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击被挡住了。
头狼也很兴奋,咧嘴笑着做自我介绍:“顾朗。打赢了我要把你带回我的房间,肏到你哭都哭不出来。”
“打输了就反过来?”喻香皱眉,这人肌肉很硬,她不喜欢,“但今天还要上课,我懒得换地方了,就在这里干你。”
“好学生,我更喜欢你了。”
她们交手了十来回合,顾朗精通巴西柔术,十分难缠。
喻香一个不察被他摔在地上,绞住颈部,意识模糊之中,他贴着她耳朵低语:“小兔子,我想看你塞着兔尾巴坐在教室里高潮。”
“就这?”
噼啪。
顾朗瞪大眼,双手松开,抽动着倒下。
喻香扔掉电击枪:“承让,我修的是无限制格斗。”
这个特等席总算能用上了,喻香把他拖到床上。圆床设置了束缚四肢的皮具,她一边调整位置将他固定住,一边骂顾朗:“长这幺壮做什幺?死猪,还劳累我搬你。”
喻香拿遥控换了部GV,准备现学现用。
有点脏啊。
她下床找了双皮手套戴上,又觉得cos得做全套,校服不用换,只把兔耳换成了警帽。
顾朗现下趴在床上,身体动弹不得,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他听见背后喻薰拧瓶盖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声音传来,很快,他的下体一凉,两根手指探入后穴。
喻香一心二用,眼睛还盯着投影:“首先,进行适度润滑……我人也太好了吧?”
手套的褶皱摩擦肠壁,顾朗窄腰拱起,口齿不清地说:“喻薰……不行……你敢这幺做我就……”
喻香一插到底,指根都快陷进去。
他呻吟一声,倒回床上。
“九浅一深……寻找敏感点……”
顾朗想扭头看他,却先对上了床下那群人的目光。
他们都在看着高高在上的顾朗,正被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级生用手指操*眼。
“找到了。”
前列腺受到爱抚,肉棒不受控制地扬起,蹭着床单。顾朗真正地惊恐起来,喻薰是认真的,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干死。
让他变成一个用后面就能高潮的男人。
“真硬了?”喻香拍打他没出息的肉棒,“丢人的东西。”
她本意是羞辱他,但顾朗一被她碰就漏出几滴先走汁,并且硬得更加厉害。喻香从嫌弃转为佩服,这人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享受,实在值得她学习。
这次,换成她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想要多大的?嗯?说话。”
真的会回不去的:“松——”
“最大号啊。”
喻香找了根带软倒刺的最大号异种按摩棒,塞进他的穴里。
这玩意儿,还怪沉的。
他从没被人用过,一下就来这幺刺激的根本没法承受。倒刺刮着肠道,一开始顾朗还能咬住床单,很快,他缴械投降,放声浪叫。
听着顾朗在她身下吟哦,喻香来回推动按摩棒,嘴里还要放狠话:“爽死了吗?真怕你以后哪根都夹不住,走路时*眼都合不拢一看到消防栓就想往上坐……”
她一边说一边快把自己逗笑了,不得不憋住,继续严厉地抽空用鞭子抽打他,试图在光洁扎实的后背上抽出一个六芒星。
干了一会儿,喻香腻了,给他换了根动起来像装了小马达的按摩棒,并顺手将床调成海浪模式。
她坐在顾朗的腰上,像骑着一匹野马,心里觉得自己在cos亚历山大大帝。
摘下手套,喻香扳起顾朗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头靠头入镜,打开前置镜头按下快门。
照片里喻香比耶,黑框眼镜重新挂上脸,笑容甜美。顾朗的眼睛已经失焦,唇角流出口水,全然没了白日的威风。
喻香跳下床,踩在某个人的头上嘿嘿笑道:“天亮了,我要去上课了,你们就等后面的人来解绑吧,我没空。”
她退到门口,对着屋内举起手机:“最后给大家来个大合影吧,一二三——사랑해요!”








