的一只手已经极其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后背滑进了裙摆。指尖带着常年玩枪磨出的薄茧,极其暧昧地在那层薄薄的底裤边缘勾画,“你今天早上说以前我们怎幺怎幺的,那我现在重新让你感受一下,我们‘以前’是怎幺玩的?”

他并没有急着剥掉她的衣服,只是将她的裙摆粗暴地堆叠到腰间,露出那一双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他顺势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就着这个姿势,将两根带着凉意的修长手指强行挤进了那层紧绷的蕾丝阻碍,底裤的边缘被勒入腿根的软肉里,直接抵在了那处还没干透、正可怜颤动着的肉褶缝隙里。

“唔——!”

穆夏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声音被机舱内沉闷的轰鸣声瞬间搅碎。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原本清冷的理智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直升机本身的震动频率极快,这种规律的机械颤动通过厚重的真皮座椅传遍全身,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跟着这种频率共振,连带着体内最隐秘的肉壁都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再叠加陆靳指尖在那颗颤巍巍的阴蒂上恶狠狠地碾压、拨弄,那种失重感带来的心悸与下体传来的电流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御瞬间瓦解。

陆靳看着她羞愤欲死的脸,眼里的暗火烧得极旺,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舌吻,陆靳的舌头带着浓烈的酒精味和野蛮的力道,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强迫她的软舌与之共舞、纠缠。穆夏被吻得呼吸困难,唾液顺着嘴角滑落,而下腹部的快感却因为这种窒息感而变得更加尖锐。

“看,你这里记得比你这张嘴清楚多了。”陆靳在她唇缝间沉声呢喃,指尖的动作愈发恶劣。

他像是在打磨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指腹不断在阴核周围画圈、按压,时而用两指夹住那粒充血红肿的肉粒,像玩弄珍珠一样恶意地来回拉扯、揉搓。每一下重力的碾压都精准地弹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穆夏被弄得腰肢瘫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大腿内侧由于极度的生理快感而不停地痉挛颤抖,粉嫩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

“陆靳……别这样磨我……求你……”   穆夏仰起脖颈,泪眼朦胧地看着窗外那片望不到头的原始丛林,指尖在陆靳的衬衫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他故意不给她一个痛快,只是用那种粗砺的指尖在那处湿软泥泞的缝隙里反复进出,搅弄着那些粘稠的汁水,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每一次指腹划过娇嫩敏感的内壁,都像是一道高压电流击穿她的灵魂,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却又在临门一脚时生生拽回。

“求我什幺?求我快点插进去,还是求我别停?”   陆靳发狠地咬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软肉,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大手愈发肆不忌惮地在她腿间搅弄。

蕾丝底裤早已被彻底浸透,湿冷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陆靳不仅要她的身体诚实,更要在这万米高空、在进入那片无法无天的土地前,用这种方式彻底霸占她的感官。

新闻里说,金三角是罪恶的深渊。而她此刻正坐在深渊的主人怀里,感受着他指尖带来的、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生理快感。陆靳坏心眼地加快了频率,直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被彻底浸湿,湿冷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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