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特意挑了最宽松的旧T恤和运动裤,把头发扎成最简单的马尾,甚至连一点妆都没化。我站在镜子前反复确认:没有任何曲线显露出来,没有任何地方会引人遐想。我告诉自己:只要我把自己藏得够严实,他就不会有非分之想。这只是做家务,只是暂时的忍耐。
我忐忑地按响王源家的门铃,手心全是冷汗。
门一开,王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背心,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比预期久了一些,嘴角微微扯起一抹笑,却没说什么,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今天从客厅开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地板、柜子、窗户,全弄干净。」
我低头应了声「好」,立刻开始工作。
我擦拭每一寸桌面,拖洗每一块地板,动作认真而机械,只想让时间过得快一点。王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偶尔擡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欣赏,又像是试探。但他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也没有靠近。我暗暗松了口气,心想:也许他真的只是需要人打扫,也许我多想了。
直到我去洗手间清洁。
我跪在地上刷马桶,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王源已经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住了。
我心脏猛地一缩,刷子从手中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压抑。我感觉得到他的呼吸,比平常更重、更近。我慢慢站起来,背对着他,手指紧紧抓住水槽边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王先生……这里我马上就弄完,您先出去等一下好吗?」
他没有动。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与汗水的气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却让我全身发冷:
「急什么?我只是进来看看你做得怎么样。」
我转过身,试图拉开距离,可洗手间太小,我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门框上,把我困在水槽和他之间。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慢慢往下移,停在我刻意遮掩的身体上,语气轻佻却又带着压迫:「穿这么松,是怕我看见什么?」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我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王先生,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做家务。求您……请自重。」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而短促,像在嘲弄我的天真。他没有再靠近,只是伸手拨了拨我耳边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浮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自重?好啊。」他退后一步,拉开门,语气恢复了平淡,「继续做你的家务吧。我不急。」
他转身离开,门重新被带上。我整个人瘫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抱住自己,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忽然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他在试探我的底线,在一点一点收紧绳索。而我,已经没有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