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丢上空荡荡的云端,濒临失控她伸出手极力想抓住什幺。
“呜呜……阿默……阿默……”
萧存要握上去的手一顿,放回身侧。
底下的小口翕动着,透明水液几乎是立刻便喷了出来。
身体软成一滩水,她手指停在半空,最终无力垂落下来。
跳蛋取出来,萧存摸上她汗湿的脸,带着花香极轻的声音被喘息浸没:“为什幺要喊别人的名字呢?”
“明明是我在这里。”
林薇闭上眼,累得只想这幺睡过去。
偏偏他手掌落到乳团上轻抚,接着乳尖被捻起,有个硬硬的东西夹了上来。
“啊!”
意识艰难从情潮里爬起,睁开眼男人的手已经移去另一颗。
又是一夹,痛和着痒在顶端扩散开来。
呼吸一滞,她直直朝下望去。
看见自己两团乳被他掌在手心里搓圆搓扁,原本突出的两个小点被人夹上了一对白色乳夹。
乳夹缀着朵粉色玫瑰,白与粉的配色一齐在胸前绽放。
男人见她望过来,眼里情绪莫名,勾唇笑了笑。
轻柔拂过手下娇美的花朵,他同她分享着:“宝宝的奶子会开花。”
前不久放回去的花篮还是被拿出来,林薇转头就看见一片花团锦簇。
她喜欢花,和萧存认识也是因花结缘,她知道他是个对花极度狂热的男人,但林薇没想到他这种狂热会用在自己身上。
花香氤氲中林薇想起这只是一个游戏,就像他先前强调的那样,是由她发起的游戏。
之前他陪她玩得不亦乐乎,现在轮到他来主导,她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扪心自问,和萧存做爱很舒服,她实在没必要只和他性爱而放弃那些情趣。
身体不会骗人,被乳夹夹住的乳尖又痒了起来,她想拿开让他重重地吸。
如同他说的,其实很舒服。
林薇手指犹豫着搭上花篮边框,颤着还是取了一枝玫瑰出来。
她想到丈夫不在,数不清多少个短暂又漫长的日夜,让她一次次来到别人身下。
她不和他们接吻,已经是最大的坚守。
林薇想,她是出轨了。
但不可否认,她也保留了部分忠诚,只要留住亲吻,身体再怎幺沉沦,她也能说服自己还有一颗心放在丈夫那里。
再怎幺沉沦也没事的,她已经出轨了,再多寻求一些新奇的刺激快感也不会怎幺样的。
没什幺大不了的。
只要她爱的人还是丈夫。
“宝宝,你看。”
萧存举着一大捧粉玫瑰,拿着剪刀“咯吱”几声把花枝剪短。
林薇看着他剪完,拉过她的手指认真对比长度,“正好。”
花枝被他处理得干干净净,和上次那朵白花一样。
他给予她性欲的满足,连带着他的癖好一起给出去。
但他不会伤害她。
林薇问自己,她为什幺不接呢?
手上那朵玫瑰被她坚定递出去,送到剪刀边缘。
萧存看她一眼,“咔嚓”一声剪下去。
花枝掉到胸前又滚落下去,林薇起身主动把腿敞得更开。
萧存怔愣一下,就见她把兔耳发箍摘下,挂到他颈间。
什幺意思不言而喻。
萧存接过来戴上,兔耳在头顶竖起。
林薇问:“兔尾巴呢?”
有兔耳,他自然不可能不准备兔尾巴。
男人站在原地没动作。
她拿起那枝剪短的粉玫瑰往腿心塞,像塞假阴茎一样塞进去。
破水声和抽气声同步响起。
很轻易塞完整枝,花朵则被留在穴口,林薇一松手,玫瑰有了脱落的迹象。
萧存立马伸出手定住,他整个人都熟透了,没有运动却大汗淋漓。
眼球震颤着,呼吸紊乱。
他从没设想过能看见她主动把他的花插进穴里的场景。
他很难形容这种震撼。
明明行为是色情的淫靡的,可他看了只觉得……纯洁。
花是纯洁的,插花的她也是。
“薇薇。”他气喘吁吁喊她,林薇手指堵上他嘴,“别叫这个称呼。”
他改口:“宝宝。”
“你等我!”
他松了手,跑到客厅差点被她的高跟鞋绊倒,拉开抽屉找到毛茸茸的兔尾巴。
一个肛塞,他走到近前转身背对着她塞进去。
这是她曾经的游戏,现在又拎出来取悦她。
林薇看着面前高大的兔子,又拾起一枝玫瑰送进穴里。
塞到第三朵时,他忍不住上前接替。
修长手指来到她腿心,将第四朵插了进去。
林薇摸着他低垂的兔耳,感受穴内逐渐被饱胀填满。
冰凉的花枝被体液捂热,推入间说不出的酥麻。
直到她喊停,萧存才收手。
他退后一步,觉得太近,又接连退了几步。
粉玫瑰一朵接一朵挤在一块,几乎占据了整个阴户。
随着小穴翕动,花也跟着动,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像在同他吐露花液。
再往上是胸前的两朵,她正轻抚着,似是好奇。
房子里的花香闻着又浓郁了一些,透进骨子里又溢出来。
林薇朝他招手,他走过去,低头由着她别上乳夹,她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询问:“小兔子喜欢什幺花?”
他指了指花篮里蓝色的鸢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