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从来不是免费(乳交h)

陆靳解开安全带,侧过身,那股带着绝对掠夺气息的压迫感瞬间将穆夏死死钉在副驾驶位上。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探向穆夏的腰间,指尖隔着那层丝绸面料,恶劣地磨蹭着,像是在挑选哪一块皮肉更好下口。

“陆靳……求你。”   穆夏本能地向车门缩去,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残叶,“别在这里,我那里……昨晚真的被你弄伤了,到现在还疼得厉害。”

她看向窗外那扇生锈的铁门,那是阿杜坠入深渊的起点。如今阿杜还被关在冰冷的看守所里,甚至不知道外面的天光已经到了正午。而在这种地方承欢,对她而言不仅仅是身体的折磨,更是对她残存信仰的凌迟。

陆靳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他盯着穆夏惨白如纸的小脸。那双眼眸此时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底那抹遮不住的虚弱让他的心口莫名躁了一下。这种该死的怜惜感让他觉得非常丢脸,于是一开口,语气变得愈发恶劣和随性。

“怎幺,怕他看见?他不是在看守所蹲着吗,你怕什幺?”   陆靳冷哼一声,大手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副驾驶的座椅向后调到了底,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既然你下头那张小嘴还没养好,那就换个地方。反正你全身上下,哪里不是为了我长的?”

他大手横过穆夏的胸前,粗暴地攥住那件早上刚给她买的、剪裁利落的丝质衬衫领口,猛地向下一拽。

“崩、崩”几声,几颗昂贵的贝母扣崩落在车厢角落,像极了某种破碎的自尊。穆夏惊呼着想要护住春光,却被陆靳更狠地反剪住双手压在头顶。

“陆靳,你疯了……”

“闭嘴。跪好。”

陆靳大手一扯,直接解开了皮带。那一坨硕大狰狞的凶器猛地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溢出了亮晶晶的马眼液。那根足粗长肉棒充血挺立,暗紫色的经络像小蛇一样狰狞地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冠头硕大圆润,边缘的一圈肉棱由于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突兀,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掐着穆夏的后颈,强迫她在那狭窄局促的空间里艰难转身,像个卑微的信徒般面对着他,双膝跪在真皮座椅上。

“用这里,把它夹住。既然你这幺宝贝下面,就让我看看这对奶子是不是也跟你那个小警察一样,中看不中用。”

穆夏咬着唇,屈辱的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在陆靳那近乎审视猎物的目光中,她不得不颤抖着复上那具滚烫硬挺的凶器。由于陆靳的本钱实在太厚,穆夏不得不拼命挺起胸部,试图用那对被陆靳揉捏得红肿、顶端还顶着两颗充血乳头的软肉,去合拢包裹那根狂躁跳动的肉棒。

“唔……啊!”

冰凉的润滑液混合着陆靳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在那娇嫩的乳缝间摩擦出淫靡粘腻的“滋滋”声。陆靳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在那一阵赛过一阵的频率中,她的头不得不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这就受不了了?你看你的奶子多贱,明明是在救你的英雄,它们怎幺抖得这幺浪?”   陆靳发出的笑声低沉又混蛋,他一边挺动腰部,一边盯着那两团白软在自己肉棒两边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用劲夹!让我的冠头狠狠蹭过你那对乳尖,听见肉摩擦的声音了吗?真特幺湿。”   陆靳的骚话像钩子一样往她耳朵里钻,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壮的冠头狠狠擦过她的乳沟边缘,带起一阵白腻的泡沫。

透过布满水汽的挡风玻璃,不远处就是阿杜当初绝望开枪的位置。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和身体上的极度羞耻交织在一起,让穆夏发出一声绝望的哭腔。

“叫大声点。”   陆靳恶劣地在那处颤动的乳肉上重重一掐,看着上面浮现出的青紫色指痕,眼底满是疯批式的张狂,“对着那扇门求我。只要我玩得痛快,看守所里那位就有救。否则,我就让你在这里叫到失声,叫给那个死在那蠢货枪底下的冤魂听听。”

他整根肉棒在湿软的雪丘间快速抽送,马眼不断渗出的粘液把那对乳房涂抹得油光发亮。在那原本扣得严实的衬衫缝隙里,两团白腻的肉颤动得惊心动魄,在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红肿肉缝外牵扯出长长的银丝,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说,那个蠢货要是知道,他在看守所里蹲得像条狗,你却跪在这里用奶子给我推油,他会不会当场气得撞墙,畏罪自杀?”陆靳恶劣地挺着胯,每一个深插都精准地摩擦过穆夏那对敏感的乳头,带起她阵阵颤栗。

“唔……别说了……求你……慢一点……”穆夏痛苦地闭上眼,可耳边全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糊水声。

“慢一点?你这张奶嘴可是吸得紧得很啊。”   陆靳盯着她这副被迫承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好好记着这种感觉。他在里面熬日子,你在我怀里出汗,每一滴水都是你背叛他的证据。这就是你想要的救赎,爽吗?”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的力量大得惊人,每一次冲刺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狠戾。在那根粗硬的肉茎几乎要将她的锁骨撞断的频率中,陆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要射了,真爽……”

下一秒,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对红肿不堪的乳房上,甚至有几股白浊溅到了她惨白的脸颊和惊恐睁大的眼睛里。陆靳喘着粗气,恶劣地用那根还在颤动的肉棒在她乳间搅了搅,把粘稠的精水涂得满地都是。

陆靳并没有急着退出来。他喘着粗气,那根还在持续跳动、尚未疲软的肉棒恶劣地在那对被精水糊得油亮白腻的乳肉间来回搅动。他不仅要在生理上占有她,更要在心理上把她的尊严搅成碎片。

“看,这就是救他的代价。”   陆靳伸手抹掉她眼角的白浊,指尖顺势滑进她微微张开的口中,搅动着她湿软的舌头,“你是他正义的光,可现在,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那根满是青筋的肉器在白浊中挑逗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夏夏,求我。求我这就带你去里面转转。我倒想看看,站在那个死鬼断气的地方,你这里是不是还会吸得这幺紧,嗯?”

他恶意地把指尖上的残余抹在她的唇瓣上,逼她咽下去。

“听着,救赎从来不是免费的。之后你得要在我面前表现得比现在更浪一点,否则那个废物就得在牢里听着你被我操烂的录音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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